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国王有很多种,巫师更有更多种,我并不把这一行为看做什么特别有仪式性的东西。但是,如果我是你们的塞勒斯大宗师,卡文迪许家的后裔就不会是这一代本来该是的那些人了。”1 “在你看来,塞勒斯大宗师的牺牲和退让是一种荒谬?” “他困惑了,他迟疑了,在未知的前路和安宁的家业之间他选择了后者。人们经常对神性的存在困惑不解,也经常在迷雾笼罩的路口徘徊不前,等到路途彻底消失眼前,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