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光线中,苏牧得以看清那位乱入者。
面前昏迷在地的是一位一头银白色长发,面色苍白的女性,身上披着一身有些损毁的衣服,透过衣物上一些破损的地方,可以看到还有许多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一样。
最令苏牧好奇的是,面前的女性头顶上,长着两只长长的白色兔耳。
“唔……还是一只兔娘啊,看起来果然是存在异世界的。”
苏牧自言自语道,面前的少女看起来情况并不算良好,呼吸很微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将少女带离这个环境,然后再想办法治好她身上的伤。
“抱歉,多有得罪了,要怪就等你醒了之后再怪我吧。”
苏牧双手合十,低声说道,随后蹲下身子,试着将少女背起来。
“唔,咳咳——好沉……难道女生的体重都这样吗?”
苏牧从来没有过近距离接触女生的经验,这还是第一次背女生,背后的传来的重量以及光滑的地面让苏牧一阵踉跄,幸好及时将手中的法杖插进了冰层,才避免了摔倒的命运。
小心翼翼的走在冰面上,苏牧走到了自己爬上来的洞口处,给自己和少女分别释放了羽落术之后便跳了下去。
这里的温度就高了许多,最起码不像上层那样冰冷刺骨,在光线充足的这里,苏牧才得以看清少女的真容。
少女的面容精致,只是脸上有一道疤痕,但并不影响少女的容颜,反而凸显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但总觉得……自己在那儿见过她啊。应该不是错觉吧。”
苏牧皱着眉思考着,猛然间,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玩过一阵子的粥游,由于自己入坑较晚和实力太菜,推图速度并没有很快,所以只在各个同人作品和小破站看到过其中一位整活儿干部——霜星的图片。而眼前这位少女无论是从外表还是从服饰来看都与其十分匹配。
“啊,没想到居然还是游戏中的角色。但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是被恶趣味的神送过来的?不至于吧。”
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主要任务是想想应该怎么才能将霜星救醒。
苏牧首先向霜星释放了治疗术。在治疗术的作用下,霜星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缓慢的愈合着,但应该怎样才能让她苏醒过来,苏牧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翻找着自己的背包,苏牧发现了之前探索时偶然得到的治疗药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这时也只能试一试了。
小心的将粉红色药水喂进霜星口中,苏牧便靠在墙边休息着。同时思考着一个问题:眼前的霜星看上去明明并不是很胖,为什么体重会这么重?
对于霜星的了解,苏牧也仅限于对方是整合运动的干部,使用的是冰系的源石技艺,剩下的一无所知。
“咳—咳——”
一阵咳嗽声将苏牧从沉思中拉回现实,回过神来时,靠在墙边的霜星虚弱的睁开眼睛,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你醒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
霜星虽然很虚弱,但依旧警惕的看着自己身旁不远处的苏牧。问出了两个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问题。
“别担心,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如果觉得还行的话,我再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身份和现在的地方。”
苏牧靠在墙边,瞅着一脸警惕的霜星,忍不住笑了笑,说到。
这时,面前的少女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被碎冰划破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了,虽然还留有一些浅浅的疤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而然的会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霜星对自己残破的身体也有很清晰的认识,自己的生命本来已经灯枯油尽,但现在却空前的良好。
“你……做了什么?”
霜星的声音很好听,清冷的声音配上冰冷的面容,一股御姐的气质扑面而来。对苏牧这种和女性没什么交流的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霜星看向苏牧,疑惑地问道,只是严重不再有敌意和警惕。
“啊,啊!看上去恢复的还不错,那么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牧,一个冒险者,和你一样,也是从异界降临到这里的。我见到你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于是就给你治疗了一下。”
回过神来,苏牧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霜星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按照面前的青年所说,这里是异世界?而且被视为绝症的矿石病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治好了?
“你好像很迷茫的样子?别担心,最开始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手足无措,不过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如果依然不信的话,你仔细看看周围与外面的环境,看看是不是与你熟悉的世界大不相同。”
说着,苏牧用镐子挖掉了一块墙壁,随后向后退了十几米,比出一个“请”的姿势。
这时,霜星走到那个缺口处,仔细打量着外面的环境,自己现在处在一座塔的顶部,整座塔都是渐变色的墙壁,外面的天空中悬挂着一轮方形的月亮。
“好吧,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也告诉我的确如此。你叫我霜星就可以了。那么苏牧,你为什么要救我?”
霜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
“这个啊,因为我觉得既然同为穿越者,那么互帮互助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且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的。”
苏牧摸了摸鼻子,这话是真的,毕竟一个人在外实在是太孤寂了,所以自己才费劲力气来救人。
“同类吗?”
霜星低声自言自语着,陷入了思考。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如果没有什么目标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走,两个人也有个照应。说不定以后可以找到可以让我们回去的方法。”
苏牧开口讯问道。
“嗯……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我希望能和你和平相处,并互相抱有一定的信任。”
霜星沉吟了片刻,伸出了自己的手。
“如你所愿。”
苏牧笑了笑,握住了对方的手。
‘好冰……’
这是苏牧唯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