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又一下窝倒在沙发里,“所以我必须在半年内解决她的血统问题?”
“嗯,而且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老板出手,一劳永逸。”
陈唐听到酒德麻衣的话,苦笑了一下,如果能让路鸣泽帮忙,哪里还需要他来思考这些事,路鸣泽,他大概只想让路明非感受到世界带给他的绝望?
不过也不好说,陈唐叹了口气,毕竟路鸣泽到底想得什么,谁也不知道,甚至别人都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
陈唐挠了挠头,将桌上的箱子拿了起来,指了指门外,“那我就先走了?”
酒德麻衣耸了耸肩,“你随意,出去的时候顺带把那帮闲人喊进来。”
“嗯。”陈唐便拎着箱子转身离开了,只是出门后又看到了那群乌泱泱的工作人员?陈唐尴尬得和他们点了点头,“老板在里面,你们可以进去了。”
大概,这些行业里的精英,听到他们被自己的老板评价为闲人,大概也会有一些失落感?只是,她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想着想着,陈唐自己又笑了出来。
坐着电梯下去,竟然看到了凯撒以及楚子航?
“还没开始工作,我们想着回去跟路明非好好解释一下这里的状况。”昨晚因为情形仓促,所以他们并没有回去,而是打了个电话回去,含糊不清得告诉了路明非,他们几个人在外面住下了。
陈唐点了点头,颠了颠自己手上的箱子,“刚好我有些东西要送给上杉绘梨衣。”
“嗯?”
“源稚生不是说她的血统有问题?我刚刚和老板娘要了些血统稳定剂。”
凯撒以及楚子航对视了一眼,这种东西也是能随便要到的吗?
凯撒把自己的手臂搭上了陈唐的肩膀,“说吧,你卖身卖了多久?”
陈唐拿手把他的脸按到了旁边,“想什么呢,老板娘是免费给我的,而且这些,只够六个月的量。”
“那你确定是血统稳定剂吗?”楚子航悠悠得说。
陈唐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点了点头,“当然了,她们不会坑绘梨衣的,至少现在不会。”
凯撒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点精芒,自己的好兄弟又不知不觉间泄露了一些要紧的信息哎,“那你六个月后打算怎么办?看你的样子,是不打算将上杉家主送回蛇岐八家了。”
陈唐摆了摆手,“再说吧,毕竟那个时候,路明非应该比我更头疼?”
“你就这么确定上杉家主和他能成吗?”楚子航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懂陈唐为什么要执着于把绘梨衣塞给路明非。
“当然啦,毕竟他们俩天生一对。”
“行了行了,这些话等我们跟他俩见面,你当着他们的面再说吧。”凯撒没好气得把这俩人架得往外走,毕竟这四人组里,好像就只剩下他是孤家寡人了?而且,自己原本是想跟诺诺在日本的皇宫结婚的,可是现在...没来由得,他又想起了那个红头发的姑娘,她现在在哪里呢?
凯撒带着陈唐以及楚子航上了一辆SUV,这辆车是昨天老板娘扔给自己的,说是开着它,辉夜姬就追查不到他们?这么看来,她们经营一家牛郎店,还真是纡尊降贵?
凯撒熟练得发动车辆,按照自己印象里的街道走向,驶向先前那个情侣宾馆,过了不到十分钟,凯撒停下了车,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坐在后座的楚子航有点好奇,“怎么停下了?”
凯撒叹了口气,“因为我们已经到了。”
“这么近的吗?”楚子航说着这话,眼睛却转向了陈唐。
陈唐被盯得一时有点心虚,立马打开了车门,下了车,楚子航和凯撒对了个眼神,看来陈唐真的知道很多了不得的东西,但是他不想说,他们俩也没办法胁迫他?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凯撒下了车,手又搭上了陈唐的肩膀,“这么多天,我们都好像在一个圈圈里转,是不是太巧了?”
陈唐连忙逃窜,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模样。
凯撒撇了撇嘴,“看来他真的知道一些事情,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一切都跟老板娘有关,好像我们一直在她们的掌控下,从海底上潜到现在。”
“可是我们最早也是一时兴起选了一家造型店,然后才有后续的事情,而之后我们也是一时兴起,才杀进了蛇岐八家,然后我们才会需要老板娘给我们提供行踪上的庇护。”
楚子航点点头,“但是我还是觉得是她俩策划好的一切,而目的就是为了撮合路明非以及上杉家主。”
“哎哎哎?你这个思维跳度也太大了吧,明明前面的那个推断都没有证据。”
楚子航摇了摇头,“虽然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但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一个解释。”
“可是她们为什么要对路明非那么好呢?费劲心思给他打扮好女孩,然后又帮他准备好情侣酒店,之后还刻意把我们从他俩的身边支开。”
楚子航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就像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校长会对路明非那么好一样?”
凯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现在更重要的是上去,然后向路明非解释我们昨晚干什么去了。”
楚子航的面色一僵,其实他还没有想好理由,凯撒看到楚子航脸色的变化,脸色也是一僵,“不会你也没有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