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泥潭中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作为施术者,元秀觉得自己不会被沼泽地影响是应该的,但是这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每一次移动的时候,够感觉到脚下有一股推力在帮助自己。
这片沼泽中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
“现在这片沼泽暂时还没办法分清楚敌友,不过我感觉只需要我再领悟一次就可以了。”河童对于自己的这个能力非常的满意。
“可是作为河童,难道不应是幻化出一片水域吗?为什么会是沼泽?”
“可能是因为我也比较喜欢沼泽吧,那种黏糊糊的感觉难道不是很好吗?”
元秀一边躲避来自史口明泽的攻击一边在心里狠狠吐槽,喜欢泥潭的难道不是野猪那样的生物吗?
“这是一种错误的想法哦,其实沼泽比你想象的要更好。”
因为可以直接听到元秀的心声,所以在合体的这种状态下双方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元秀,他的攻击变弱了!”
又一次承受了史口明泽一拳的白马加奈敏锐的发现,他现在的攻击力比起刚刚来说弱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是确确实实可以感受到。
“弱了就对了,这片沼泽可是会不断的削弱敌人的实力并且增强主人。”
元秀抬起手,水弹符形成,他也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开始有一点重新回涌的感觉。这让他已经快要见底的法力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可恶!”
史口明泽觉得自己的行动越发的缓慢。沼泽中的迟滞感觉让他很难发挥出十足十的战斗力。
再加上元秀站在沼泽地中就像是回到了江河的鱼儿。在泥泞的泥土中行动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有着越来越快的迹象。
想要去攻击同样被限制了行动速度的白马寺加奈,但是可惜的是元秀从来都不给这样的机会,
只要他敢朝着白马加奈靠过去,一定会有那威力巨大的水弹追踪过来。逼迫他停下攻击。
只有很少很少的机会才能够成功的将自己的拳头砸在白马加奈的身上。
“束手就擒吧!”一颗水弹命中了史口明泽,直接在他的身上造成了一个很大的伤口,元秀觉得现在局势已经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更不用说沼地符还在不断的削弱他的实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史口明泽是会越来越弱,绝对不会有翻盘的机会。
“不可能,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还有他们!”即便因为被压制的很厉害,伤口的恢复都已经近乎停止,血液不断的从身上往下流,融入进了沼泽中,史口明泽的眼中依旧是仇恨。
“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毁掉他们的一切!”
“施主,仇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不是你经历了这一切,你凭什么说让我放下仇恨?!”
白马加奈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发现在自己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你已经杀了佐佐木朋美,而且还连累了无辜的人。”元秀的手中没有停下攻击,一张张封灵符打出,继续限制史口明泽的妖力。“就算是泉山勇之助,这件事情结束后,他也也会被立案调查,他曾经犯下的错误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以牙还牙的做法,元秀从来都不赞同但是却也不反对。所谓的同等伤害这样的公平概念是不存在的。
同一件事情对于不同人的影响和伤害都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这个世界是需要秩序的。
你利用超过了普通人的力量去报复普通人,这样的事情在元秀看来就是不应该的。
普通人本就在超凡者面前是极其的弱者。如果超凡者还不愿意遵守秩序,那么这个世界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早就变成了弱肉强食的特权世界
强者拥有一切,弱者一无所有,包括自己的性命。
所以史口明泽的说法是一种谬论。
“攻击他心口的核心。”
三川丸在外面大声的说道,“是时候给他最后一击了。”
视频的素材已经差不多,一定可以剪出足够精彩的战斗。
三川丸虽然绝大部分时候都不是很靠谱,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却从来都不会胡说八道。既然她说对方的弱点在心口,那么元秀是一定会试一下。
调整了水弹符攻击的位置,一颗颗水弹朝着史口明泽的心口飞去。
迟滞的感觉已经越来越明显,虽然已经做出了反应,但是身体却总是慢了一拍。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了除了第一颗水弹之外,其余的都精准的击中了心口。
血肉模糊
流动的血液中,可以看见那颗取代了心脏位置的核心正在散发着邪恶的味道。
“这个东西?!”元秀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记忆翻腾,响起了上一次见到这个东西的场景。上一次在地下车库面对鬼蜘蛛的时候,元秀记得很清楚。
那个叮当落在地上发出了声响的核心,但是当时核心碎成了粉末,只当是鬼蜘蛛体内的某些物质。
难道这个东西和人类变成妖怪有联系?
史口明泽没有给元秀那么多思考的时间,自知已经没有翻盘的希望,他开始疯狂的催动核心,压缩其中的妖力。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危险的气息从史口明泽的身上散发出来。
这个家伙要自爆?!
说时迟那时快,史口明泽的话刚刚说完,爆炸就已经开始。
元秀连忙拽着白马加奈还有泉山勇之助一起沉入了沼泽中。
说起来这张符咒集合了攻击和防御。可以算得上是一张非常强大的符咒。
沼地符的下端,并不是想象中的烂泥巴,而是一种类似于水底的环境。也算是一种非常新奇的感受。
借助这河童的能力,元秀可以轻松的呼吸,但是白马加奈就没那么轻松了、
等到爆炸结束,双方重新回到地面的时候,她张开嘴巴大口的呼吸新下的空气。
“还好,我们有地方躲。”元秀感叹了一句。
“大师,明泽呢?”泉山颤抖着问。
“他已经死了。”
“这,这样吗?”听到十多年的好友死去的消息,泉山还是有些失落,“那我也去自首吧。”
泉山环顾四周,周围一片狼藉,不远处的别墅也被炸毁了很多。
但是他的心中却变得宁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