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zzz~”一个正在床上熟睡的少年发出了睡觉的声音(?)。
“你说怎么办?叫醒他?”在这位少年旁边正站着几个带着面具和斗篷的“人”,其中一个脸上带着一个不知是何物在笑的面具。
“......”一个看着比其他“人”矮,手扶着琴的并没有选择回答。
“你觉得该爪子嘛?”一个性格感觉有些暴躁的说道。
“打他一顿,然后再叫醒他?”一个腰间挂着刀和背后背着剑的问道。
“......”第一个“人”选择和第二个“人”一起沉默。
但第二个“人”并没有选择继续保持沉默:“你觉得,为什么不直接叫醒他?”“说的也是,你这家伙果然对谁都很温柔,当然,除了敌人。”第三个“人”半笑地说道。
第一个“人”并没有接话,而是选择不叫醒这位少年——夜寒。
只见他把手从斗篷里拿出了一个像闹钟一样的东西放在夜寒的床头旁,然后对着他们:“那让他再多睡一会吧。”
“你确定拿这个东西叫做让他再睡多‘一会’?你直接拿了‘贱神’给你的东西啊!”第四个“人”似乎有些激动。
“不就是个‘普通的时钟’吗?”第一个“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东西。
“我靠!你管这个叫‘普通的时钟’?那我的刀岂不是废品了吗?!”第四个“人”说道。
“那请问,这东西对我或者说对你们有用吗?”第一个“人”平静地说道。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第四个“人”有些郁闷道。
“还有‘请’你们过来可不是聊这个的,别忘了我给你们的任务。”第一个“人”——弑边走向门口边对他们说。
“我吃柠檬的,你管让我劈木材叫任务!你是看不起我的‘幽执魂’吗?还是说你故意搞我的?!”第三个“人”——死闵,口吐芬芳地质问着弑。
“没有,只是感觉镰刀‘适合’劈材,而且你我都没檬。”弑走到门口似笑非笑地说道。
“死闵!算了算了!不要跟他计较啊!你可是和我们两个人一起被他吊着捶的啊!我不想再被那么羞耻的打败啊!”第四个“人”——嵬骷,马上跑到死闵那,把想过去找弑的死闵死死的抱住,用着一副要哭出来的语气对着他说。
“......”第二个“人”——淸渊,听到了嵬骷的话后,他的身体突然微微颤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既然都没意见,那就开始吧。”弑说完之后就消失在这个房间外。“真的要这么做吗?”“不想挨打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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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反抗了,我们‘亲爱’的大将军啊!你难道想让你的家人和那个你‘捡’来的弟弟死是吗!”这是夜寒在做一个梦,不太好的梦。
他正站在人群旁。“你们真卑鄙!”一个全副武装的女性——他们口中的将军愤愤道。
“哈哈哈哈!卑鄙?你说我卑鄙?难道你就不卑鄙吗?你那个好弟弟啊,可是毁了皇帝的宝物啊,你却嫁祸给你看不惯的宰相——我的侄子啊!”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有些癫狂的说着。
“我的侄子啊!就这样的被处死了啊!被菹醢的方法处死了啊!”那男人突然开始哭了起来。“这一切的元凶都XXXX!XX!”
那个男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话,但是夜寒却听不清楚,因为周围的环境开始在崩溃。直到在夜寒脚下的地突然消失,夜寒掉了下去,在夜寒下坠后没多久,一瞬间,梦,醒来。
“哈,哈,哈......”夜寒醒后立马坐了起来,大口地喘着气。夜寒想着: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梦到这些事情,难道魅墟,还没死吗......
“......做梦了吗?”此时站在他床边的淸渊看着他。
“你是谁!”夜寒立刻往和他反方向的地方后跳,并把腰上的“无忧轻语”拔了出来(不要问为什么睡觉带着武器,问就是不知道,再问自杀)。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师傅应该也要回来了。”淸渊并没有回答夜寒的问题,在一旁自言自语。
“夜寒,怎么了?”声音从夜寒背后传来“弑叔?你怎么在这里?他又是谁?他口中的师傅又是谁?”
