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说完那句话之后,雷鸣惊已经僵硬了半分钟,卧室里落针可闻。 梁果重新伸出左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 “老弟?老弟?回神啦!” 这收效甚微,雷鸣惊仍旧像是个断了电的机器人。 “这可是你自己逼我的啊,老弟。” 梁果眯起眼睛,松开少年的手掌去挠他两肋。 雷鸣惊没有痒痒肉,但少年还是本能地右手一捞将梁果的左腕扣在掌中,左手也将那只娇小手掌重新捉回。 他的瞳孔重新调焦,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