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女儿啊,说吧,钱你放哪了?”
“我真的没拿!”
“你没拿,你没……”
………………
半夜,张三被一阵争吵声惊醒,迷糊的晃了晃脑袋,随即便开始偷听楼下的谈话。
「看来是东窗事发了。」
张三心中暗叹。
所以即便躺回床上打算接着睡。
夜慢慢更深了。
月光照在乡间的路上,而一匹轻快的马正在小路上踢踏的走着。
过了一会儿从马上翻下一道人影。
“旅店吗?”
那身影一身黑衣,盯着房子里透出的灯光随后便卧进草丛中慢慢接近。
辗转腾挪,略过现在还开着灯的几扇窗户慢慢接近。
「就这儿吧。」
四下打量了打量,这儿离其他有灯光的窗户较远,二楼也不高。
“呼。”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那身影犹如壁虎一般握上了房子的砖块慢慢往上爬去。
三米,两米,一米。
到了!
不过看起来,这家旅店的窗户还不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慢慢将窗户拉大,小心翼翼的爬上窗台往里看去。
屋子里很简单,一张木桌加一个椅子,一个不大的柜子,还有一张床。
而那床上正卧躺着一个人。
身影似乎有些嫌弃。
也是,虽然男人身边带的钱总是多一些,但如果被发现了,一名柔弱的女人,总比一名健壮的男人更好对付。
犹豫了两下似乎在想是否要放弃。
“算了。”
屏住了呼吸开始把身体往里挪。
「进来了!」
慢慢的踮起脚,来到床边看了一眼。
「嗯,很好,睡得很熟。」
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转身像靠在柜子边的箱子走去。
手慢慢握上了卡扣,一只手则覆盖在另一只手上。
“咔哒。”
黄铜的卡扣发出低沉的声响。
回头看了一眼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咔哒。”
另一边也打开了。
「现在看看里面有什么?」
缓缓拉开了箱子。
一些换洗的衣物,没什么价值;一把做工精巧的匕首,略有收获;奇形怪状的面具,用手摸了摸是石头制作的,工艺品没什么价值。
而正在他开心的寻找自己的“劳动成果”时,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一道身影正在缓缓接近。
“你好,先生!”
“你好!”
“你在干什么?”
“我在工………嗯!你醒了!”
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回头看去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啊,在工作呀!”
身后的人影正戏虐的看着他。
「怎么办?怎么办?」
窃贼十分慌乱,大脑开始思考如何离开。
「让你贪!」
后悔的说了一句,突然眼睛一转,突然想起箱子里有一把匕首。
一翻身趴在地上一把握起那把匕首。
“让开!”
用低沉的声音喊道,而张三似乎没有后退的意思。
而这时,门外已经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没时间犹豫了!」
那人非不过来,用匕首狠狠的捅在了张三的手上。
“噗次”
鲜血直流。
随后那人便看都不看一眼,开始往窗外跑。
而张三却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匕首,毫不在意的把它拿了出来。
用手揩掉血迹,手臂上的皮肤光滑无比。
张三望了眼窗外,看到那正慌张往外跑的身影轻笑了一声,也扒开窗户往下跳去。
那人听到身后一声落地的声音,往后一看便见张三追了过来,更加慌不择路。
他用四肢连滚带爬跑向了自己的马匹。
而张三则只是慢慢走着似乎毫不担心他能逃掉。
“啊!”
似乎被什么刺中了,那人捂住手臂痛呼一声。
「outlaw」
又是一声尖叫,然后便拼命的往前爬。
张三慢慢的跟着那人留下的一条血迹向前走,深红色的液体将地面染成了一条道路。
而那人没爬两步便倒在地。
张三单膝跪地,用手指探了探。
已经死了。
………………………
“通缉犯张三再杀一人,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伦…………”
时隔几日,乔纳森终于在报纸上发现了那人的身影。
“罪大恶极的罪犯吗?”
乔纳森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一定会把你绳之以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