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乃想要出去玩吗?”
雪之下雪乃有些意动。
“可以吗?”
“当然,我现在可是骗了除小雪乃外的所有人,现在我在雪之下家族说的话可比雪之下夫人还管用。”
“走吧,带我去看看千叶县的风景。”
许启站了起来,向雪之下雪乃伸出了手。
雪之下雪乃抬起了头,犹豫了会,将手搭了上去。
“虽然你是个萝莉控痴汉骗子先生,但已经没有比那还要糟糕的事情了。”
许启直接打了个电话给雪之下夫人说明了情况,毕竟带别人的女儿出去,还是要跟别人先说一声的嘛。
挂了电话后,许启便低头向着雪之下雪乃说道。
“你看,就说我很厉害吧。”
“是是是。”
因为从雪之下家族到市区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就只能让司机接他们过去了。
“呼。”
雪之下雪乃从车上下来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看来小雪乃是当深闺二小姐当久了啊。”
“......”
骗子先生说话从来都不着调。
“呐,小雪乃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前段时间可是赚了一笔小钱,都可以满足小雪乃的哦。”
所以现在轮到赚我们家的钱了吗?
“完全没有,家里面的东西够我用了。”
“是嘛?”
许启笑嘻嘻的拉着雪之下雪乃的手走在商城里面,这让雪之下雪乃感到有些不适,主要向他们俩投来目光的人太多了。
“骗子先生,骗子先生。”
“你可以松开我的手吗?”
“没看到大家都像是在看变态萝莉控人渣的眼神看着你嘛?”
许启对此充耳不闻,反倒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雪乃可不能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坚持己见才是一个正确的人应该做的事。”
“可我想要的就是骗子先生松开我的手啊。”
许启恬不知耻的说道。
“因为我就在坚持己见呀。”
“......”
“骗子先生又自恋了。”
两个人走了没多久,就突然感觉到旁边的雪之下雪乃停了下来,看向了隔壁的一家店铺。
原来如此,潘达嘛?
“走吧。”
许启拉着雪之下雪乃走了进去,这让雪之下雪乃不由有些红了脸说道。
“我...我才没有想要的东西。”
“是我擅作主张的想要送小雪乃东西呀。”
店里面的主人跟售货员小姐姐有些慌了,是我这里没交保护费吗?那两个跟在别人后面的保镖是怎么回事?
“客...客人您好。”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
许启指了指摆放在上面的潘达,笑着跟眼前这个态度诚恳的店主人说道。
“你们店还有跟这差不多大的玩偶嘛?”
“有是有,不过...那个潘达是我们店的非卖品。”
店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许启。
听到店长这句话,许启笑的更开心了。
“但你会卖给我的,对吗?”
“对!对!这是当然的事情!”
店长一脸开心的将一个一米高的巨大潘达从专柜里拿了出来,忍痛将“非卖品”的铭牌给撕了下来。
“谢谢店长先生。”
雪之下雪乃非常开心的向店长道谢,上前去捏了捏潘达的手掌,一脸的满足。
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退到许启的身边。
“要...要不还是算了吧。”
雪之下雪乃的话让店长不由一喜。
“没关系的,雪之下夫人会答应的。”
“店长先生,我们结账吧。”
“......”
结完账后,许启对着后面两个保镖说道。
“你们先把这个送回去吧。”
“可是,夫人说...”
“说什么?”
许启淡淡的看向两个保镖,让他们不禁冷汗直流。
“没...没什么。”
“那就快点回去吧。”
“撒,小雪乃我们就继续逛吧。”
看着两人离开,留下两个保镖在那面面相觑。
“话说迦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嘛?”
许启向身体内的小迦娜用意念传音道。
“没有哦。”
“不过如果主人想要买皮鞭手铐这些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哦。”
许启想想自己拉着雪之下雪乃来到这种店铺,怎么都会被直接给抓起来的吧。
“这种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了。”
“是嘛?我以为主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萝莉的身体上发泄出来了。”
许启还是去买了两个棒棒糖,一个给了雪之下雪乃,一个拿给了一只突然从许启肩膀上伸出来的手。
“原来如此,主人是想要用你那个东西塞满迦娜的嘴巴,让迦娜透不过气嘛?”
“虽然迦娜是个鬼不会像人类那样,但迦娜为了主人会努力演出来的。”
“......”
这全都是英梨梨的错,都是英梨梨害得我的迦娜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骗子先生真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难道不是吗?”
好吧,确实是。
......
安艺伦也不是个容易轻言放弃的人,在遭到英梨梨的拒绝之后,并没有打击他的自信心,因为他清楚,只要他以一生的请求来邀请英梨梨的话,她肯定会答应的。
但是现在麻烦的是,他根本就找不到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主角。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游戏梦要胎死腹中的时候,命运眷顾他了。
他没想到同班的加纳同学居然就是昨天那个女主角。
“可是我真的不懂这些东西啊。”
加藤惠有些无奈的向眼前的男生说道。
真的都给许君说对了呢。
“难道加纳同学不觉得这是一个美妙的故事吗?!”
“将这样美妙的故事做成游戏,不正是吾辈应该做的吗!”
安艺伦也慷慨激昂的向着加藤惠说道。
“那个...我姓加藤。”
“而且故事里面的主角怎么也应该是许君而不是安逸同学吧?”
两道穿心箭刺穿了安艺伦也,然后灰暗的坐在地上。
等到他振作起精神的时候,加藤惠已经从他面前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