弑面对“十万个为什么”的夜寒,并没有说什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没事,那个家伙是我的朋友,刚好放假,来我这蹭吃蹭喝来的,除了他,还有两个在外面‘挺尸’,他们两个看着很凶,其实他们很热情的。”
然后弑转身对淸渊说道:“把外面那两个‘挺尸’的叫醒,如果还没醒,按随你的便,怎么方便怎么来。”
“嗯。”淸渊应和了一声后,走出了门后,门便关上了。
没过多久,夜寒就听到从门外传来一阵阵的“咚咚咚”的响声。
门被打开后,看到淸渊手上给拿着两条腿,在他后面的门框旁,是两个晕了过去的死闵和嵬骷。“他们...这是怎么了?”夜寒有些吃惊。
“没什么,只不过是他们自己作死罢了。”淸渊把他们两个提起来,然后往里面一扔,“咚”的一声,他们的头同时着地。
“这样对他们真的好吗...”
“没事,他们耐造。”
“喂喂喂,他们这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耐造的样子啊!”夜寒指着他们,他们的后脑勺不停涌出的鲜血。嗯...血怎么是黑色的和银色的?
“不就是出个血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不是出血啊!这是喷泉啊!”不知是不是死闵和嵬骷听到了弑的话,在他们的额头处也喷起了血,真就想喷泉一样,血都要射到天花板了。地面离天花板有20米高...
“不用管他们了,很快就会醒的,夜寒,洗漱完之后,去我那个店里,等你。”
弑对着夜寒说了一句后,便出了门,站在门位置的淸渊进来把琴背上后,也出了门。
夜寒看着地上血越喷越少的两位,不知如何是好。夜寒想着:他们,不会有事...吧?
但夜寒决定先去洗漱完之后,再想这些事情。洗漱完出来后,发现之前在地上的两位不见了,但......地上那两道长长的血痕是什么鬼?又被拖着走了?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该去弑叔那里了。”夜寒没想那么多,便跑了过去。——————————
在到了弑叔的店之后,发现之前在地上的两位已经到了这,虽然头上还喷着血,流满了整个脸,有点渗人。
“他就是夜寒?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至于这样对我们吗...”
“...都说了,不想挨揍就不要多说废话...”
看着两个坐在一起的死闵和嵬骷说的话,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感觉。然后夜寒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并看向弑:难道,难道弑叔是同性恋吗?!
“喂喂喂!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在想着一些我不得了的东西?而且还不是好东西。”站在店里面的弑在拿东西时,感觉到一丝恶意,转身看向那恶意存在的方向。
“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夜寒打了个哈哈。但夜寒似乎没发现自己说的话并没有被弑听到。
“老板,来三份章鱼小丸子。”在一旁的客人似乎并没有在意旁边喷血的二人和刚刚的聊天内容,平静的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嗯,你点的章鱼小丸子。”似乎才刚说完,弑就做好了,但客人好像也见怪不怪了,开开心心地吃着。
“哦,差点忘了,今天的限定菜之一,‘雨粽子’,给你。”
“老板呐,你还是一如既往慷慨啊!”
“习惯了。”
夜寒这时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透明人,因为弑刚刚转过来的时候的样子,似乎是没有看到东西的样子。
“弑叔,弑叔?”
但弑似乎并没有听到一般,还是和夜寒以前看到弑在“做菜”时的样子,只不过,夜寒似乎真的变成了透明人一样。
“淸渊,你说,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嗯,我也一样。”
“你们再说什么啊,忘记了什么,不是已经死了吗?”此时死闵突然说了一句,之后,便和之前一样,周围的世界似乎在开始崩溃。
在世界崩溃开始后,弑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说了一句:“端午节,也要快乐啊,我,不能和以前一样,陪XXX,XXXX......”
还是和之前做梦一样,夜寒又和之前一样,后面的话又再次听不见。身体往在脚下崩溃的地方坠落下去,直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逐渐开始失去了意识......——————————————
“...寒!夜寒!你怎么了?夜寒!”夜寒在开始恢复意识后,感觉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夜寒努力的睁开了眼,但睁开眼之后,并没有人在自己的房间,也根本就没有人在叫自己。
夜寒苦笑:“我,怎么了啊,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啊!”说着说着,夜寒便哭了出来,在为自己不知失去何物而感到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