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隐身？”徐树这才发现自己对莉莉丝的认知实在太少了。
“不会，但我可以控制小型泥傀儡啊，悄悄摸过去还不容易吗？”
对啊！徐树懊恼地拍了拍脑门，自己的智商连莉莉丝都比不上了吗？
莉莉丝直接在原地悄悄召唤了二十多只拇指大小的泥傀儡，派他们去诊所打探情况。然后两人装作一无所获，垂头丧气地回诺亚家。
泥傀儡的行动速度很慢，刚刚在诊所里就应该召唤的，现在要他们走过去至少还要等一个小时。
不过也不着急，先睡一觉再说。
莉莉丝召唤了一只放在门口守着，两人在诺亚的屋子里安心睡觉。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徐树听到了大门开合的声音，判断老两口应该回来了，不过现在什么也查不出来，也没着急去偷看。
老两口很默契地一句话没说，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间。
现在可以去偷听两个老人说话，也可以看看诊所的情况，不过都不着急，现在正是对方警惕性最强的时候，很难取到效果，就看哪方先耗光耐心了。
一觉睡到黄昏，徐树与莉莉丝同时醒来，先在房间里吃了几口零食才出去。
一出房间就看到了睡得正香，还在打呼噜的诺亚与和善的老两口。
“饿了吧，吃点东西吗？还是只有猪血。”老太太拿出放了抗凝血剂的血袋。
“阿姨，都留给诺亚吧，我们减肥。”徐树眯眼笑笑。
老两口也不多劝，放到一边就不管了。
老头拍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给伯伯讲讲你们来这里干嘛？”
徐树乖巧地坐了过去，“我们来考察一下员工的家庭情况，看要不要提高待遇什么的。”
“还有这好事呢？”老头笑得眯起了眼睛。
对话太没营养了，徐树马上转换话题：“伯父，你们怎么不吃东西呀。”
“我们早就吃过了，你们是要吸血的嘛，我们就单独吃了。”
“可我为什么没闻到食物香气？”徐树继续追问。
老太太笑笑，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个月是我们岛的寒食节，家家只吃冷食。”
“寒食节？”睡得迷迷糊糊的诺亚起身，“我怎么不知道？”
“刚开始的，今年是第一届，为了防止全球变暖，减少碳排放。”老头摸摸诺亚的脑袋。
真特么能扯，徐树现在严重怀疑这帮人是另一种变异的吸血鬼。
冲莉莉丝耳语两句，莉莉丝非常不解，但还是从次元口袋掏出了两块异常精美的小面包。
“伯父伯母，你们尝尝，这是我们特意从三星米其林餐厅打包的。”
老两口对视一眼，而后笑着吃下了。
徐树见他们喉结涌动，是真的吃下去了。
这回是真没招了，直觉告诉徐树这里有问题，但这些人一丝一毫的马脚都没露出来。
“你们玩吧，我们出去溜溜弯。”
老两口刚出门，徐树马上让莉莉丝派出两个泥傀儡跟上。莉莉丝端来了两盆水，一盆是医院那边泥傀儡提供的视野，一盆是吊在老两口身后的泥傀儡的视野。
两人的举动没有避讳诺亚，诺亚也非常识趣地把疑问都压在了肚子里。
老两口这边很正常，二人就像吃多了的普通老人，绕着村子转圈，其间和其他居民聊聊天。
一时半会而看不出端倪，三人都把重心转移到了医院。
泥傀儡的智能很低，只能自主做非常简单的工作。莉莉丝安排的工作就是到医院外的隐蔽处等着，等到空出手来亲自控制他们落位。
由于医院很整洁，泥傀儡在地面上行进时会留下一道污渍，有点显眼。莉莉丝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控制傀儡沿着地砖拼接线和墙边走。
不过好在莉莉丝的多线控制游刃有余，不一会儿二十多只泥傀儡已经悄无声息地分散到了医院的各个角落。
现在三人可以像切监控画面一样监视医院内部的情况了。
诊所已经关门了，这只是个非常普通的牙科诊所，并没有值班医生和护士，但楼梯处却站着两个警卫。一楼的泥傀儡打探不出什么情况，莉莉丝控制几只泥傀儡在警卫视线的死角处，慢慢爬向二楼。
二楼，书房门口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屋子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好在警卫实力不怎么样，对贴墙慢慢行进的泥傀儡完全没在意，就算视线偶尔扫过也只当是个小虫子。
傀儡越走越近，从书房门下爬了过去，这才听到了争吵的内容。
“我们不能再留他们了，他们是血族工会的人，对我们很有威胁！”一个中年男声激动地说。
“看！我就知道这帮人不对劲！”徐树擦擦汗，终于找到了一点点证据，总算吃了定心丸。
莉莉丝翻了个白眼：“傻瓜。”
泥傀儡继续偷听房间中的讨论，同时也在找角度提供视野。
“我知道他们是血族工会的，但我们也等不起了，订的那批货被截了，我们需要杀两个真正的血族填饱肚子。”回话的是一个弱弱的小受声音。
徐树和莉莉丝对视一眼，一同开口询问：“这帮人吃血族的？”
“你见过这种人吗？”徐树问莉莉丝，毕竟她活得时间长。
“见过，在一百多年前，有些血族相信喝同类血液会提纯自己血脉，所以专挑同类下手，后来公会开展专项打击，这帮傻缺都被杀光了。近代的血族科学家们已经多次证明和同类血液没有丝毫作用，早就没人这么干了。”
“不行，太冒险了，今天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我们还是把他们赶走吧！”中年男极力反对，同时泥傀儡也找好了角度，看到了争吵二人的样貌。
都是生面孔，徐树用手机拍了下来。
莉莉丝不解：“你干嘛？”
“一般这种情况下幕后黑手都会逃走，先拍下来脸当证据，发给公会或自己留着警惕都行。”徐树回话。
小受男霸气地打断还想长篇大论的中年男。
“我们明天天亮，等他们睡着就动手，先下手为强。到时候直接调来拆迁球，把诺亚家夷为平地，让阳光直接照进去。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反应过来做出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