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威瑟尔?有这种酒吗?”
阿笠博士疑惑地摸着下巴,他虽然不怎么喝酒,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大多数的酒名他还是听过的。
“库利艾和爱尔兰我倒是知道啦,前者一种白兰地酒;后者则是威士忌。”
灰原耸了耸肩,表示连这些酒都不知道。
“库利艾还是挺有名的酒啊,我记得八几年、九几年的时候还获得过世界级的奖项呢。”
“我又不喝酒,关心这些干什么?”
两人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确实不太够,而柯南在听到灰原提到的代号后,便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了笑容,为他们科普着奇怪的知识。
“正如博士所说库利艾是一种白兰地餐前酒,据说其创始人与法国当时的皇帝拿破仑很熟悉,所以这酒被当做当时宫廷宴会的必备品,又称为‘拿破仑干邑’。”
“欸?”
灰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柯南,他说的这些话,她也曾听某人提过。
“没错,所谓的库利艾其实是日式发音,而它的英文叫法是——”
““克威瑟尔(courvoisier)。””
柯南与灰原异口同声着。
灰原着实没想到曾对自己通风报信的同学,竟是造成姐姐惨案的负责人;更没想到这几年自己没听到对方的消息,居然是因为发音问题,弄错了人。
灰原想起自己留学时的事了——
当时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那个暗红色刺猬头的少年热情地跟自己打起招呼。
“初次见面,雪莉,我和你一样是上面安排来进修的,名字叫神座太郎,姑且算你的同乡,code name是‘克瑞瑟尔’。”
那家伙跟自己不同,是个活跃、健谈的人,明明都是被组织送来读书的,但他却将更多的经历放在吃喝玩乐、在她看来枯燥无味的日常上,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那对于库利艾,你有新的情报了吗?”
柯南仍不死心地想从灰原嘴里挖到些新素材。
但灰原却道:“如果他们真是同一个人的话,我反而说不好了。”
“怎么回事?”柯南紧皱着眉头,对灰原的不配合有些不高兴。
“库利艾的上司是个精通变装易容的可怕女人,我也不会敢说自己见到的是他的真实相貌,甚至性别、年龄都不一定真实,很多细节、习惯说不定都是装出来的。”
如果是以前的柯南听到她这话,肯定会嗤之以鼻、不当回事,毕竟他早几年对变装的认识也就是老妈有希子尚未纯熟的“超级变变变”。
可自从去年在纽约见过莎朗·温亚德、不久前遇到怪盗基德、还有江户川文代小姐大张的功力,让他对变装有了新的认识。
假如真像灰原所说,组织里有着世界各地来的奇人异士,保不齐真有那么一个能与这三人并驾齐驱、甚至高出一级的达人,哪怕是略逊一筹也是相当棘手了。
“就一丁点情报都没有吗?”
不到黄河不死心,也算是柯南的优点之一了。
“嘛,硬要说的话,他身高应该是在一米六以下,比原来的我要矮一点,即便他加些小机关也应该是差不了多少的,还有就是他的眼睛了。”
“眼睛?”
眼睛能有什么特别的,柯南奇怪地看着灰原。
灰原给出的这个情报倒是挺有辨识性的,不过对方既然带着美瞳,想来也没那么轻易地就能找到。
总不能让他把全日本所有身高一米六以下的人聚集起来,然后按个戳人家眼睛、看戴没戴美瞳吧?
“我觉得你还是死心吧,”灰原“好心”地奉劝着急得抓耳挠腮的柯南,“那家伙是个极端的现实主义者——说难听点就是个胆小鬼,他看着像是小团体的中心人物、跟所有人相处得不错,但这也就意味着他没有跟谁特别要好,对谁都是藏着掖着,活得相当谨慎,所以你还是比想着打他的主意了。”
“欸?你们关系不好吗?”
听了灰原的话,柯南有些小懵,对方竟然冒着风险通知灰原她姐姐的事——不管他是因为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通知晚了,还是得到消息时已经为时已晚,他也算是给了灰原一份人情。
可灰原却说他并没有“跟谁特别要好”,让柯南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铁定是你俩关系不错,所以他才泄露给你的。”
灰原坐到沙发上,看起时尚杂志。
“谈不上多好,只是因为在同一所学校待过,大家又都是奉命行事,所以能聊上那么两句,他会支会我,兴许是为了报帮他写论文的恩情也说不一定。”
“……你确定有人会为了论文而走漏你们组织的消息?”柯南有些淡疼地看着灰原,嘴角也直抽抽。
“那家伙本来就是个怪人,我还记得他以前说过‘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也不希望别人欠他什么’,没准真是我以前帮了他什么但是我忘了。”
“……你们组织果然一堆奇葩。”
柯南囧囧有神地看着自称八十四岁的伪萝莉。
“啊啦,这算是夸奖吗?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时间回到现在。
在柯南一番毫不掩饰的作死活跃下,警方成功地逮捕了在国立竞技场持枪勒索电视台的两人。
出流在看台上看着柯南险些翻车,差点就要掏枪射击的时候,场内BIG大阪队的球员拉姆斯刚巧将灵魂队想要追平的那一球踹出场外,飞出去的足球又恰好撞在了柯南身后的墙壁上,让他来了个倒挂金钩,不然他就把命交待了。
不得不说,柯南这个莽夫的作死本领跟那三个熊孩子也差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