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现在都觉得自己面前的学生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云怡,所以云怡准备使用这种手段来报复。
“我是自愿的。”莫离直接说道,“我的父母就是被寄生兽杀死的,所以,我想变成心象能力者,朝寄生兽复仇。”
寒川不说话了,看来是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复仇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也不关他的事情了。
直接叫来了一个身边的医生,准备实验室,还有注射用的血清。
“我先确认一下,注射这种血清是有一定的死亡几率的,你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寒川开始做最后的确认。
“生死状的话,我已经签了。”
莫离笑得就像是邻家的阳光男孩,貌似他嘴里说出来的不是生死,而是今天早饭你吃了吗?或者是早上好之类的。
实验很快就开始了,莫离整个人直接就被绑在了手术台上面,除了标准的三道绑带之外,手上,脚上都被铐上了枷锁,固定在床板之上。
“注射血清以后,人会陷入幻境和剧烈的疼痛之中,那种幻境就是你最为不想面对的事情,所以,你做好准备了吗?”寒川拿着血清问道,“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实验可以终止的。”
“用不着,这个准备,我准备了十年了。”莫离认真地说道。
他之前就感觉无比接近真相了,自己的父母是在进行一次地下设施维护的时候失踪的。这和自己前几天晚上经历的事情何其相似……
只是当他无限接近于真相的时候,虎叔却是陷入了沉默。
这让他恼火无比的时候,也是无可奈何。虎叔在他的生活中扮演的是类似于父亲一样的角色,这就决定了他不可能揪住虎叔的脖子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今天,有人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了,而且,对方的身份绝对可信。
这个人不止是告诉他真相,顺带的,还给自己提供了复仇的渠道。这个自由都市里面最强的永远都是心象能力者,他一直都以为心象能力者是天生的,现在才知道,是欲望的体现。
如果要说是欲望的话,在看到自己父母遇害的监控录像的时候,他复仇的欲望,可是不弱于任何人!
寒川注射完血清以后就离开了房间,床上的莫离已经开始对药剂起反应了,整个人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还有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从他的嘴巴里面发出来。
“准备注射镇定剂。”寒川看着心率图还有各项数据。
“情况怎么样了?”看着某人并不算是好看的脸色,云怡问道。
这次带莫离过来,自己也是属于冒险的,她可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不算很好,你带过来的人,还是神经太脆弱了,现在受到的刺激,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强了。”寒川皱眉说道,“现在就看他韧性怎么样了,我可不想我的医院里面,出现一个疯子。”
云怡点了点头,说实话,她也没有想到最后一个目标竟然会是那么好找。自己本来只是想去询问一下,然后忽悠一个天赋最好的过来,结果就有一个愣头青直接说只要自己告诉他,他父母是怎么死的,就会跟她走。
结果自然是很明显的,她直接就调取了这个叫做莫离的父母资料。
资料上面注明的就是两人都是死于寄生兽的手下,而且还有一份两个人遇害的时候的监控录像带。
接下去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看完这一切的某人,根本就用不着刻意引导,这位直接就被疯狂的复仇欲望给吞噬了……
“也不知道现在把他带过来这件事情到底是对,还是不对。”站在玻璃幕墙外面,云怡也是有些担忧。
“现在再说这些东西,未免有些太迟了,他已经开始和欲望做斗争了,要知道,欲望这种东西,要和理智取得平衡点可是很难的。”寒川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他,就是欲望很强烈,理智很脆弱,作为一个老牌的心象能力者,我想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感受着房间里面逐渐上升的能量波动,云怡也是暗暗吃惊。这个家伙的欲望真的有那么强烈吗?现在刚刚觉醒,就已经快要到四级的程度了。
“准备注射镇定剂。”寒川的额头上面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四级已经够了,自己医院的安保措施可容不得四级以上的能力者在这里进行能力暴走。
“放心好了,我还没有走,如果他真的暴走的话,我来压制他。”云怡这个时候说道。
人是她带来的,自然是要负责到底,如果真的出现暴走的情况,就算是杀死他,也一定要阻止他伤害其他人。
实验室之中的几个医生已经是处于一种完全吓懵的状态。
见过有对药物反应排斥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吓人的。
这个时候的莫离两只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身体剧烈的挣扎,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声。
如果不是仪器上面各项数值证明着这个家伙还活着,这些医生一定会以为是停尸房的某具尸体诈尸了。
不过现在和诈尸也没有区别了,喀嚓一声,手铐竟然是被挣断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手铐可是用来铐重刑犯人的。”一个医生立刻上去按压住对方的手,“快给他注射镇定剂。”
可是很快,他就被巨大的力道给甩飞出去。整个人狠狠地摔在了一边,半天也起不来的那种。
“我们进去!”寒川已经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犹豫的时候了。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能放纵一个超过四级的心象世界在医院里面彻底暴走,那样的话,后果太严重了。
“用不着了,他已经给了我们答案。”就在这个时候,云怡突然说道。这个时候她反而是极为淡定,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寒川还以为这个家伙是准备出尔反尔,谁知道一眼看过去,现在的莫离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空出的手,已经把束缚自己的东西给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