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番口舌后,立香总算纠正了风鸣弦十郎对迦勒底是非法组织的第一印象,原本就死寂的眼神更是摆出了一副死鱼眼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原本是隶属于那个叫迦勒底的机构的,但在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机构被赞助商解散,你也被那群赞助商进行了名为保护实则为监禁的仪式!”
男子的话语越发的激动,也许立香应该庆幸她并没有将魔术协会的本质说出,甚至连魔术协会的这一存在都没有告知面前处于暴怒中的男子,不然他可能会使用自己所有能够动用的权限将魔术协会这一组织给查出来,然后进行打击。
但这是不切实际的,因为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时钟塔,也不存在魔术,他也只能做无用功了。
“风鸣先生,可以告诉我外面的事情?”立香在与风鸣弦十郎的解释中便隐约知晓,这可能不是她所在的的世界,也不是是平行世界,它拥有着属于它自己的世界观,而她,只是个外来者。
“……noise,它们是在十三年前出现的,它们只袭击人类,并会将接触到的人类转变成碳,像从空间渗出一样突然出现,不存在有效的击退方法,除了Noise将匹敌自身相同体积的人类转变成碳后自身也会崩溃成碳以外,只能等待它在出现一定时间后发生的自我崩溃,因为有着像生物一样的形态,所以过去也尝试过采取交流,但全部以失败告终。意志的疏通或是控制,支配这一类都被认为是不可能的。”
由于立香并没有说自己是何时加入迦勒底的,风鸣弦十郎就默认为立香自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迦勒底了,不然的话,无法解释那些迦勒底的赞助商们为什么要将她捉回去进行“保护”了。
也就因此没有怀疑为什么少女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的事情了,虽然还是有着许多的的疑点,但都被选择性遗忘了呢。
“那么风鸣先生所隶属的组织便是专门应对这种灾害而成立的喽?”风鸣弦十郎是有所隐瞒的,因为他只口未提自己的身份,就算之前已经暴露了,但他还是在隐瞒。
“……也不全是这样,它在二战时便建立起来了,不过那时候并不叫特异灾害对策机动部就是了。”
“你们是有这种技术的吧,对抗noise的方法,不需要有人牺牲,便可以消灭它们的方法。”不知道为什么,自听到noise这一称呼,她的眼前便不断的闪现出少女战斗的身影,在那画面里月亮好像被击碎了一角??!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将你的身体养好。”风鸣弦十郎并不想将刚刚才从监禁逃离的少女再次带入危险的边缘,他岔开了话题,并不想在谈论这件事了。
不过立香并不罢休,直说道:“风鸣先生,在我得知你是国家高层的前提下,我便无法置身事外了,为什么还要隐瞒……嘶——”右手突如其来的灼烧感打断了少女的问话,立香下意识的看向右手,便看到原本已经消失的令咒再次显现,似乎是为了昭示自己的存在,还闪烁了两下。
看着少女不得出回应善不罢休选择了沉默的风鸣弦十郎听到少女吃痛的声音,连忙看向少女,便正好瞅到了令咒出现的那一幕,然后:“……”
立香尴尬的看着男子,此时风鸣弦十郎的脸上摆满了“我需要一个解释”的表情,于是,少女选择闭口不言。
“……”
四目相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立香首先撇开了眼睛,盯着手背上盾型的令咒陷入了沉思,自己与那位亚从者的契约早已被切断,但是手上的令咒无一不在说明一个事实,她们的羁绊依然存在,她还能够再次见到那犹如雪花般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