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死亡要素有*
*罪犯拉&警察德*
*无矿石病*
*ooc有*
“哟,来的挺快的嘛,条子。”罪魁祸首完全没有危机感的半躺在沙发里,但刀却一直没离过手边。
“你被逮捕了。”孤身一人却依然镇定自若的警察面无表情的宣布道。
“哦?”总是不肯完全睁开的淡青色眸子饶有兴趣的瞧着那位面瘫警察。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般,那快活的笑声从喉咙里不由自主地跑了出来“那也要你抓的到我才行。”
真是只狂妄又傲慢的狼。
那位面瘫警察这么评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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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可真小。
德克萨斯有些恍惚。
毕竟谁能想到昨天的419对象会变成今天的逮捕对象呢?
来不及想太多,那匹狡猾的狼早已冲到她的脸前,距离近的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份独有的气味——烟草与烈酒相互混合的气息,而在其中又突兀的混入一丝甜腻。
“啧。”
掏枪早已来不及,本能的向对方腹部挥出一拳,被轻松躲过后对方顺势将右手反拷在身后,所幸及时的肘击配合后踢成功拉开距离。德克萨斯警惕的望着拉普兰德,不敢有丝毫懈怠。
和昨天一样的当我可不会再犯了。
“不错啊,我看人眼光还蛮准的。”拉普兰德有些流氓的吹了声口哨,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德克萨斯有些恼火。
“请配合抓捕,不然我不介意你回去时多断几根骨头。”德克萨斯已经打开了保险。
“真是不可爱。”令德克萨斯万万想不到的是,拉普兰德主动伸出双手到她面前,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搞不懂眼前这只狼的心思,但德克萨斯也不准备拒绝这个大好机会。就像昨天一样。
回到警局,就差贴寻人启事了的同事都一脸吃惊的看着她……押回来的白狼,其中又以能天使的表情最为夸张“我打赌就算boss在我面前连吃二十个啊噗噜派我都不会比这更惊讶了。德克萨斯你是怎么抓住这个家伙的?”要知道拉普兰德可是唯一上了全国通缉榜三年都没被抓到的S级罪犯。
“美人计呗。”乖乖跟在德克萨斯背后的白狼嘴欠的接了句。
“闭嘴!”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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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拉普兰德造成的杀人案件过于众多,一时半会还清查不过来,定刑自然而然也被无限延长。
为了防止拉普兰德逃跑,上面特意派德克萨斯来专门看押这个性情古怪的罪犯。
“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美丽的德克萨斯小姐。”铁栏里,拉普兰德带着她一如既往的笑,悠闲的姿态让德克萨斯差点以为在牢笼里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眉头不自觉蹙起,她忽然有些后悔告诉拉普兰德名字了。
“看来是没想起来?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天的事吗?”栏栅里的白狼忽的靠近,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尖利的犬牙暴露出来,像极了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此时白狼身上的伪装终于卸下,她毫不避讳的展示着自己的恶意。宛如孩子玩闹般幼稚的恶意,但又真实存在在这世间。
理智想要阻止这份回忆的播放,可思绪却被白狼独特的笑容和气味蛊惑着前往事件的起点。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
德克萨斯在便利店买Pocky。说来奇怪,这家店里的Pocky是和烟酒放在一起的,就像它们之间有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一样。(进行了PY交易(ಡωಡ)
选购时德克萨斯手滑碰掉了旁边的一盒烟,还没等她去捡,不知从哪伸出一只手稳稳接住了正在掉落的烟。
“谢谢。”迟疑半刻德克萨斯还是决定礼貌的道谢,毕竟这是她的失误。
“不谢,正好这是我想要的烟。”寻着声音,德克萨斯抬头望去。银白蓬松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漆黑的风衣微微敞开,现出内里姣好的身材,漂亮的人鱼线被错落的伤疤割断,意外泛着股别样的残缺美。
