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早饭在桌上哦。”
“我自己会看,”我暼了同居人一眼,拉开椅子就坐,面前的份量非常可观,“下次别给我盛这么多,我又不饿。”
我戳了一团米饭塞进嘴里,卡卡西又跟我搭尴尬的腔了。
“吃完饭一起散步吗?”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诚恳,如果我答应了,他会开心吧。
“随你,我都行。”我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回来,一筷子戳走卡卡西刚端上桌的七分熟煎蛋,这块本来就是给我的,他自己想吃会多做的。
“散步回来可以买带土喜欢的东西,就当做带土陪我散步的谢礼吧。”
爱怎样就怎样啊,问我干什么,我哼了一声:“行。”
反正我也不是要不起他送的东西,他给什么我拿什么,他给我脸我就收着不会给脸不要脸,事事随他心意,他说什么是什么。
够不够配合?够不够无害?
卡卡西握住我的手:“带土,不要待在桌底下吃饭。”
“……”
我只好抱着我的碗从桌底钻出来,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盘子里舔饭。作为一只猫难道不是在地上吃饭吗,卡卡西对一只小奶猫太严格了,居然要它上桌吃饭。
卡卡西朝我伸出一只手,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大概是让我讨好他吧。我把自己的下巴搁到他手心上,喵了一声。
叫出声的时候我有点尴尬,毕竟我的声音实在很难听。
卡卡西对我的猫叫无动于衷,只是用指腹抹了抹我的嘴角,他说:“带土,你不是猫。”
“是可以说话的。”
我愣愣得看着他,有点听不懂。
猫肯定不会说话啊,卡卡西老糊涂了吗?
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所以卡卡西才会说这种话?他昨天还在挠别的猫的下巴,在我面前就不喜欢了?
我确信我的确是一只猫,我和猫一样会喵喵叫,猫会舔主人的手指,我也会。
我握着卡卡西的右手手腕,伸出舌尖低头去舔他的指尖,指缝,手背。我以为这样做就够了,卡卡西应该就会相信我是猫,但是我非但没有等到卡卡西来挠我的下巴,还被轻轻推开了。
“带土。”卡卡西不咸不淡得叫我的名字。
我被推得只好站起来,俯视旗木卡卡西望过来的眼睛,和他眼里映出的我——
一个高大的,黑发黑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