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回想起以前剑大佬的教诲:“世间修炼法门不知凡几,就算活过几百年的老怪物,也不敢说自己全部了解。
不过世间有着公认的正道几大流派——道家、佛门、儒道,道、儒本就是中土历代先贤编纂、整理而成,佛门则是起源于西土。
那里地理偏僻、人迹罕至,被十万无尽大山层层包围,终年瘴气不散,人类一旦迷路便九死一生,甚至连常年居于此处的飞禽走兽也有迷路之时。
怨气冲天,易诞生妖邪,几个村子不得不结寨而守,人们生存环境岌岌可危。
但转机来了,一日,漫天金光,妖邪退散,居于此的不光人类还有禽兽皆被洗礼,走上修行之路。
先贤进行卜算,发觉自己的寨子中诞生了一个生而知之者,是带着镇守此处的天命诞生与此。
先贤便将预言中的孩童亲自抱回自己身边,亲自抚养。
此孩童长大后意象不断,有白鹿献药,鬼怪俯首,化为金刚护卫身旁。带他更大后,每天徒步跋涉十万大山、传递自己的道。
虽然实力不济、甚至每一个猛兽都可以简单划过他的喉咙,但每次都安然无事,就算有危险也不过虚惊一场。
到是经过如此事件,他的护法又多了几位,经过数十年的努力,他终于走遍了十万大山,每一处都有他坐而谈道的位置。
经此之后十万大山再也没有了冤魂妖邪,他也立下佛门,自称佛祖,门下弟子以金刚、罗汉、菩萨、真佛为名。
又为传播佛法,书写佛经,但一般的书籍或字型承受不住佛祖书写。
不得已以神玉为纸、自创佛文传授自身的道,其实道家、儒道也有如此传说。不过太古时期,一场席卷天下的灾难发生,只留下少少的文献,记录着这些珍宝。
而对于那场灾难,后人更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
因为经过太古之后,世间的文化断层,即是是离太古时代最近的上古也不过是挖掘遗迹,在上个文明的尸体上发展自己。
不过倒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时世间的修行一定及其强盛,倒不是我厚古薄今,只是现在还有遗迹的阵法奇妙无比、无法破解。
那时的法宝锻造也必然是现在无法比拟,就我所知,不少大宗门、圣地的镇压之宝也是在遗迹中搜到的。
更不要说修行人的境界,那时候各家道法传承不断出现,更是出现了——道祖、佛主、魔帝等各家大能。
我们现在倒是出了一个儒圣,不过也是居于上个时代的各种书籍、传承而来,但在后续上还是差了一筹。
秦晋脑中快速闪过这些念头,同时借用袈裟上的灵力,大喊:“咄。”意味着恐吓,也是镇压的意思。
果不其然,张氏的身形顿了几分,身上的灵力也凝滞了几分。剑大佬的攻击先发后置,瞬间剑气凌厉,斩向张氏。
本来看样子这样已经十拿九稳,但张氏仿若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倒地的众人身上毒液沿的地面流向张氏。
不光如此,整座城池的人上的毒液也在向张氏流来。
那些粘液的速度极其迅速,在建大佬的攻击之下仍是将张氏包裹起来,挡住了这次攻击。
再剑的攻击下,粘液只剩下薄薄一层,到底终归是挡住了这一剑。
或许是秦晋的必杀她的攻击、或许是晋升第三境的仪式彻底被打断,张氏逐渐变得疯狂,已经到了攻击不分敌我的地步。
由于他的体型又大了几圈,并从中长出了数十根触手,不断攻击的秦晋,此时她的境界已经超出了第二境。
所以这个时候其他人根本靠不近张氏的身躯。
秦晋见此顿时有感:“张氏自己已经活不了,她现在在不断榨压自己的生命,意图将敌人一起埋葬。“
秦晋在心中想到:“大佬,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掉风筝,尽可能减少张氏的生命力,然后在一击毙命。”
“万万不可,现在城中四处是倒下的百姓。万一遇到他们,你要救援更是麻烦。”剑大佬和袈裟大佬同时传声。
“啊,对不起,我没想到。”这真是秦晋没有想到,毕竟现在秦晋没有没有时间思考,并且下意识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选项。
"那么,我们要将他困于此,静待他死亡。有什么好办法吗?”秦晋问道。
“我有一法可沟通天地,一身魂为引,斩尽世间妖邪。不过这必须是人修才能使用。”剑大佬提出一个方法。
“不过使用此式需要身魂交融,沟通天地桥梁,你修行日子极短,能不能使用出来还不一定,你要试吗。”剑大佬的声音带着几分魔力。使人不禁思考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我行”秦晋一咬牙:“自己可是穿越者,应该成为天地主角的存在,怎么会连如此小事就做不到。”
“好。”剑大佬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我辈修行中人就是应当不惧一切,这样才有机会到达修行顶点。”
“听好了,冥冥地狱中,万万亿劫年。天律无原赦,为欲诉何尊。天律乘真,正魔邪神,符腾福至,与道升遐,玄都司契,犯法不赦,急急如律令。身随心动,不要居于常态。”
“这也是我们门派的修行秘籍,不可轻易授人。切记切记。”剑大佬的语气十分强硬,没有一丝犹豫。
秦晋默念着剑大佬传来的心决,冥冥之中仿若一种神奇的力量指导着他给如何做,“顺遂心意,”秦晋想到了剑大佬的教导。
剑大佬也是安静待在秦晋的手中,随着秦晋的动作缓缓移动,只是身上的韵律不断涌出,从外在上,仿若秦晋身上有种引力,剑上的灵气随着秦晋的呼入、呼出不断进入秦晋的身体。
猛然,秦晋睁开了双眼,此时世间在秦晋的眼中已然不一样,一道道五颜六色的网围住了世间的所有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