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从哪里来的。”
锦问到,
贵香也很是在意,看着这个男孩,
陈玊傻呆呆的看着两人,
他们?在说什么?
看着陈眼前这个傻呆呆的孩子,
锦显得有些不耐烦,
“啧~”
向这个坐在的地上的傻子走去,
“锦!”
贵香担心这个有些激进的弟弟乱来,
“放心,我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揪起陈玊的衣领,
“你这家伙,应该不是傻子吧,能听懂我说的话吗,你是哪来的。”
陈玊还是楞楞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叽里呱啦的说着话,
自己却一句也听不懂,
张开了嘴,
许久未用的声带,有些跟不上陈玊思维,
“这,这,是哪,你,们是,是,谁。”
结结巴巴的说出一句话,
陈玊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般。
锦也是一愣,
“贵香,这小子说的,好像是汉语,我听不懂。”
扭过头看向姐姐,
贵香也是一脸无奈,表示自己也听不懂。
“要不还是把他扔到垃圾站算了。”
锦放开了,陈玊的衣领。
双手插兜,走到床边,扑倒在地上的木板上,
那是他的床。
贵香还是摇摇头,
“这一片区我们也是刚来不久,对这里的局势也不太清楚,如果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说不定会被白鸽发现。”
贵香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锦靠在墙上,头枕在手上。
“我们自己的口粮都是问题,可养不起一个吃白饭的了。”
贵香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也只有叹了口气,
“总之,先收留他吧,食物的事情,你明天去树林,悬崖看看,有没有可怜人,我问过这片区的同类了,他们说这些地方是开放区。”
锦看着姐姐恳求的眼神,
也是没办法,
“啧~随你,”
打开了书本,看起了上面认不全的文字。
陈玊如同一只猫般,静静地看着这两人说着自己听不懂的文字。
贵香笑着看向了这个安静的男孩,
拿起自己的大衣向他走去,
已经入秋了,
虽然是临海城市,
但当太阳落下后还是有些冷的,
当然,这种感觉,陈玊已经感受不到就是了,
贵香可不知道这些,
在她眼里,
这个蜷缩着的孩子看起来像是在忍受着寒冷。
陈玊谨惕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人,
女人一抬手,
陈玊便害怕的向后缩了缩,
贵香一愣,
随即将大衣披在陈玊身上,
那件还带着女性特有香味的大衣让陈玊浑身一怔,
抬起头,看向女人,
微微点头表示谢谢。
贵香摸了摸他的脑袋,
头发柔顺的有些不像话,
贵香收回手,
指着自己,
“贵~香~”
陈玊随即理解了女人的意思,她是在跟自己说她的名字。
陈玊也学着女人口腔里发出的声音,
一个音,一个音的说着,
“贵~香~”
听着这孩子十分变扭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贵香却显的有些高兴,
“对,贵~香~。”
陈玊点了点头,让自己的声带尽量稳定点,
“贵~香~,谢谢。”
贵香虽然听不懂中文,
但是基础的还是能理解的,
也是用蹩脚的中文回到,
“不客气。”
陈玊感激的对贵香点了点头。
贵香指着锦,
“锦,”
陈玊便又跟着学了起开,
但是锦很快就不乐意了,
“喂,喂,别把我的名字念得这么难听好不好。”
陈玊一歪头,不解的看着锦,
“锦?”
蹩脚的发音让锦直抓脑袋,
贵香则是捂嘴掩笑,
“对了,锦,你还有衣服吗。”
锦摇了摇脑袋,
“我的衣服都烂的差不多了,现在也只有身上的这一套了。”
贵香想了许久,叹了口气,
“我那里到是有些穿不下的衣物,但是……”
锦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姐姐是在给这小子找衣服,
“怕什么,反正穿在他身上有看不出违和感,况且总比他现在这身好。”
锦的话让贵香打定了注意,
翻出了以前自己穿不下的衣物。
“锦,你带他去澡堂洗个澡吧,尽然是你带回来的,就负责到底哦。”
锦将手里的手一拍在床上,一脸不情愿。
“哈?”
将手里的衣物塞到锦手里,在钱包里翻了许久,翻出几枚硬币,
叹了口气,
递给了锦。
“去吧,你也好久都没洗澡了,身上都快有味道了,控制下自己的食欲。”
锦接过姐姐的钱,
“哈?!我身上怎么可能有味道!”
“好啦,快去,注意安全。”
贵香将锦推了出去,
随即想到什么,有拿了一双自己的鞋装到袋子里,递给了锦。
刚走接近陈玊,锦便愣在了哪里。
“贵,贵香……”
贵香也是一愣,走上前,
也是愣在原地,
他手上被锦撕咬的伤口……
竟然完好如初?
喰种是拥有自愈的能力,但是这才过了多久,
这家伙的手臂,就恢复了?
“贵,贵香,这家伙,有些古怪。”
贵香也点点头,
“先,先带他去洗澡吧。”
锦不乐意的对陈玊示意了一个眼神,
陈玊不明白的看向贵香,
贵香指了指锦,示意陈玊跟着他,
陈玊这才明白过来,
跟在锦身后。
出了门,
陈玊才看清,自己所在的是什么地方,
大大小小的板屋坐落在这片区,
而远处便是闪着华丽都市的灯光,
陈玊家里也很穷,
但是还算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而眼前这些大大小小的板屋……
锦扭头看了看陈玊,
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板屋,
“很嘲讽吧,”
看了眼远处的璃光琉火,
是那么的闪耀,
离自己那么近,却又遥不可及。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姐姐住上那里的房子,过着不再需要躲藏的生活。”
锦像是自言自语般说着,
陈玊不知道锦在说什么,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
拍了拍他的肩膀,
锦扭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当做食物的孩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
“反正你也听不懂,跟你说,又有什么用,想装逼都没人捧场。”
转身,向澡堂的方向走去。
陈玊看着他,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是那有些悲哀的声音,
像极了以前无能为力的自己,
玉儿,
你还好吗,
妈妈……
连语言都不通,陈玊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去,
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心里也尽是无助,凄凉。
昏暗的街灯下,两个各怀心事的孩子,
无言的在这座毫无人情味的城市里,窜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