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兴城百里外有连绵起伏的沟壑,浅绿与沙黄混在一处,像是大地骤起波澜。 东方亮起一抹鱼肚白,朝晖落在群山间。 一头驴子在群山沟壑间奋进,蹄子踩过碎石与烂泥。这样崎岖的山路骠骑的战马都会举步维艰,唯独驴子能够稳当前行。 但这头驴子仍累得耷拉着耳朵,因为这样崎岖的山路,它的主人依旧安坐在其身上,不肯下来走半步。 驴子不住地朝主人翻着白眼。 粗布灰裳的男子倒骑着灰驴,随着路面颠簸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