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离开,晚上7点半到基地的载具库里去,我会负责把你送出去。”
NT的机械声从扬声器里发出。
冰凉的机械声听起来没有一丝感情,显得严肃而凝重。
让弑君者明白,这并不是开玩笑的话。
“为什么?”
弑君者如此地朝NT询问道。
视线紧紧地盯着NT的摄像头,就像平时质疑别人时盯着对方的眼眸,希望能够看到对方神情的变化。
但是那个发光的摄像头很明显不会给她如何的答案和转变。
NT依旧是那冷漠的机械音,这让弑君者与对方对话时,有着不小的压力。
“你……什么意思?”
弑君者看着对方,从一开始就仿佛对她异常的不满,好像很讨厌她一样。
现在又希望自己走……
自己到底怎么引起对方的不满了?
“没有什么意思,你自己本身也想离开不是吗?”
NT看着弑君者,很显然,弑君者的心思都被他所看穿。
既然她想离开,那么自己还真想帮她一把。
“是……”
弑君者的眉毛轻轻地弯了下去,语气也失去了刚刚的气势,软了下去。
就像是一个干坏事的小孩子被大人给逮住了一样。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将铁驭的感情当回事对吗?”
NT看着弑君者,机械音所发出的声音让弑君者整个人微微一颤。
在NT眼里,弑君者的这种行为是对铁驭感情的不尊重。
铁驭不会束缚任何一个人,最多给出建议,因为他选择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
铁驭不会阻止如何一个人,是因为他阻止不来。
看着铁驭的实力强悍,但是铁驭永远都是一个玻璃心。
而这也是悲剧的开始。
所有人的死亡,都是在铁驭没有办法说服他们不要去进行那场战斗的原因。
他们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前行。
然后无畏地面对死亡。
留下铁驭孤单的一个人。
他对那个世界几乎没有什么留恋了,只想离开哪里,去到以前的以前。
为了自己而离开,弑君者完全没有去理解过铁驭的内心世界到底如何,在NT看来,这对于铁驭来说,是自私的。
“回去吧,再陪铁驭一会儿,至少,不要让他再伤心了。”
NT看起来不准备再继续对话,转过身,从阳台上离开了。
或许是她觉得再继续对话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又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已经将自己想表达的都诉说完毕,这样就够了。
弑君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了原地。
她开始认真地思索对方的话来。
自己......
对铁驭真的好吗?
为了自己就不顾铁驭的感受,直接离开,这样好吗?
还是说得去询问一番铁驭的意愿?
情侣之间,还是不要保留特别的多的东西对吗?
弑君者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无边无际的荒漠,空旷的地盘上没有任何的建筑物,远远望去,根本就看不清楚切尔诺伯格在哪里。
自己即使要离开,又要多久才能回去,自己又要多久才能杀死那个女人。
凯尔希究竟在哪里?
弑君者的决心就像是动摇了一般,她开始认真地思考起很多东西。
比如说,自己应该如何真正地以爱人的身份和铁驭相处......
虽然没有自己内心里所想过的那种美丽的邂逅与浪漫的告白。
而铁驭的每次告白都异常的随意,就宛若一句最普通不过的对话一样,但她明白,铁驭的每一句话都是异常认真的。
甚至认真到每一次都是发至心扉的话语。
可就在弑君者小姐在思考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了弑君者小姐的身后。
脚步很轻,轻到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没有一丁点的气息,在走过来的时候,弑君者甚至没有一丝丝的察觉和反应。
直到那个男人逐步走到了弑君者小姐身后的那一刻。
“谁?!”
就在弑君者小姐异常警惕地转过头,准备查看身后的人物是何人的时候。
“老婆!”
熟悉的音调从身后发出,一个巨大的身体将她笼罩在对方的怀里,双臂从弑君者小姐的腰间环了过去,两只大大的手掌抚摸住弑君者小姐的小腹。
“呀!”
