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你回来了。”只见对面的人儿一袭复古轻薄的红纱长裙,显得雍容尊贵却又脱俗,迎面娇软地扑在自己怀里,带着她沁人的樱花体香,不觉让自己心神安定。来人把头埋在自己颈窝里,三千青丝倾泻而下,竟是哀怨地哭诉起来:“染,我等你好久了...”冉染怔了怔,不自觉地反手拥住美人......
画面突变,雷霆轰鸣,遍地的残壁断垣混着飞溅的血肉就像远古战场,人们哀嚎着,鼓气征战着,一身玄色长袍的女人面目清冷,长眉微凌,挥舞着沾满血肉的长剑,大杀四方......
忽然,一把短匕横插入后胸,背后传来邪肆地吼笑声:“没想到吧,英明神武的染,几十年并肩作战的兄弟,是魔族的奸细,哈哈哈哈......”短匕一举捅穿了前胸,女人嘴角血沫横流,眼神一凌,嗓音清冷坚定:“以吾之力,自爆!” 冉染就这样在旁边看着,就像透明的空气,但女人全身的痛楚好像传在自己身上,全身的经脉开始痉挛......
“啊......”冉染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满是汗水的手心牢牢抓着床单,修长的指节发白。浑身湿透,浸满汗水的睡衣贴着后胸,让人脊背发凉,直到冲了个热水澡,冉染的心绪才渐渐平复。 回忆着梦中模糊的场景,那个染血奋战的女人分明和自己有点像,冉染的冷眸渐渐透露出一股疑惑。继而眉心一皱,罢了,不过是噩梦而已。
期末周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复习-考试-复习-考试,不断轮回。随着一些成绩的发布,冉染知道下学期就会收到退学警示,想起父母的毫不知情和对自己的殷切期盼,感到无助又心凉。只能留级复读或者转专业了吗?其实冉染很想辍学打工,因为她对读书真的没有任何动力了,长期在学校的孤僻也让她感到压抑。但辍学,父母同不同意另说,以前的努力白费也不说,光是一张肆业证书的文凭能干什么呢?一旦与社会接轨,就面临着生存的压迫,而且原本的生活也都要改变,这是冉染心慌不安的地方。修长的指尖紧紧攥着手心,连掐出了血也浑然不知,恍惚间青光一闪,冉染感觉自己的神识被牵拉着进入了其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