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喂饱了某只恶意卖萌的幼熊之后,苏牧便提着它的脖子把它丢回了原地,自己则和霜星清理掉一小片积雪,坐在在旁边慢慢的聊着,等到大熊捕猎归来后便默默的离开了。
“真是一只不幸的海豹呢,被猎食者叼在嘴里,但它还在不停地挣扎,野兽们的生命力真是好顽强啊。”
“可不是嘛,海豹除不尽,春风吹又生。一只海豹死去,还会有千千万万的海豹站起来,只有最强大的猎人才能精准的猎杀每一只见到的海豹。”
苏牧感叹着,流下了非酋的眼泪。
“总觉得你和我口中的海豹不是一个东西呢。”
“不,霜星你想太多了。它们是同样的生物,它们都是一样的可恶,一样的需要猎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会让你看看一些海豹们的丑恶嘴脸。”
苏牧一脸郑重的向霜星介绍着。
继续走着,一座高耸如入云的雪山逐渐显露出外形,如果想在不改变前进道路和方向的前提下赶路的话,那就必须翻过雪山。
“真是伤脑筋啊,又要爬山了,说实话我很讨厌爬山的。但是,山脚下的那个洞窟似乎不是天然形成的,应该是某种大型野兽和生物生存的巢穴。”
虽然距离山脚还有很远,但苏牧还是清晰的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巢穴,不由得感慨着。
“所以呢?我们是需要将其猎杀吗?我不太喜欢无谓的杀戮。”
“这就需要待会儿看看是什么生物了,如果是雪怪首领的话,这是老爷子拜托我的事情,自然需要解决掉。如果是其他生物的话,放过它也不是不可以。”
霜星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手上已经沾染了许多鲜血,但她并不喜欢杀戮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和平的解决事端,带着自己的手下过上和平的生活。
但事实并非如她所愿,在压迫中被迫加入了整合运动,只是慢慢地,塔露拉好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塔露拉了,而同僚又是一位癫狂的白发嗜杀者;一位付钱办事的雇佣兵;一位沉默寡言的狙击手;一位只想着复仇的暗杀者;自己和大爹在其中似乎格格不入,而前段时间,自己又和大爹闹了矛盾,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再见他一面。可惜啊,还有许多话没能说出口。
“那个……你相信神明吗?”
两人在沉默中前进着,苏牧突然问道。
“神明吗?大概是相信的吧?在我们那里,有一个叫谢拉格的地方,据说那里的雪山上就生活着神明,神明则庇佑着谢拉格。在那里生活的人们不需要担心天灾的降临,如果整片大陆都有那种庇佑人类的神明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激烈的冲突呢?”
霜星看着远处的雪山,有些向往的憧憬着。
“啊……或许吧,我也希望任何世界都可以和平下来。”
苏牧暗想道,两种形态的对立又怎么会是神明能庇佑的。即使没有天灾,矛盾也不会减轻吧?但他最终还是止住了自己想要反驳的念头,祝福道。
不知不觉中,远处的雪山已经近在眼前,那个巨大的漆黑洞穴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不过洞穴中异常安静,洞穴前还有一串浅浅的脚印,只看脚印的深浅的话,就是一个体重很轻的家伙;但从形状来看,却是一个人类的脚印,而且应该是个男性。
“这串脚印应该是男性留下的,鞋子明显比我的大一码。但为什么这个脚印会这么浅?体重再轻也不可能吧?”
苏牧比了比自己脚印的大小的深浅,皱了皱眉。自己的体重在男性里已经算是很轻的了,现在居然能见到这样的存在,说实话苏牧被惊到了。
“不管了,赶紧进去救人要紧吧,脚印只进不出,人肯定还还在里面。不对!”
这时,苏牧扭头看了看这串脚印旁边比较频繁进出的巨大脚印,逐渐慌了起来。合着这大兄弟是进去送人头的吗?原住民们的战斗力的确不弱,但也不至于单挑boss啊!自己师傅都表示只能在首领级怪物面前保持不败,更何况普通住民。他们真要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偏安一隅?直接手撕boss多好,然后扩张生存空间,增加人口,实现富裕,继续良性循环。
想到这儿,苏牧便加快了脚步,如果自己迟上一点,很有可能就要给对方收尸了,不对,面对雪怪首领的话,估计连尸都没得收。
“霜星,你拿着这些火把,现在看着不亮,但是只要插在墙上就能永久的发光,我得赶紧进去救人,希望人没事,周围的光照就拜托你了。”
洞穴里连火把都没有插,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小雪怪的尸体,只是苏牧走得太急,再加上照明不足的原因,他并没有看清周围的环境。只是急匆匆的将一些火把交给霜星,自己飞快的向里面跑去,只是通过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来判断大致的实力。
“能干掉这么多小怪证明实力的确不错,但boss和小怪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证明鲁莽肯定要出大问题的!”
“嗯……等等!苏——唉。这家伙也真是的。”
霜星检查着这些尸体的伤口,刚想叫住苏牧,却已经发现跑的没影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他能安下心来仔细检查一下这些怪物们的伤口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赶过去吧?这种刀口,很明显不是一个弱者能砍出来的吧?”
这些雪怪们的尸体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全部只有一个刀伤,而这个刀口则非常整齐,挥刀者只用一刀,就能把一只普通雪怪一击毙命,切成两半。
‘怕是要扑个空了啊。希望不会是什么敌人吧。’
霜星一面在墙上插着火把,一面默默的祈祷着,同时缓慢的向洞穴内走着。
“这个世界里的火把不论见到多少次,都是难以理解的不科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