弑君者浑身一惊,全身就如同炸毛的猫咪一样,头顶上耸拉的耳朵也高高地立了起来,更别提弑君者那敏感的大尾巴。
弑君者看着身后的铁驭,俊俏的脸上带着些许嬉戏和玩闹的表情,好似是因为自己成功地吓住了自己的老婆。
“呜~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吓我啊。”
弑君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常而冷静,以至于不会再被铁驭那个家伙当成玩闹的笑话。
她鼓起勇气,轻轻地抓住铁驭那如同钢筋般粗壮而坚硬的手臂。
即使隔着衣服,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感受到衣物下的肌肉。
铁驭的身材,应该是特别好的吧。
“弑君者小姐还没有回答我呢。”
铁驭看着弑君者小姐,羞红的脸蛋显得异常的可爱,精致小巧的手掌轻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软软的,即使隔着薄薄的衣服,铁驭的手臂也感觉到了异常的舒服。
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可铁驭却就是喜欢这种心理作用。
这种喜欢柳德米拉小姐喜欢到全身上下都是如此认为的感觉。
棒极了!
“只是无聊,出来看看......”
弑君者轻轻地撇起小嘴的嘴唇,将自己苗条的身躯往铁驭的怀里靠拢。
铁驭的身躯如同泰山一样稳,即使靠在身上,也不会有任何摇晃的感觉,轻轻地用手掌去抚摸,腹肌的凹凸感很明显地透露了出来。
抬起脑袋。
铁驭的下巴就距离自己的头顶不到几厘米,俊俏的脸庞,再加上那象征着男人的伤疤,以及略显严肃和稳重的表情,一种成熟稳重的老男人形象油然而生。
但是铁驭这个家伙的心理大部分时间很明显并不是一个老男人。
倒不如说,这个家伙还经常会透露出一些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和动作。
“抱歉,拿东西拿太久了。”
铁驭苦笑了一声,用饱含歉意的声音向弑君者小姐道歉,看起来就像是并没有发现弑君者小姐其实是为了逃出去而离开。
随后缓缓地放开环抱住弑君者小姐的手臂,向后退了几步。
转过身,仿佛要拿什么东西一样。
弑君者感受到身后的铁驭离开,立刻转过身去,一把抓住到铁驭那粗壮而强壮的手臂。
铁驭微微愣住。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弑君者小姐那柔软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怎么,呜嗯?”
铁驭的话还来不及脱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感觉所惊愕到无法出口。
铁驭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好似有什么极其令人感到惊讶的事情发生在了铁驭的身上一般,令人甚至来不及有任何一丁点的反应。
弑君者小姐柔软的身体突然扑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绵绵的,软软的,前凸后翘的躯体让铁驭甚至一不小心地抓住了弑君者小姐那高高翘起的臀部,Q弹而柔软。
即使隔着衣服,铁驭的手指也能够微微地陷下去。
最为柔软的地方在于自己胸腔处。
弑君者小姐将她的奶子猛地压在了铁驭的胸口,让铁驭感受到了巨大的重量。
让铁驭可以更大面积地感受到奶子的柔软。
这种无比的压迫感让铁驭觉得。
自己已经无法感觉到弑君者小姐胸腔的骨骼和肋骨了。
弑君者小姐抬起头,看着铁驭。
精巧绝伦的面容上浮起些许的霞红,明亮的眼眸里,是自己俊俏的脸庞。
弑君者小姐看着铁驭,清澈如湖水一样的双眸让铁驭心疼加快。
铁驭轻轻地环抱住弑君者,将弑君者抱起。
脸庞凑过弑君者的肩膀,轻轻地放在弑君者的肩膀之上。
穿过弑君者的发间,赤红的秀发让他的那半边脸有些痒痒。
仿佛有淡淡的香气从发间传出,貌似是花。
但却不知道是什么花。
“怎么,不喜欢听吗?”
