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别人留下一个你就是靠着家族上位的二世祖形象,所以在你的眼中,几个人的性命,完全没有你的仕途重要。冷血的你,真的对得起雷家的族徽吗?”钟鸣海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就离开了。
雷狩的脸色很不好看,自己之所以婉拒这个家伙,就是希望这个家伙能够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是如此不客气。
不仅是直接将自己的意图揭露出来,顺便,还把自己给痛批了一顿。
“这个钟鸣海真的不识好歹,二少,这种人根本就无需理会。”那个尉官冷哼一声。
只是在这个尉官说完这句话以后,四周的一些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了这个家伙一点。
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钟鸣海因为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了,所以的罪了名门里面的一部分人,直接导致了现在还是中校。
这个家伙,不仅说了,而且还做了,那么这个家伙,也就离死不远了。
不久以后,只要是事发,那么第一个顶包的绝对是这个家伙。
雷狩可不会承认自己刻意隐瞒实情的,所以欺上瞒下的只有提出这个建议的家伙。到时候这个家伙,可就是整个自由都市的罪人,不只是他自己倒霉,甚至连他的家人都不会波及。
可惜的是这个这个家伙还以为自己立功了,在那里自鸣得意。
雷狩看着地面上那些正在被抬走的尸体,估算着进入都市的人数,只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做的。之前他就在怀疑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吸血鬼和其他生物联手一起干的……
如果真的是一个人做的,那么这个人的实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这些护卫队的成员实力是菜了一点,可要在不到十五分钟之内彻底击杀,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呼叫警报的警报台旁边是有几具尸体,以护卫队队员训练有素的素质,竟然是要用这种类似于敢死队的方式按警报,实在有点难以置信。
所以他更加倾向于团伙作案,之前无论是自己,还是钟鸣海,都刻意地把话题往吸血鬼身上引,就是为了并案,将这个问题归咎到历史遗留问题上面。
但是,他们两个都知道这次的事情,真正的凶手很有可能不是吸血鬼。
这是为了给外面一个交代,交代归交代,问题还是需要解决的。
尸体直接下葬也是为了掩盖某些疑点,这些都是在掩饰自己的“无能”。自己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无能了。
之前自己埋怨梁军才能配不上护卫队队长的位置,现在自己上位了,要是表现得太“无能”的话,自己的未来,就算是有雷家支持,也差不多可以宣告结束了。
“给我仔细提取那些尸体伤口处的成分,我要看一下,到底是有几只吸血鬼。”就在这个时候,雷狩叫住了鉴识科的队员,低声吩咐道,“行动要隐秘一点,不要让人看出来,资料列为绝密。”
作为和吸血鬼打过几次交道的群星组成员,他们对于吸血鬼的行动可是相当有“经验”的。
那些见血就会发狂的生物,可不会就这么放弃到嘴边的血食,即便这次进来的只有一只吸血鬼。
他想要在尸体上面找到一些可以佐证自己猜想的猜测,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
仔细地在现场勘查了一遍,计算了血液的喷溅量,和之前三具尸体没差,就算是有偏差,偏差也不会超过百分之十。
难道钟鸣海的那个猜测是对的,这次入侵只有一个吸血鬼,其他的都是异族?
动手的人如果不是吸血鬼,兽人,魔族都有可能,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最关键的是雷狩害怕了,这个人的实力,只怕自己未必能打得过……今天晚上还是私下去大哥的宅邸一次。
不过在那之前,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要去
医院的高层很快就收到了警报
自由都市的医院就只有那么一所,如果说医院被破坏的话,那么从前线退下来的护卫队,群星组和噬鬼组的成员都会面临有伤没地方医治的情况。
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有事,但是唯独医院是不能出事的。
“所有的结晶化重症监护室都怎么样了?”
寒川感觉自己脑袋都快要炸了,这算是麻烦事扎堆了,那边的VIP重症监护室的轻伤患者还没有劝出去,现在又是来了一个超级警报。
“都已经转移到地下了,就算是里面有一到两个结晶化过程中自爆,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跟在寒川身后的医师说道,对于这种情况,他们这些医护人员也算是久经考验。
“那么高级监护室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级监护室有两个噬鬼组的战术小组轮流值守,就算是吸血鬼攻击,也可以撑到援军抵达。”
医生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派两个噬鬼组的战术小组轮流值守。但是他不会去问,噬鬼组出动,就没有小事情,他还想活的久一点。
看了一眼窗外的地方,寒川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事情过于巧合了一点。
开什么玩笑,昨天那个顾梦被查出来是吸血鬼转化,晚上吸血鬼就闯关了。再想到之前自己调查的有关于血裔之种的情报,一种不祥的预感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你打一个电话给云家的云怡,就和她说她的人,未必安全。”
寒川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调查一下,吸血鬼转生这种东西,还有迟滞性和潜伏性吗?这简直就不科学。
还有就是血裔之种这种东西,貌似自己只是在一本极为古旧的书上面看到过,自己貌似记得这种东西要是发作的话,宗主可是会过来寻找血裔的。
能够在一刻钟里面团灭掉一支巡逻队的护卫队,这种级别的敌人,说不定也能团灭掉两个噬鬼组的战术小组。自己可不想帮这些人背锅,发起疯来的云怡,自己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