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杀鲲灭口的白初,惊奇的看着浮在水面上,因吃的太胖撞上石头晕死过去的鲲。
这条鲲这么成熟的吗?都不用我自己动手。
我弄晕我自己?
趴在二楼窗台边假寐的庄周透过窗户蹙着眉头,注视着下方带着白色遮阳帽的白初。
尽管白初一开始就申明过自己是男生,庄周却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原因也很简单,第一次见面庄周就从白初身上接收到一种异性的信号。
说起来有点荒谬,可事实就是这样。
自己的能力是把梦境装换为现实,也正因为这样自己的性别是可转换(未知)的,问题就是无论自己换成什么样,对白初的第一印象就是异性。
这种感觉很怪异,再加上俩人之间的能力也极为相似,都是从不知名的地方拿出物品。
也正是感觉这让庄周对白初抱有极大的兴趣,这种兴趣仅次于睡觉和鲲。
看着要对鲲下手的白初,左手食指指背上,凝聚出一只湛蓝色的蝴蝶,拖着蓝色尾焰向下方飞去。
还在感叹别人家的鲲成熟懂事的白初,忽然感觉脖颈一凉,快速往后一拍,定睛一看。
手掌心处贴着蝴蝶状的蓝色印记,印记中的“快喂”二字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在如柔荑般的手掌上格外醒目。
得。
这作者懒得想奖励次数,干脆直接清空记录重新开始记。
自知躲不掉的白初,惆怅的将手伸进旁边的空间。
还能怎么办?
眼下只能祈祷这些鲲没胃口,希望给自己留一点。
素手一挥一盒能量方块直接消失在鲲群之中。
抢到新食物的鲲,细细的品味口中来之不易的食物,享受的闭上了眼。
没抢到食物的鲲们更是疯狂的向岸边靠拢,挤开那些抢到食物正闭上眼品味的鲲。
品味完的鲲也反应过来,卖力的往里面钻。
像是被丧尸围城的白初默默叹了一口气,看来样子祈祷这些鱼没胃口是不可能的了,目前唯一庆幸的就是之前庄周已经喂了很多。
系统……一盒
叮!
系统……
叮!叮!……
时间就这样不经意间在白初不断挥舞的手臂下慢慢的流逝。
西方不甘就这样坠入山底的太阳,尽我所能的向着周围散发着属于自己最后的余晖。
夕阳温暖的霞光下,广场上扎马步的两人全身也是止不住的颤抖。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脚下的地板也因为脸上滴落的汗水汇成了一片小水滩,整个人就像水里捞出来似的。
韩信那鲜艳的红发在落日的照耀下如同炽热燃烧的火焰与旁边被渲染成金边的白发交相辉映。
在其一旁的白初(分身)枕着双臂躺在木质的太阳椅上,红润的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腿搭在前方韩信的大腿上小憩。
眼看着二人就要支撑不住,白初躺着的木质太阳椅下方伸出两根翠绿的枝条分别往二人背后一点。
枝条的尖端在接触后背的同时,隐晦的闪过一抹绿芒,少而浓的生命能量以枝条的尖端为起点,充斥着整个身体不断修复滋补受损的肌肉。
挨罚的二人现在感觉就是非常的酸爽,以后背为源点,一股暖流充斥着四肢百骸,身体各处冒出的温暖驱散了所有的疲劳。
在这极度舒爽的情况下,二人也是忍受不住的哼出声来。
舒爽之后,身体恢复的两人又继续苦逼的忍受着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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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的看着系统里的奖励直接清零。
一时间失去所有奖励的白初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奖励获得方式难吗?
不难。
而且之前的白初挥霍的比这个还厉害,一人一猴一猪在山洞里面玩猫里奥等各种可以把人逼疯的游戏的时候,砸烂通过系统兑换的游戏机比这个还多,主要是不砸烂不解气。
而白初上辈子打游戏最喜欢的就是屯资源,不管什么东西都想屯一点,因为这样会给白初一种充实的感觉。
如果屯的资源是自己用掉的还好,可现在明明是自己用掉的,心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
难道是因为不是给自己用的缘故?
原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体恤衫,静下心来平复起伏不定的心情。
感觉心情渐渐好转的白初满含深意的对着广场点点头。
看来,韩跳跳培训计划要推前了。
韩信啊!不要怪我。
算算时间,该去叫扁鹊了回家吃饭了。
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臂,正了正头顶的帽子,插着兜,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往图书馆走去。
图书馆内,半张脸隐藏在黑色围巾内的小孩,仔细的翻阅桌上的医书,旁边翻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温暖的霞光穿过玻璃,洒落在木质的桌椅上,小孩对面坐着一个顶着亚麻色头发的男孩,此时正趴在桌子上摩挲手里停止跳动的钟表,面露悲伤。
不一会儿,翻阅医书的小孩记上了最后一句笔记,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书本,对着男孩开口:“孙膑,可以帮我一下吗?”
为了提醒面前的孙膑,小孩还刻意在桌子上敲了一下。
“啊!哦哦,好的。”
回神过来的孙膑,很快接过桌上的书本扇动大腿的机关羽翼,飞向医学区的书架整理好。
“谢谢。”小孩跳下椅子,抱着笔记本向大门走去。
“扁鹊,我都说了多少次,不用道谢了。”整理完毕的孙膑悬浮在扁鹊右侧,摸着后脑勺说。
扁鹊提了提脖子上的围巾,一板一眼的答道:“先生说,请人帮忙后说谢谢是做人最基本的礼仪。”
“可我们之间,是朋友吧!”
白初带着妲己外出的时候,孙膑最终还是跟原著一样,被师兄陷害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双腿,身体被时空乱流永远停留在着一刻,却也获得了时空之力。
这场意外让本就内向的性子更显孤僻,后来被白初派来当图书管理员,长时间下,却与一直来图书馆翻阅医书、比自己还小的扁鹊成为了为数不多的朋友。
扁鹊闻言顿了顿,很认真对孙膑说,“不道谢的话,我会被先生打的。”
孙膑尴尬的挠了挠脸颊,降停在门口,“没想到白老师对你们这么严格。”
“或许吧!”
说到这儿,扁鹊的语气有点不太确定。
自家的先生,有时管的很严,有时却管的很松,至于严到的程度主要看先生的心情。
可能上一秒还在说要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下一秒就会拿一套女生的衣服要你换上。
嗯?
孙膑迷惑的看着扁鹊,或许是什么意思。
扁鹊耸耸肩,就是那个意思。
二人刚站在门口不久后,戴着白色的帽子的白初也到了目的地,隔着一段距离朝着扁鹊招了招手,“哟!小孙膑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