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普劳德邀请史黛薇和芭姬在家里吃了晚饭,三人聊得非常开心,而后,普劳德给两人各自安排了房间,为天晚上的界面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如果事情的发展真的只有这样的话,那显然是非常完美的......
然而事实却是,又在普劳德与两人互道晚安之后没多长时间,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本来已经准备睡觉的普劳德只得再次赶紧喝下一口增龄剂,让自己从少年的模样变了青年的状态,接着才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一袭灰色睡裙的芭姬。
毫无疑问,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普劳德的脑海当中瞬间闪过了数十个足以打厚码才能够过审的画面,不过当他看到芭姬那有些冰冷的眼神和表情时,有些想法就全部都破碎成了渣渣。
“有什么事情吗?芭姬小姐。”普劳德定了定神,然后开口问道。
哪知此时的芭姬却一改先前那幅友好的态度,声音冰冷的道:
“我有些事情要找你谈,还有,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我叫得那么亲密。”
“呃,好吧,巴恩丝小姐,我难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让你必须要大半夜来找我兴师问罪?”
“你——”
芭姬开口刚想回答,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漆黑的走廊:
“进你的屋子里谈吧。”
“好啊。”普劳德痛快的点了点头,侧身为芭姬让出门。
虽然不知道这个妞究竟发了什么疯,但再怎么说他也吃不了亏。
就算对方想要诬陷自己他也不怕,毕竟史黛薇是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的,真要出了什么事情,该被警察带走的绝对是芭姬!
黑发的姑娘冷着脸走进了普劳德的房间,打量了一下房间当中的情况,随手将门关上,接着便直接开门见山地对着他问道:
“你这个图谋不轨的家伙,究竟想对史黛薇做什么?!”
“蛤?”
普劳德看着对面表情严肃的芭姬,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顶多就是想修正个时间线而已,怎么就图谋不轨了?】
“别跟我在这装傻,我知道,史黛薇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与你脱不开关系。”
芭姬在看到普劳德的表情之后,眼中的怒火更甚,但还是勉强压着性子道:
“否则的话,以她的性格,就算被注射了那个什么超级士兵血清,也不可能走上什么女明星的道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芭姬的直觉猜测确实没错,史黛薇能够同意成为公债明星确实是普罗德推波助澜的结果。
但是,这件事本来也是历史既定的事实,就算没有普劳德,没有其他选择的史黛薇也一定会同意,所以,此刻的普劳德毫无负担地选择了甩锅:
“你说错了,巴恩丝小姐,让史黛薇成为明星的是布兰特议员,而不是我。”
可惜的是,芭姬似乎并不吃甩锅这一套,冷着脸反驳道:
“那个布兰特议员只不过是个出钱的金主而已,当初我拜托人调查史黛薇的事情时就有人说过,她身边一定还存在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推手。”
“而现在,史黛薇身边最为神秘的人就是你这个经纪人,没有背景也没有什么详细的资料,你还说幕后黑手不是你?”
“呵,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张嘴闭嘴就幕后黑手,来来来,你和我说说,我到底对史黛薇做什么了?”
面对从进门开始就咄咄逼人的芭姬,普劳德的语气终于也不再温和。
确切的说,对于曾经上闹卡玛泰姬下怼神盾局的他来说,能够忍让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了。
“到现在还不承认吗?”芭姬精致的脸蛋上露出冷笑:
“你利用史黛薇对你的感情让她放弃自己原本的梦想,来当这个所谓的公债明星,现在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普劳德的火气就更盛了。
我欺骗史黛薇的感情?
开什么玩笑,老子一个纯洁可爱美少年会欺骗别人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当初卡玛泰姬的那群女流氓为了争夺指导我法术的机会,相互之间到镜像空间当中约架就约了多少次?
虽然这些话他没有办法告诉现在的芭姬,但是即便如此,普劳德照样有话说:
“首先,巴恩丝小姐,我是史黛薇的经纪人,我的职责必然是将作为明星的她向着更加不明的方向推动,这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普劳德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直视着芭姬的双眸:
“还有,别说现在史黛薇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对我抱有什么感情,就算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也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你——”
芭姬完全没想到普劳德说着说着就开始开车,羞恼交加之下,一张俏脸顿时染上了丝丝红晕。
然而这还不算完,都在她张口想要在说点什么的时候,普劳德直接伸手打开了自己身旁书柜的一个抽屉,然后从中拿出了一打资料,将之怼到了芭姬的眼前:
“还有,你既然说到了史黛薇的梦想,那就好好看看这些东西,这是她在完成超级士兵血清计划之后想要调往前线被驳回的申请!”
普劳德说着将所有的资料全都塞到了芭姬的怀中,同时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嘴炮攻势:
“史黛薇的全部申请没有一份得到同意的,包括当初支持实验的那些上层!
他们需要的是一支超级士兵的军队,而不是单独的成为超级士兵的女孩。
那些家伙里面甚至有人提议过,要将史黛薇作为珍贵样本永久的封存在实验室当中!”
普劳德的语气越说越激昂,同时一步一步的上前,整个人的气势也越来越强。
反观对面的芭姬,由于普劳德一连串的嘴炮攻势,此时已经失去了刚才进门时候的强势,开始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
直到最后,伴随着嘭的一声,芭姬整个人都贴在了关闭的房门上,整个人与缓缓逼近的普劳德只剩下了十多厘米的距离,仿佛一只被捕食者逼到死路的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