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阴沉很多,远处的风带来隐隐雨腥味,穿过客栈的房间。房间是宽敞的套房,套间里传来悉索声响,和女人的轻呼声,江云晚在外面听得发楞。1 过了会儿女人终于从套房的隔间中走出,秀丽的发鬓贴在她莹白的脸上,同样莹白的肌肤上火色的曼珠沙华萦绕。 她满脸潮红地走到桌旁坐下,鬓角香汗涔涔,散发着艳靡的气息。 “没想到妾身真的变成女人了。”大皇子萧逸,或者说北烈国圣女离离,悠悠吐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