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已经离世了。
虽然由我自己说出来很奇怪。
但是我真的已经离世了,离开了那个我熟悉的世界。
而我现在看在眼里的世界...
是我认知里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
有着猫耳朵猫尾巴的人,也有着背后有翅膀的人,还有身体用金属材料制造出来的人。
不知道把他们称之为人合不合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他们都是以人类的姿态出现。
不过比起一般的普通人,他们身上有着很明显的特点就是了。
我像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仔细地打量着路过的人。
他们之中虽然也会偶尔回头看一下我,但很快就扭过头去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像我这样的人也许在他们眼里也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吧。
话说回来了,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呢。
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在这里。
仔细想想的话...啊?啊咧?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我记得我不是在办公室里吃着桃子吗?
为什么吃着吃着就变成这样了啊??
还有,我是..是谁来着?我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涯..嗯..Yagiao?
不对,不是这个。
应该是涯篝(yagoo)..对!就是这个!
我的名字叫涯篝!(yag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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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这是醒来的第几天。
涯篝已经快要分不清在这个世界里看到的事物是虚假还是现实了。
这个世界的所有都颠覆了涯篝的认知。
他除了名字叫涯篝之外,前世的所有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涯篝只是觉得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猫咪不应该是以全身肌肉的男性姿态所到处走动的。)
(猫咪这种生物应该是更可爱一点的吧?)
(呐?对吧?)
(不应该全身都是肌肉的吧?)
(绵羊不应该一边吐着口水一边优雅随和地用拳头照顾旁边友人(?)的吧?)
(羊不是很温和的物种嘛..)
(牛也不应该是以身着盔甲,手持大斧,脸戴黑色面具的战士形象所出现的吧?)
(啊..不好,对上眼了。)
(哇啊啊啊..面具下的表情超凶的。)
(抱歉!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应该直直地盯着您看的!请原谅我!)
涯篝在内心里疯狂的道歉,然后迅速地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上。
嗯,接下来他见识了更多奇妙的存在。
从涯篝身边走过了位下半身穿着黑色紧身长裤,上半身穿着少许黑色皮革的赤裸肌肉男。
而他的身边还不断地向周边散发出黑色气场。
光是从旁边路过就让涯篝浑身打起了冷颤。
(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的人都是给人那么恐怖的感觉吗?)
在想着以后还是别靠近脸上有带黑色面具的人之后。
涯篝又遇到了一位跳着看起来像十分自由的舞蹈,而全身还披散着太阳般耀眼的神圣光芒的肌肉男。
(啊!好耀眼,我的眼睛好疼!眼睛!!)
因为遭不住太过耀眼的强光,涯篝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
远处正有位手上不断拍打着橙色圆形物体,仿是在不断练习着什么招式的柔弱女性小姐姐。
(太好了。)
涯篝在内心深处感叹着在这个世界里终于看到了个正常的人。
在感动之余,有道声音把他从感动拉回了现实。
[嘿~boy。]
一位高大威猛的先生站在了涯篝的前面。
涯篝闻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人硕大无比的身躯。
那个巨大无比的身躯把涯篝整个人都遮盖住,甚至连外界的光都想要遮掉。
他抬头望去,想要把前方来人看清。
只见那位先生身着上半身穿着黑色皮革,还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
(不会吧..)
身边还不断地散发着置人于绝望之中的黑色气场。
(难道是...)
脸上戴着的黑色面具下传来强而有力的视线。
(woc!!!不要啊!!!!!)
涯篝和那个视线对上的瞬间,脑海里闪过樱花不断在空中飞舞着的画面。
漫天飞舞的花瓣散开之时,有一位看不清脸的女生坐在樱花树下。
不断地呼唤着涯篝的名字,喊他快点过去陪她。
涯篝选择了就这样在幻觉中跑向那位看不清脸的女生。
而在现实里看起来则是和肌肉男对上视线后没几秒就晕过去了的情况。
[嘿~?Boy?怎么突然间就倒下来啦?]
[Boy?没事吧?嘿!]
尽管皮革肌肉男在一旁惊慌着,不断摇涯篝的身体。
但涯篝的意识还是不断地在消去,最后完全陷入了昏迷。
.....
[哈!呼!哈!麻美子!!!别抛下我啊!]
涯篝从地上弹坐起来,脸上一副噩梦惊醒的表情。
呼~
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是做梦了之后,才慢慢缓了一口气。
话说这里又是哪里呢?
涯篝不断地打量眼前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个破旧的小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铺着稻草的床,一张有年代感的棕黑色桌子,一扇小木窗以及少许的个人物品。
可以断定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因为涯篝一直都是住在被别人废弃的烂房子里。
那里没有这里那么整洁干净,也没有那么舒服的床可以躺着。
那可以理解为这里是别人的房间吗?
但自己又是怎么来到他人房间的呢..啊!
想起来了。
涯篝想起了自己被一个身着皮革的肌肉男叫住,然后对上视线之后就晕倒了。
然后...就......被顺势带到了这里吗?
(W~O~C~!不妙不妙不妙!)
(对方是肌肉男耶!身穿着黑色皮革的那种耶?!)
(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却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危机?)
(还是那种仅次于生命受到威胁的那种危机?)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涯篝双手抱着头不断地甩,脸上露出了十分奇怪的表情。
他此时的脑海里,正不断地在思考着如何下跪道歉才能让对方放过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