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之人,狰狞着面目,向坚定者涌来。
‘……要上了。’
否天单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撑起身体避开一人扫来的下鞭腿后,下落的脚就直接劈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但这并不是现应该考虑的东西。
即使刚才将一个之前还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起说说笑笑的朋友踢成高位截瘫,但否天内心却像是在打的时候抬手打死了阻止自己去过主线动画的路边野怪一样。
只是在考虑着目前情况的解决方法。
邪教徒kp正在对着奈亚的化身之一祈祷,而那个化身正在摸鱼。
是偷袭的好机会。
阻止自己的只有那5个已经陷入了临时疯狂的家伙。
‘目前敌一人已经失去站起能力。’
‘需要绕过长桌的话,距离窗帘无论左右都是7m。’
否天扭了下脖子,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考虑到站位和所有人一回合的相对移速……在这7m中要一次性解决掉5个人吗……’
‘考虑到kp也会来阻挡的可能,或许要增加到6个。’
‘冷静,然后不能手下留情。’
‘送他们去睡觉。’
最后便是前进。
第一个人挥起手中的凳子腿,带起了一阵破风声,就这么打了过来。
否天确是毫不避让,抬起的脚尖踹在了对方一侧膝盖上,让他不得不向另一边倒去。
凭感觉,这一脚下去,估计这人没个把月是起不来的了。
‘距离,6m。’
没有空补刀让第一个人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第二个人已经抡着凳子直接打横着招呼了过来。
瞬间预判出了形式,否天抬手抓住了凳子腿,然后向旁边一带,放任第二个人自己撞在墙上后,一脚蹬在了往自己这里撞过来的第三个人身上。
‘道中目标,3名。’
“咔擦——”
这是否天熟悉的声音,长骨折断的脆响。
否天这一脚踹断了第三个人大半的肋骨,让他的身体因力量向后倒去,正好摔在还在前冲的第四个人身上,与其一同滚到了一边。
‘路上目标,1名。’
第五个人拿着还滴着血珠的钢笔,凭靠着身高的优势,从上往下将尖锐的笔头对否天扎了过去。
过于简单明了的直攻。
否天仅是偏过了脑袋,避开了那血不里拉的玩意。
‘距离,3m。’
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在前进的同时,将其往后面一牵,一折。
抬起的手肘撞在下巴上,完成了补刀。
“嘎——”
肘关节脱位完成,目标失去行动力。
‘道中目标,0。’
‘距离,2m。’
最后可能阻挡自己的,就只有邪教徒了。
但是对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否天一样,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神。
‘执行1号方案。’
她成功拉开了窗帘。
清亮的晨光泄进屋内,将这个房间着的敞亮。
那怪异的怪物的喉头……就当祂有吧,尖啸起来,像是照到了太阳的吸血鬼一样,身体在光芒中干枯消解,却并未被瞬间摧毁。
祂身上的毛发立起,那双原本蜷缩起来的枯萎蝠翼展开了,似是苦痛,垂死挣扎,用尖爪挥出了斩击。
他身下的长桌化为碎块,长桌周围几个本来又要扑上来的人像是突然被什么切下了四肢,有个人甚至半个脑袋都被斩下,白酱红汁淌了一地。
‘艹,还要撑一会…’
‘执行2号方案。’
白钟否天看了眼地上,发现盒子正因为那化身将桌子切碎而滚落到了自己脚边。
否天弯腰去拾,但直觉却突然拉响了一阵警报,身体毫无迟疑,抓住盒子后抬脚一个空翻,脚跟似乎是踢到了什么,待落地后定眼一看。
那正是邪教徒kp。
他有些跌跌撞撞的,一只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另一只手揉着下巴。
刚才踢到的看来是他的下巴。
不多废话,否天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手上摸索着这个盒子有没有什么卡扣。
待邪教徒调整好平衡,再次冲上来前,否天就打开了那个盒子。
光辉再次充满,那个化身终于散成一股灰烟,被盒子里的球体吸了进去。
否天甩了甩手,那烟进去的时候有一些穿过了她的手上,虽然没啥感觉,但怪恶心的。
‘任务达成。’
不管怎么说,总而言之奈亚化身是已经解决了。
‘那么接下来,就只有……’
否天侧身闪过了冲来的持刀邪教徒,抬眼瞅了一下原本应该在沙发后面的老哥的情况。
“哼……”
否天对着kp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将神明遣返的你……在笑什么?”
kp询问着,向前走了一步。
否天却是将旁边一把还算完整的三腿凳子放好,然后坐了下来。
“当然是在笑你。”
否天托着下巴,“召唤神,很开心吗?”
“将我等的欢乐,我等的愉快,献祭给你的神明?”
演了,开始演了。
否天伸出手,指着淌了一地的红汁,那是之前奈亚化身照到光发狂后把周围的东西切碎后,流出来的东西。
黑色短发的少女,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半靠着椅背。
她的背后是清亮的晨光,但少女的脸上却是一片阴影,无法看不清少女此时的表情。
她面对着血腥的室内,对着已经是穷途末路的邪教徒,用有些低沉的女声说着。
“献上信仰的感觉很好吗?你在笑吧。”
“现在的你会祈祷吗?像是那些黑衣服的修士们?不,你早就祈祷过了吧。在刚才你的神明降临的时候。”
“很满足吧,虽然不知道在我们之前是否有谁同样遭到过这种情况就是了。”
“你已经献上了多少次
他人的生命呢?”
“……要继续祈祷吗?kp。”
kp呼出一口气,“你只想问这个吗?”
“只是想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嗯?”
“否天,在这个团里,你的替身能力是最棘手的。”
“那种完全不看防御强度的即死特效……进入你的射程就等于将死。”
“虽然那家伙的骰子娘替身很强很麻烦,但是运气差的话,随时会导致团灭。”
“而其他几个不是发动条件麻烦,就是对其他人的副作用太恶心,或者根本就是没有好好使用力量的想法……”
“没有玩家想要受制于其他玩家……不是吗?”
“而你们兄妹的战斗力,你的替身实战力,你兄长那比替身还要强的肉搏能力,都是实打实的稳定……”
“战斗的本能……那份意志的坚韧度!”
“最合适作为boss的人,是你们啊——白钟否天,白钟行冥。”
“你那能掏出伪•斩击皇帝来平a的兄长……”kp还想继续说下去,但一双有力的手,捏住了他的后颈,打掉了他手中的折刀,将他整个人拎起来摔在墙上。
“咕哇!”
这一下足够突然,也足够疼痛。
“谁?!”
他困惑了。
失去了kp视角后,面对这种偷袭,可没有办法提前准备好。
而做出这一套动作的人,维持着将邪教徒抵在墙上动作,表情冷漠。
“在聊我还问我是谁。”
来人正是白钟行冥。
“哟,老哥。”
白钟否天抬下手和老哥打了下招呼。
演完了。
自己提起话题,说了那么多废话,只是为了转移邪教徒的注意力,让老哥有充足的时间到他的背后进行偷袭。
不过也没有想到kp居然这么配合。
“也亏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啊。”
也幸亏现实中没有解说时停。
犹豫只会败北。
“那不是当然的吗。”
“我可是你老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