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毕业典礼快要结束的时候,当我们一起再次唱起校歌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这次大家都格外的专注,声音也是那样的响亮。有些同学唱着唱着就哭了,但还是喊着歌词。大家都舍不得这段时间,而当歌声停止,毕业典礼结束,或许有些同学就再也不会相遇了。”
“因为有东西丢在学校礼堂里了,我就又回去了一次。这时候我看到张三月,他好像是在哭,眼眶都红了。看到我就抱了上来,我也就抱着他,拍一拍他的背。他似乎情绪控制不住,又抱了我一次。当时我还以为是临别时他有些不舍,现在想一想这里面还有一些别的因素。我记得他毕业前几天告诉我说他不想留下遗憾,他想要和自己暗恋了两年的女生告白。或许他已经得到了对方的答案。他看上去真的很伤心,连着好一段时间没说出话来。”
“那天晚上,他没有来ktv唱歌,应该是太难受了吧。想想也是,要是我暗恋了两年的女生拒绝了我,我也肯定会消极一段时间。不过时日还长,我们还年轻,哪儿来那么多的多愁善感儿女情长。三月也肯定会很快地从低谷里走出来的,他是那么的乐观而积极向上,虽然有时候有那么点儿傻。”
——赵志《记我高中的“狐朋狗友”们》
五月二十九日晚七点,夜空中的星星都借着幕布隐藏住自己,也只有月亮还在孜孜不倦的向人们递送太阳的光芒。
本来应该在ktv嗨的张三月,此时却有些迷糊。明明自己刚刚还走在热闹的回家路上,现在却陷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是一片传统的古老建筑,墙上涂着赭红色的漆。抬头看建筑顶上确是一片雾气弥漫,看不清建筑的真实高度。深黑色的大门敞开着,旁边的窗户向外透着亮白色的光芒。整个建筑雄伟高大,却没有压迫力,只是怔怔地站着,好像是一位思索者,抑或是一位守护者。在月光的照耀下,它即带着东方对称美和中庸之风,又有着难以言喻地神秘色彩。
张三月的双手无意识的握在了一起,搓了搓。在这未知之地,他的那些常识好像不起作用。难道,难道我这是掉进了时空虫洞,跑到了蓝星的另外一边,还是,穿越了?
一丝白雾飘在张三月的身边,让他感受到了一抹凉意,让他情不自禁的紧了紧自己的衣服。但是在这里他不敢进去,就只是站着,或是轻轻踱步,转几个圈。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耳朵失了聪。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瞬间,又好像是几个世纪,城堡里终于有了些细微的脚步声和物体拖动的声音,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张三月的耳边响起:“你来了。请进。”
张三月想踏进这神秘之地,但是在不知道城堡里是什么的情况下,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他的好奇心。
“张三月,男,高中毕业于兰斯附中国际部,梦想是当一个作家。昨天和前天曾经接触过一些超自然事件,你明明对此充满好奇,渴望接触到这种力量,却又因为自己的世界观而感觉这些只不过是自己的梦境。”
“寻找答案吧。我的朋友,欢迎来到天命局。”
那中年男子的嗓音再次响起,张三月感觉自己脚下的路在轻微颤抖着,让他有一点点站不稳。一股莫名的勇气从他的心中窜起,很快便填满了全身。面对着前方门里的未知,张三月咬咬牙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走到门前,还是看不到什么东西,除了一片漆黑。他伸手挥了一下,确定面前没有帘子等遮挡的东西后,又探头往里瞅了瞅。那是一个大厅,很是气派,天花板是深红色的,上有一个水晶吊灯,亮晶晶的像是今天玩躲猫猫的星星都藏在了里面。地板上是银灰色的,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大厅正中有一个雕像,一把大剑插进基座,而雕像的双手就搭在剑上,目视前方,和张三月梦中伟大人物的长相一模一样。
一位穿着西装的侍者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对着张三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张三月便壮着胆子跟在侍者的后面走进了正对门的那个通道。通道很窄很长,高约五米,顶上和墙壁用一些不知名的宝石贴出了一些的玄奇的图案。行到门口,侍者打开门后便不再上前,示意张三月自己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一个大会议厅,布置和大厅有些类似,只不过正中有一个大椭圆形的桌子,周边坐着九个人,却有十个椅子。一个人把头套在帽子里看不出来长相,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坐他旁边的是两个青年人,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个看起来像是修仙了很久的样子,有着重重的黑眼圈。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美女,一边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一边用手转着笔。那笔就在她的芊芊玉指间飞舞着,像是蝴蝶翻飞于花朵之中,煞是好看。美少女旁边则坐着一个胖子,也穿得怪正式的,因为正好背对着张三月,因此没看出来什么长什么模样。坐这四人对面的是清一色的四个中年人,其中两个女性长得挺像的,应该是姐妹,留着长发带着金边眼镜。另外两个则一个方脸络腮胡子,一脸乐呵地盯着一个发光地小屏幕,一个满脸都写满了不情愿,像是刚被人拍醒的样子。坐在上首位的是一位老人家,穿着一身白衣服一脸慈祥,看起来有些面熟,好像曾经在哪个地方见过。随着张三月的到来,九个人都抬起头打量着他,让张三月一阵不自在。
“你来了。”老者开口,“那是你的位子,请坐。”
张三月强自镇定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略微扫了一圈周边的人,抬起头正对向老者的那对眸子。椅子很舒服,很软,但他却两手抠着膝盖,坐的笔直。
老者抿了口茶,又说:“不需要感觉紧张,以后你会习惯这里的。我们俩昨天也见过面,聊过几句,算是熟人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所好奇的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