对方起身回头,正巧对上德克萨斯探寻的目光。两束目光不偏不倚的撞上,溅起艳丽的火花,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火药味。
最终德克萨斯率先挪开目光,结束了这场无声的比赛。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若无其事的走向柜台。倒是那只白狼,视线一直聚焦在灰狼身上,随后传出一声轻笑“我想我找到猎物了。”
拉普兰德看起来心情很好,蓬松的狼尾在身后慢慢摇动。她跟着灰狼拐入一个小巷,阴暗的光线让她微眯起淡青色眼睛——人不见了。
脑后袭来的阵风被白狼敏捷的侧身躲过,她抓住对方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往自己这一带,不料对方一个后撤稳定了重心,就在僵持时,白狼看清了对方隐没在阴影中的脸庞。
“果然是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白狼好整以暇的看着灰狼,随即松了手。
对方的突然泄力显然打的德克萨斯措不及防,原本偏向前的重心猛然向后挪去,就算现在反应过来也为时甚晚。就当德克萨斯准备迎接地面与后脑勺的亲密接触时,背后忽然被一只手一撑,又轻轻一带,不用说,她自己正躺在那只古怪的白狼怀里。
“真是不好意思,让这位美丽的小姐受惊了。”白狼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不远处传来,她像是故意一般在敏感的兽耳边轻轻说道。温热的呼吸扑打在白色的绒毛上,激起一阵酥痒感,原本诚恳的道歉在极近的距离下变得暧昧起来,像是故意为之的调戏。
“你想干什么?”德克萨斯尝试挣脱,但无奈处于这个暧昧的姿势下实在无法用力,所幸白狼很快就放开了她。
“看在我帮了你的份上,一起喝杯酒怎么样?”松开手后的拉普兰德正好堵在巷口,从外面挤进来的光印照在白狼身上,配上本人那副笑的有些欠揍的脸,干净的像是初生的孩童。
太干净了,和她一点也不像。
德克萨斯无端的想到。
什么鬼,自己明明都不了解还在这无端猜测别人。
德克萨斯否认了自己那个荒唐的念头,就像处理一道自己不会的判断题一样。她把原本的╳涂掉,选了√。
“好。”她不知道那匹白狼说的是便利店的事还是现在,但无论哪件好像都不值得她跟一个认识不到5分钟、还尾随她的陌生人一起喝酒。但鬼使神差般的,德克萨斯答应了。
她静静看着白狼露出有些孩子气的笑容,浑然不知自己的嘴角也悄然勾起柔软的弧度。
这家伙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
酒可以作为昨晚荒唐事的罪人,但德克萨斯知道,拉普兰德也知道,昨晚的性质与其说是酒后乱性不如说是419更为贴切。
德克萨斯的表情像是考试后面对错题的学生——有时相信你的直觉或许并不坏,坚持选╳也是。
让我们从漫长的回忆中回来。
德克萨斯揉了揉紧蹙的眉心,让自己的注意力从烂摊子里回来。
“大可不必。”她冷冷的回答。
“我想也是。”拉普兰德倒退了一些,留出一米的安全距离。“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那么……”她的脸上又浮现出笑容,在德克萨斯看来,那无异于嘲讽。
“在判决还没有下来之前,就请多多关照了…德克萨斯警官。”
“……”为什么总感觉这只狼这么欠揍呢?
……
好在拉普兰德比德克萨斯想的更规矩一点,当然,也就一点。
等待的时光分外漫长,在这期间拉普兰德唯一能接触的人只有德克萨斯,日子久了尽管德克萨斯有一千个不愿意,实际上两人间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警察与罪犯变成了朋友。嗯……或许还夹杂着些别的什么。
“拉普兰德,你当初为什么自愿跟我回去?”德克萨斯靠在铁栏上,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Pocky。
如果当初她跑了的话,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回过头来想时,出于朋友的私心,德克萨斯其实是希望拉普兰德当时逃走或是把她打晕的。
“拜托我亲爱的德克萨斯哟,你觉得我速度再快能有子弹快吗?”另一边的拉普兰德没好气的回答道。她正窝在能天使不知从哪弄来的懒人沙发上,白狼一半的身体都陷进这个之前嫌弃之后真香的沙发上懒散的玩着游戏,活的不像个罪犯。
“呵。”德克萨斯瞥了眼毫无形象的拉普兰德,把视线转回到了手边的书上。“那种程度你应该能躲掉几颗的,然后趁我换弹时就可以逃走了。”灰狼琥珀色的眸子矜持的往右移了几分,两人呆的久了,她的语气中不乏有拉普兰德的影子,带着对白狼说辞的不屑和对她敷衍态度的不满。
除非……
“好吧……”陷在沙发里的拉普兰德举起手来投降,不过配合上本人哄小孩一样的语气使得那投降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诚意可言。“我当时纯粹是看上你了,况且进监狱也没什么用吧?”
