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沉。 最后一丝余辉也消失在了天际,窗外的光线非常柔和,吉尔伽美什的脸也很美丽,他的天之锁闪烁着金色的寒芒,比自然光更加的亮眼。1 白尧缓缓低语,说出了他心底的隐痛。 吉尔伽美什怒极反笑道:“白尧,你就是用这种邪门歪理,来蛊惑别人的?” 这样的伎俩,未免也太拙劣了。 “吉尔伽美什,这真的只是邪门歪理吗?” 白尧淡淡道:“你越憎恶的东西,也就是你越在乎的东西,你越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