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宗门史纪》的装帧还是挺精美的。
打开外边包着的书套,严今拿起摆在最上面的一本,正是这部书的《序目》册。
《序目》里面,除去各个大家的序言和总目录之外,就是极简的宗门史。
严今快速的翻过,发现涉及墨宗的内容,居然有整整三册,这也是独一无二了。
毕竟,总三十六册里,除去《序目》一册。
《宗门亡佚史》,介绍曾经有一定规模,但如今已经消亡的宗门,又除去五册。
剩下三十册中,墨宗独占三册,这篇幅也是没有第二家了。
抽出介绍墨宗的三册,严今快速翻阅起来。
……
严今这边在专注地看书,殊不知那经纬书局的后院,却是另一幅光景。
刚才那掌柜进了阁楼之后,跑上三楼顶层,稍稍缓了几口气,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确定安全后,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
只见他双掌合十,将这玉牌压在掌中,运转起真气来,像是在激发这块玉牌的什么功能。
大约过了十息,停了下来,等了会,又再次运转真气,再停。
前后一共激发了三次。
之后,这掌柜重新收好玉牌,不断地搓着手,在阁楼上来回踱步,显得心里十分焦急。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进入书局的后院。
掌柜的看见了,急忙走下阁楼迎了上去。
两人会面,掌柜的将那人迎进阁楼,进入了地下的一间密室。
此时掌柜才行礼道:“李执事……”
话还未说完,那锦衣男子就皱着眉头打断道:“万掌柜,什么事情要用这传讯玉盘急着联系我?!”
这万掌柜小心地回道:“李执事,刚才有一位公子来书局购书,其中有一事我心觉蹊跷,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向您禀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李执事很不耐烦道。
“是。这公子买完书,临走时说了一句‘书这么多,要是有幽盘就好了’……”
“什么?”明显这李执事听到这话,也顿觉不妙,来回踱了几步,问道:“你没有听错?”
“决没有听错。”
“这幽盘一事,现在整个宗门知道的,加上你我,决不超过两手之数。他怎么会知道?!”
“所以我也觉得奇怪。是不是执事在西域收集玉石的时候,走漏了风声?”
“你在怀疑我泄了密?!”李执事怒目道。
“不敢,不敢!但是这绝密之事,那人怎么会知道呢?而且,这幽盘一词,世间并没有此说法,是宗门这次对那件东西的拟定的称呼。”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他来,好好地盘问盘问?又何须着急将我喊来?”
“那人来时,坐的是墨宗的马车。”
“墨宗……”李执事一听,也觉得此事棘手起来,又问道:“那人现在在哪里?”
“我一直派人跟着,现在还在墨镖大院门口那辆马车里。”
深思了片刻,李执事开口道:“这事非同小可,必须要搞清楚才行。你去把他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我再出来将他劫走查问。”
“我看那公子有贴身护卫,只怕是不会单独跟我出来。而且,若是劫走他,被墨宗查到与我们有关,那只怕是极其麻烦。”
“我这次是秘密出来的,除了大长老和你之外,没有其它人知道。”
“那我去试试,如果不行,我们晚上再寻机会。”
……
这万掌柜找到严今时,严今感觉莫名其妙,心里想道:“这掌柜怎么现在主动来找我?刚才不是很没有兴趣么?”
严今下得车来,与万掌柜重新寒暄互通姓名之后,万掌柜开口了。
“严公子刚才说有一种新机器可以大大提高印刷效率,起初老夫并没太在意。不过后来一想,觉得此事大有可为。所以一时心急难耐。希望严公子不要觉得老夫不请自来、行为唐突。”
严今也是好奇,便说道:“既然万掌柜有兴趣,那我不妨说一说。”
“严公子,此地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找一妙处,我们坐下来详细谈谈。如果公子的机器可行的话,我们会全力推广,到时候定然少不了公子的好处。”
这时,护卫听云阻止到:“严公子,小姐说你不能离开马车!”
“是吗?我这不是已经离开马车了吗?”此时站在马车外面的严今反问道。
听云显然没有想到严今会这么说,一时语塞。
严今又说道:“小姐只是要你看着我,没说我只能待在马车上吧?”
“这……”听云此时也懵了。
看见严今跟着万掌柜走远,听云只得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严今问道:“万掌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严公子,你说的那个机器,若真如你所说,那将是极为重要的,所以得寻一僻静之处才行。”万掌柜笑着答道。
不对,严今看这万掌柜的神色怎么这么不自然。
正在警觉之间,一个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提着严今的后衣领,瞬间几个闪动,就已经在几个院落之外了。
那听云护卫见状,立马运转真气,追了过去。
只是明显听云的功力与刚才那人相差太远,几息的功夫就已经远远地落下了,无奈间,只得拿出响箭激发起来,呼唤墨宗同仁前来救急。
……
而此时被提着后颈飞速前行的严今,却感觉异常难受起来。
“这是什么人?怎么速度如此之快?”
“好难受……”
严今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的消失。
“老子被雷劈中,还能重生穿越,得到金手指,难道就这样被吊打?”
“本以为有了神识功法,今后可以大放光彩。没想到……”
“等我醒来,我要快、再快、更快些……。”
“神啊,救救我吧……”
这时严今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曾经听过的一着陈小春的歌……
上帝会保佑我的,
爱情总会来的,
我在梦中一切都有,
可惜现实呀,
常常是相反的,
爱她的男人很多,
那我又算什么,
我在雨中喝着闷酒,
反正幸福呀,
对我是奢侈的,
心里太清楚了,
其实她不爱我,
奇怪地球上,
怎么会没有人,
看上我,
神啊,救救我吧,
一把年纪了,
一个爱人都没有,
孤独是可怜的,
如果没爱过,
人生是黑白的,
神啊救救我吧,
一个人晃了半辈子了为什么,
我这样的男人,
哪就快要绝种,
她呢又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