一年以前的夏天,那时候我还正义感过剩,就因为这一点,我被害的接近被开除,如今这种事情再次摆到我眼前,我不得不做出选择。
脑中的天使告诉我:痛苦的记忆已经翻篇啦,打败坏蛋,英雄救美就看你啦!
恶魔语气阴森,告诉我:若不想再遭受同样的苦难,就赶紧离开!正义感过剩的人是没有好报的,那些英雄只存在于幻想中!
事情是关于男性a,女性b,我,和班中其他群众的故事。
就你这小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眼皮浮肿,胡子丰满的男生用脚踢着我。我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教室后门站着几个不敢插手的女生。
我感受到了她们的存在,但她们并没有为我撑腰。
喂,哦~?是吗,但是我今天晚上···诶当然是真的啦。这种事情我都不告诉别人。啊哈哈。
放学后无人的楼梯上他坐着。什么?当然不会带···我不是那种风格的人啦。这是我的价值观,用得着你管啊?小鬼。他怒目指着智能手机,说话时喷出的口水在屏幕上形成一个个五彩的小点。
我被流放到校外,不敢回家,去了网吧。头发散乱的黏在头皮上,十分油腻,每日喝着咖啡过日,完全尝不到咖啡的味道。
我恶心的想吐,但走到马桶旁却吐不出什么。
金灿灿的夕阳照在他们的制服上,那是青春的酸臭味,我隔着门就能闻到,混杂着实验室药品的味道。门被反锁着,我急迫的扭动把手,但把手卡壳,完全拧不动。
他们热切的进行着,两人似乎活成了一个人,他们的思想互补,阴阳平衡,仿佛是天地造设的一对。
我看着他们,眼泪脱了出来,我跪下,膝盖与坚硬的地面撞击发出咚的一声,没有感受到痛觉。
当时为什么没有去敲门阻止他们,他们毕竟是你情我愿,我的出现仿佛才是一个错误。
那天我闲来无事和你比着手的大小,你的手纤细白润,我差点要为你涂上我挤出的多余的护手霜。他来了,将你叫走,你什么都没问。
学校发的泳装你一下子穿了三年,在我们的对面做着热身活动。后来耳朵进水,我在line上追着问了三天,想劝你去医院做手术。
你笑着说没事,但是谁能知道你是如何与别人讲述这件事。
瞳孔散开了,两股眼泪合成一股从我的左眼流到地面上,沾着你们中午吃剩的蛋卷的残渣还有玻璃渣。我蜷缩着身体,就像最开始孩子在子宫中。
人间不值得。
大家见了我就停下了喧哗,仿佛我与他们格格不入。
你知道吗,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伤到你,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他面对着我,我趴在桌子上,袖子完全被润湿。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重蹈覆辙,刚才看你和另一个女生···
我完全没有这么想!我对你怒吼,然后老师便来了,说我新学期没有找到自己合适的定位,那时的我相信了。
放学后大家都出去吃晚饭,那天我不想和人群一起排队,买了泡面。自从我吐出了热辣的面渣,就再也没碰过它。旁边初中部的女生见了我像是见了疯子,隔着两个水槽还要把同伴叫来。水哗哗的流进下水道,我什么都没考虑,冲洗着头发,头皮紧绷着。
面对处分的是我,而不是他。在那以后我就成了全班人公认的渣男,社会的败类,天生的情种。
唯有最后一个称呼我是承认的。
我与你说了事实,但你不愿相信。
我们是一个班的,天天能见面,还有那个可恶的人。
我还不如离开算了!但我打算斗争到底,谁退出了,谁就是输了。
人似乎有自我保护机制,会自动忘记不好的,记住好的。但那些痛苦的记忆一瞬间像洪水一样冲破了我大脑设置的一道道防线。
回过神来,那个女生的求救声还没有停下。仔细一听,是李简秋的声音。
我头脑突然一片空白,与她的记忆一瞬间划过我的脑海。救还是不救?
虽然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面对的敌人是校外的混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还是会因此受到伤害。
我内心十分不甘,愤怒的咬着牙。
他们会不会再次迫害我?不管是他们还是他们,总之总会有人在我做了这些事之后来报复我,我就像活在聚光灯之下,完全看不到一股股暗流在我身旁涌动。
栽赃,陷害,仿佛没人觉得这些事情不对,他们把自己放到道德的制高点,居高临下的对我进行批判。但事情本该如此吗?向来如此,便对吗?
他们骂我是乱x男,轻浮男。可我却从来没谈过一场恋爱,又有谁曾经被我欺骗过感情?没人知道真相,他们知道的只是我这个人很烂,但没人知道为什么烂。
我抓住他的领口,朝他的脸上打了一拳。
本来你要是不打我的话··我或许会让你玩一玩哦,怎么样。你想了很久吧?
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恶心!我继续向他的头部攻击。
你会死的···各种意义上的死亡。我没有恐吓你,只是说出了事实···
现在我再次面临选择。
我已经选择过懦弱了,后果并不理想,这一次,我选择面对。
我的脚用力蹬地,向那帮混混走过去。
"喂,喂。你们两个,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故作阴阳怪气的对他们喊道。
两人看自己的好事被男人破坏,十分气愤。
"啊,那里来的小鬼,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快去!"其中的一个向我轻蔑的挥挥手。
"啊?我是什么人?我是他男朋友啊!"
我径直向他们走过去,拿起手机循环播放着刚才录下的场景。
"呵,真抱歉啊,我不是什么暴力机关。但这些东西发出去意味着什么,你们懂吧?"
"你!"两人不约而同的说。
我得意的说:"社会性死亡,还是想进监狱呢?你们可以选选。"
这一次,别人的生死掌握在了我的手上,威胁别人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我和那两个人僵持不下。
"贵洋君···"简秋的脸被其中一位男子用手掐着,艰难的转头看我。
"抱歉,失礼了。那我就播出去咯?我倒数3个数··3···"
"算你狠,小子。等着我吧!"两个人抓住简秋的头发,把她甩在一边。
我向李简秋跑去。
"小李,你没受伤吧?"
她哭着抱住我的肩膀,说不出话。我摸摸她的头。
"好,好。都过去了,他们都是坏人。乖。"
那之后我把她送到了车站,临走之前她把我叫住。她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笑着对我说。
"谢谢了,贵洋君。"
那一刻我见识到了什么叫满面春风,她白色的裙摆随风飘摇,十分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