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篝正聚精会神地在床上进行打坐。
他的浑身上下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仿佛已经进入了传说中的无我状态。
深呼吸~放松~感受自然的存在。
用全身心去感受风之流动、水之回响、土之平静、天之安宁。
(是的,我既是风亦是水,沉于大地,回归天空。)
说白了就是涯篝想不出任何能逃脱的方法,所以他正在试图让自己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想象自己成为空气从这个房间里飘出去。
或者成为大地的一部分钻出去也行。
就在涯篝准备幻想自己成为花瓶里的水的时候,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还是响起了。
吱~
是门开的声音。
[嘿~涯篝boy,你醒来了呀?]
是门外探进一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发出的声音。
砰!
[对不起!请原谅我!对不起抱歉不好意思!]
是跪在床上用头撞到床板里并快速道歉的涯篝发出的声音。
[怎么突然间就道歉啊?你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吗?涯篝boy。]
是凡·霍克达姆推门进来走向涯篝时发出的声音。
[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向您道歉,请务必千万一定不要对我使用暗黑处刑。]
是涯篝跪在床上以头压着床板不断往后挪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嚯嚯~没想到连我绝技之一的暗黑处刑你都看出来了呀,真的是个可怕的孩子呢,涯篝boy。]
是凡·霍克达姆来到了床前坐下来用着深邃眼神看着涯篝时所发出的声音。
在重复了长达2小时类似对话之后,涯篝终于明白凡·霍克达姆所想要表达的事情:
他觉得涯篝有作为战士的才能,想要把涯篝收为贴身弟子。
只要涯篝愿意成为他的弟子,他就会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涯篝。
[搭嘎!阔拓挖鲁!我涯篝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自愿以为肯定能做到的人说...]
[包吃住,有工资。]
[请受徒儿一拜,在下不才就拜托您多多指点了,师傅大人。]
不知何时涯篝已经来到了凡·霍克达姆的身后开始为他按肩了。
(什么!?居然一瞬间就能来到我的身后?)
凡·霍克达姆比起涯篝的翻脸速度,他更在意那一瞬间就来到他身后并开始按摩的涯篝的速度。
对战士来说,把毫无防备的背后露出来就相当在于自取灭亡。
[嗯,我会好好指导你的,涯篝boy。]
涯篝突然眼前一闪,当2秒后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凡·霍克达姆在背后用双手轻轻拍了下双肩。
[还有,涯篝boy,我的名字叫凡·霍克达姆,叫我凡就行了。]
(怎么可能?!我的社畜之力速度居然输了?虽然不知道社畜之力是什么。)
涯篝此时的感觉像被什么狠狠打了脸一样。
[好的,请允许我称您为凡老师,虽说弟子不才,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但还请凡老师享用,味道我可以保证。]
涯篝从凡老师的双手前面消失。
再次出现时是在凡老师的背后,他从老师的后面端出一个小碟子,上面还有着些许凤鸣花的
可食用花芯。
这是涯篝他来到这个世界里实在找不到工作和食物之时,偶然在难民区后山里找到的一种食物。
[啊,凤鸣花的花芯呀,好怀念呢,以前在山里参加作战找不到食物的时候也吃过呢。]
凡老师拿起一粒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怎么可能?!居然一瞬间从我手里逃脱,还把房子的花瓶劈开,把瓶底做成碟子还把上面的凤鸣草花芯给挖了出来,端到我的面前。)
[但是不可以随意破坏工会财产喔,涯篝boy。]
当涯篝听清这句话的时候,凡老师已经把破碎的花瓶都组装好摆回去并把花插上去了。
(什么?这种事情也能做得到吗?我注意不到就算了,凡老师居然..能趁花瓶不注意的时候就把它装好!压力马斯内!)
这一天的工会里发生了许多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成为了工会日后流传着的七大不可思议。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