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cyberpunk是由两个词结合而来的,是cybernetics与punk的结合词,又称为数字朋克,计算机叛客,网络叛客,是科幻小说的一个分支,背景多半是设定在不远的将来的一个反乌托邦式的星球,不像早期科幻那样设定在外太空之类的,他的出现是对科幻小说一贯忽略信息技术的一种自我修订。而他从何而来,因什么而起就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问题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互联网和万维网相继进入大众视野,当时到处都听得到人们在讨论由此带来的各种革命,不管是政治经济还是人性本身,似乎都处在转变的边缘,互联网将会使组织走向扁平化,使社会走向全球化,也会使控制去中心化,同时还讲使人群变得更加和谐,国家也会走向消亡,公民会从过时的党派政治转向去数字化市场中自然集会,而长期拘束于躯体的个体也得以摆脱肉体的束缚,去探索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找到有共同兴趣的伙伴,这可以说是一种形式的虚拟现实了,而赛博朋克的产生源于反主流文化运动以及后期计算机个人化所带来的变革之中,在1990年的时候,WELL(早期网络交流平台)的技术和管理风格,以及围绕它和其他全球相关组织聚集起来的网络一道,成为重新定义赛博空间的手段,在那一年,这个词第一次被用来描述刚刚出现的电信与计算机网络交叉口路口的概念,计算机评论家约翰佩里巴罗成为大多数人所公认的使用这一名词的第一人。这一切都主要基于他在WELL上的经历,他把这个新的基于计算机网络世界的赛博空间具象为一个电子边疆,也正是我们如今虚拟现实的原型,在这个过程中,他把一个原本有些可怕的计算机网络幻想变成一个想像的空间,在这里个人能够以新公社主义的理想方式改造自身和他们的社区。和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乡村大地一样,巴罗的赛博空间也将置身政府之外,就像一个偶发艺术或迷幻剂实验,他提供了一套设置和工具,个人通过他能够建立无形的亲密关系。他对反等级控制的忠诚,他的控制论语言风格,变成了联网计算的通用象征。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无论对新型计算机网络通信,还是对扁平化社会组织和解除管制的商业模式而言,巴罗版本的赛博空间大概都成了独一无二的普遍象征,也成为如今的标准。
当威廉吉布森在1984年出版的小说神经漫游者中首次创造赛博空间这个词时,它让我们联想到的不是美国乡村的边远地区,而是黑暗的过度工业化场景的电子根基。赛博空间自身是一个发光的电子宇宙,只不过里边可能住着一个个性邪恶的计算机系统,并且为大公司所支配。像小说里的主人公凯斯那样强悍而精通的自由职业者能插入这个空间。在吉布森眼里,赛博空间是一个虚拟的工具,通过他我们不仅可以探索数字技术正在显露的潜在价值,而且可以探索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早期美国社会深层的反乌托邦倾向。
而对从事高科技工作的人而言,吉布森定义下的赛博空间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就像阿鲁奎尔罗萨娜斯通说的,赛博空间的概念使工作在三维镜像系统,杰伦拉尼尔称为虚拟现实。在这地理分散上的一群人,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连接体,共同协作来决定其未来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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