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寺,你给我等着。”
扎着双马尾的黑发少女,一手叉腰,一首指着另一边的紫发少女,嘴中还不断叫嚷:“我可不会输个你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我会……”
像是想起什么,双马尾少女还没有说完,便气鼓鼓的扭头离开,就连被指的当事人,也是一头雾水,伸出倩柔细指指指自己,嘟囔道:“我,女人?”
还记得自己不过是在写社团fate/stay night同人作品的台本,累了才睡一觉,怎么一觉起来就到了奇怪的地方,还被人指着说是女人。
扫视四周,被称之为西川寺的紫发少女不由一愣。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环境,已是黄昏,桌椅有序的排列在此,黑板上还写有布置的作业,不过是不是前世熟悉的语言,而是日语。
而自己。
其次便是刚才女生的样子。
“远坂凛?”
不知为何,这样的念头在西川寺脑海中闪过。
还记得是大学两年,为了德育分被迫加入了动漫社的他突然被学姐社长拉着去做什么fate的同人。
开玩笑,从小在刷题和摸鱼当中渡过人生的西川寺可从来都没有看过几部动画,最近也不过是高中时候为了放松刷的《海绵宝宝》,像是fate简直闻所未闻,也不知道是哪个快手抖音的小视频一个级别的快销动画,居然在学姐社长出言后引得整个社团的同意。
还说要做什么gal,那是女孩的意思吗?
最终还是经过学姐社长的解释才知道是一种特殊的像是一般通过文字展示,然后进行选项的游戏。
想来应该就和小时候所玩的《恶魔招待状》或者《魔塔》一样,没事蹦出来两个对话,最终通过,现在也不过去掉了打怪的部分。
西川寺很懂,真的很懂。
接下来更是被学姐社长拖到宾馆补习了几晚上。
像是什么御主,魔术师,从者,英灵,圣杯,学姐社长就好像临终托孤一般,想要一股脑将毕生的全部精华,附和着动画和游戏灌输在西川寺的颅内,还有其他的作品也都叙述一二。
事情这就变味了。
原本很愉快的单方面灌入,就变成了西川寺和学姐社长的对峙。
为什么亚瑟王是女孩,死宅这么恶心的吗?
赫拉克勒斯居然对轰不过人神杂种吉尔伽美什,还被嘴里说着正义的伙伴,平常就连自己做什么都是茫然状态的憨憨高中生一秒六条命。
凯撒大帝是胖子,玛丽皇后高喊法国万岁,奴役运动的起义者斯巴达克斯只会无脑的冲上前自爆,布狄卡和尼禄握手言和,少女米卡拉不知道杀人取血是错误的,父亲主持星期日大屠杀的皇女说革命军残暴野蛮……
西川寺完全听不懂呀,这历史系的学姐整天看这些鬼玩意干什么,还急不可耐的把自己拉到宾馆传授。
有问题了,也直说“别问,问就月球史。”
谁知道月球史是什么呀,鬼能听懂这些话。
但就算这样,最终写台本的任务还是被交到了文学系的西川寺身上。
也不知道谁规定文学生非得要写作。
就算西川寺在心中不断吐槽,但为了德育分,在学姐社长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写了。
即便他也担心出错,学姐社长也只是一个劲的说“就算设定错了,也别问,问就同人作品。”
同时因为说是什么同人作品,在原作的基础上还增添了一个原创人物。
由学姐所设定,姓氏和西川寺名字相同——西川寺沙耶。
千叶市只有几代的小魔术师家族的天才少女,剧中彻彻底底的反派人物。
同时也是刚才离去少女远坂凛从小的死对头。
“等等。”
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西川寺连忙从旁边的通勤包当中翻出一台手机,打开前摄像机。
西川寺呼吸一屏。
他敢发誓,自己有生之年从未见过如此这般可爱的少女。
在尾部扎起的紫发长发,不显零散,边角还带有像是被烫平过了的微微卷,就算落在难看的土黄色校服上,也不觉得逊色,完美的曲线描绘出细致脸型,稍稍有些调皮的红框眼镜遮挡住如同矢车菊一般精致的深蓝色美眸,嘴角还微微撇弃,像是在苦恼什么。
不一会,小嘴便整个张开,错愕的言辞喊叫出来:“西川寺沙耶。”
没错,能够拥有这副长相的人,在西川寺社团同人作品当中西川寺沙耶,结合刚才像是远坂凛的少女以及自己四周的环境,西川寺颤抖着手,在通勤包当中翻腾好一会,找出一个牌子。
性别:西川寺沙耶,性别:女……
望着手中的学生证,西川寺忍不住掐了下自己脸疼。
很疼,不是梦。
就算是西川寺长期以来基本像是遗世独立一般,但是学校当中的导师也并非没有想要通过网文方向找个名头,混钱的,平时课上讲讲,还有马克吐温的大作,西川寺很快就想起穿越这两个字。
没错,自己就是穿越了。
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她笔下的西川寺沙耶。
接下来的结局在西川寺的记忆中包括不仅限于:
被刚才的黑发双马尾少女远坂凛当成实验材料折磨。
被飞扬跋扈的原主一直嘲讽是废物的间桐甚二关在地下室当成宠物。
讥讽对方杂种后,被暴怒的吉尔伽美什用奇怪宝具瞬间蒸发。
被黑化的憨憨高中生侍郎圈养折磨。
最惨还有开局就在街角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父按在地上发泄。
……
“完,完了。”
西川寺精致的脸颊瞬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