他凑到弑君者的耳朵旁,用极度温柔而雄浑的男音悄悄地说道。
和弑君者亲切地贴在一起的铁驭明显地感觉到了弑君者的小脑袋微微地摇了摇。
弑君者如此地说道。
铁驭愣了一愣,弑君者突然说出自己的名字让铁驭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名字是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在说完后再次埋进了铁驭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
就仿佛是说出了什么誓言一样。
她几乎不会把自己的名字透露出去,几乎是以代号的形式活着。
她已经记不得用过多少代号了。
从未告知别人自己的名字,几乎不会给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柳德米拉老婆,天下第一~”
铁驭再继续将柳德米拉往自己怀里靠拢,依旧用十分简介而明了的话语说着。
仿佛是为了将自己的心情,对柳德米拉小姐的爱意全部告知给亲爱的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听着铁驭的话,脸色变得愈加羞红。
明明一点儿都不浪漫,为什么我的心跳会变得这么快呢?
这种心情。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心情?
好想他继续说,再多说一点儿……
她抬起头来,双手搭在铁驭的宽阔的肩膀上,高大的铁驭比她高出了一个脑袋。
微微地踮起脚尖。
视野悄悄注视着铁驭薄薄的嘴唇。
铁驭看着柳德米拉,作为一名铁驭,他的观察力很敏锐。
至少柳德米拉现在的眼神他还是能够看懂。
将脸轻轻地付下,凑到柳德米拉的面前。
柳德米拉将脸伸了过去,向着铁驭的嘴唇。
樱桃似红润的小嘴和铁驭略显干枯的薄唇缓缓地凑了过去。
这是柳德米拉第几次心跳加速了?
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这是最快的一次。
可就在两人即将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巨大的化学反应的时候。
“啪!”
突然,就如同太阳突然坏掉了一样,周围的光芒突然消失。
甚至基地里的灯光也关了下来。
整个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即使是远方的荒漠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铁驭和柳德米拉的动作都愣住了,很显然并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咻!”
铁驭和柳德米拉都将视线注意在了那突然起飞的东西上。
就像是……
“啦啦!”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火花彻底炸开,绽放出了五颜六色的烟花。
美丽的烟花绽放出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彩,照亮了柳德米拉与铁驭的脸庞。
烟花不断地从下面飞起,往天空飞去,一朵朵烟花炸开,五颜六色,五彩缤纷。
这种从未见过的美丽。
柳德米拉看着那美丽的烟花,一时竟微微地愣了愣神。
铁驭看着面前的柳德米拉,嘴角翘起了一丝帅气的笑脸。
轻轻抱住柳德米拉,让弑君者小姐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铁驭的身上。
“如何?”
“从未见过的美丽。”
柳德米拉靠在铁驭的胸膛上,这胸膛给予了她数不清的温暖和安心。
多想在晚上也能靠在这上面。
“柳德米拉,你比烟花更美更艳丽,璀璨的辉煌打动我的心灵,打动我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铁驭认真地看着柳德米拉,用最温柔的口吻述说着他对柳德米拉老婆的爱意。
柳德米拉脸色变得愈加红润。
即使铁驭说过无数遍爱她的话,但柳德米拉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感到厌倦。
想要铁驭继续这么说。
她觉得自己从未如此被别人需要过。
看着铁驭的唇,自己的内心仿佛在驱使着她往铁驭的唇上吻过去。
于是就吻了上去。
“啪啦!”
随着烟花的再一次炸开,铁驭俊俏的脸蛋与弑君者羞红无比的脸蛋被完全地给照亮。
两人变得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铁驭的唇和她的红唇完全贴近,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碰撞在一起。
没有火热的舌吻,也没有两个口腔的唾液完全完全交织在一起的快感。
只有平淡与平静。
就像是一对夫妻。
熟悉了那些东西后,却觉得平静的接吻才是最舒服的。
“呀啊!”
突然,柳德米拉小姐就宛若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整个身体都为之一抖。
柳德米拉向后微微一扬,看着铁驭不乖的大手。
“抱歉老婆。”
铁驭不好意思地道歉,脸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自己陷入那极度温暖的柔软之中的手。
柳德米拉看着铁驭的手,轻轻地撇起小嘴,仿佛在做些思想准备。
然后抬起自己高傲的胸脯。
说出了让铁驭后半辈子都异常幸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