“啧啧。”德克萨斯已经习惯了拉普兰德时不时蹦骚话的行为,如果说她最开始还为这事红过脸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习以为常了。
“话说德克萨斯?”白狼的视线从游戏上游移到认真读书的灰狼身上。
“嗯?”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德克萨斯把书放在一旁“怎么了?”
“外面有没有星星?”本以为对方会跟自己讨论什么正事从而全神贯注的德克萨斯却没有料到是这等‘正事’。她回头想要教训一下这只不安分的狼时却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顿时……自己被耍的感觉更重了。
“你自己眼睛里不就有星空吗?还看什么星星。”德克萨斯一本正经的盯着白狼淡青色的眼眸,白炽灯的灯光映在上面,随着眼珠的转动轻轻闪烁,灰狼眯了眯眼睛,只觉得那星星有些过分亮了。
“额……我自己怎么看我自己眼睛啊!”白了德克萨斯一眼,拉普兰德又继续投身到游戏中。只是突然有了血色的皮肤和微微软下来耳朵却背叛了主人。
“那给我讲讲你逃亡时的故事吧。”
“……好。”
一小时后
“所以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不必要的事?”德克萨斯困惑的看着拉普兰德。那些多出来的事或是浪漫或是麻烦的源头在德克萨斯看来都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
“……我天真的德克萨斯啊,你需要的是经历,而不是理性的想象。”拉普兰德意味深长的看着德克萨斯,用朗诵歌剧的语调念到。
“难不成我去当逃犯吗?”德克萨斯耸耸肩,重新拿起冷落多时的书。
“哈哈哈哈哈哈…这或许是件不错的事呢…”拉普兰德像是想起什么,肆意的笑起来。
想看糖的朋友们在这里就刹住吧。
事件终会有结果,被外力聚在一起的人们也会因为外力各自分道扬镳。
“我们终将离别,徒留那美好在原地消逝。”
那是一个阴天,厚重的云挡住了太阳,也遮住了白狼的眼睛。
拉普兰德的判决姗姗来迟,但这并不妨碍它破坏本人的心情。判决下来的那天,拉普兰德阴沉着脸,平时以讽刺人为乐的她一言不发,若不是德克萨斯在当场,拉普兰德发誓那位下达判决的法官只能以躺着的方式出法庭。
无期徒刑。
对拉普兰德来说,没有什么能让她感到比这个更加恐怖的事了。她不愿在监狱里终结此生,带着镣铐卑微的死去……放在过去拉普兰德想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
无期徒刑的牢房里不会有任何工具能帮你自杀,在这个考虑齐全的流程内,迄今为止没有一个罪犯是死于自杀的。
“德克萨斯,帮帮我。”
“……”
良久,在拉普兰德以为德克萨斯早已走后
“好。”
不大,但坚定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看押室里。
德克萨斯杀了拉普兰德。这是一个除了两人以外所有人都为之感到惊讶的举动。
故事发生在一个阴天。
在匕首捅进白狼的心脏后。
德克萨斯成了逃犯,如当初约定的一样。
灰狼拿走了白狼的日记,她匆忙逃走时没有发现日记里的一页纸掉了下来。
“当愚昧成为主流,清醒便是犯罪。”
后来,到处漂泊流浪的德克萨斯在白狼的日记上记下了句没头没尾的话——“那天是阴天,419是阴天,判决是阴天,死时也是阴天,你是不是跟阴天有仇啊。”
至于那把沾上狼血了的匕首,则被德克萨斯丢进一个阴天,那是很普通的一天。
“这就是我和她的故事。”德克萨斯喝了口杯中的水。坐在灰狼对面的堕天使挑了挑眉,“看来她介绍过我。”
“不是。”德克萨斯指了指背包内被小心保存的日记“它说的。”
“那你爱她吗?”
“我并没有爱上她,我爱上的是往事。”
说来凑巧,今天,也是一个阴天。
End
这两天阴天把我搞得好烦,正好以这个为题。追杀令下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