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pi~嘶pi~嘶pi~”
辉夜本以为他门两个人的关系会在在这个昏暗的器材室发生实质性的飞跃呢,结果..这个家伙只是睡着了罢了,鼻子还在冒泡。
“果然,我就知道会这样..”辉夜一个人生着闷气,明明刚刚被拉着躺下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现在又在责怪他的不作为。
女人啊,真是个神奇的生物。
辉夜气恼的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结果将睡的不怎么深的悠介给弄醒了,眼睛微张,有些迷茫的看着她。
“几点了?好饿..”
“噗嗤。”辉夜捂住嘴巴笑得声体一阵颤抖,从悠介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衣口露出的大片春光。
辉夜的笑声突然就僵住了,她能感受到自己小腹正被一个滚烫粗大的物体顶着,脸红的都要滴出血似的。
真到这种紧要关头的时候,又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悠介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十指相扣。
她的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声音,刚刚睡醒脑袋还有些迷糊,不愿意多想,缓缓的靠近。
辉夜的眼睛雾蒙蒙一片,看不清他的面容,手指用力抓紧了他的手。
【好可怕!】
辉夜在害怕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虽然在梦里她已经很有经验了,但是轮到现实的时候,自己依旧还是很害怕。
害怕去改变,总感觉只要做了,就会失去什么,自己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
她又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她想和他变得更亲密一点。
【如果这个时候..闭上眼睛的话,会怎么样..】
想到这,辉夜也就不再挣扎,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悠介重重的吻在了唇上,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不断的深入,索取着。
手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衣服内,抚摸着那一对小乳鸽,肌肤是那般的滑嫩,辉夜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发出可爱的“咛嘤”声。
把玩了好一会,抓着她的手朝着自己身下摸去,辉夜害羞的闭上了眼睛,蒙在眼眶的雾水,顺着眼角滑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伊井野弥子正在校园内搜查,身旁的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连忙走上前,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刚刚收到消息,放体育器材的仓库发出巨大的响声,要不要去看看?”
伊井野弥子沉思了一会:“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工作。”
“是。”
再将任务都安排好之后,一个人朝着仓库走去,来到门外上下打量着,这个地方比想象的要破,回头找人将这里好好打扫一遍吧。
将放置在门口的警示牌拿开,尝试着拉开门,多次尝试无果后,仔细的查看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琢磨了好一整子,才发现先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弥子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将卡在缝里的石子,生锈的铁片全部弄了出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一次来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就看到里面的一对狗男女,嘴巴张的老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因为角度问题,弥子看不到什么东西,辉夜飞速的将自己的被推到脖子的上衣拉了下来,将手上白色的浊液,隐晦的在垫子上擦了擦。(为了防止弄得全身都是,手全部接住了。doge)
看到来人是个眼熟的女生,心里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子,嚎啕大哭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伊..伊井野同学!(哽咽)谢谢你。我,好怕。”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刚刚的悠介很陌生,真的被吓到了,眼泪不要钱的挥洒,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肩膀。
伊井野长大了嘴巴,看着这副模样的四宫辉夜,震惊的说不出话,拉着她后退好几部看着悠介:“你这个人渣!”
他也没法子反驳,毕竟自己刚刚是真的上头,没想到把她吓成了这个样子,哎,估计再有下一次就得等好久了。
就这样被抓包的悠介,一直被批评了半天,悠介也不解释,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洗个澡,换个胖次。
两个人之后一直没有怎么说话,气氛有些诡异,回到家中,悠介脱掉衣服一头钻进了浴室。
而辉夜则是跑到厨房,不断的清洗着自己的双手,洗碗擦干水后,盯着自己掌心看,她总是能会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红着脸将手掌凑到鼻尖嗅了嗅,那一股味道怎么洗也洗不掉。
“大小姐,怎么了嘛?”正在准备晚饭的早坂,放下了手中的刀,好奇的问道,从进门的时候就想问了,这两个人怎么满身灰尘的跑了回来,还有着一种特殊说不上来的气味。
“没..没什么!”
……
而住在对面的凉介摘下了耳机,靠在椅子上望着对面:“也不知道老姐和悠介相处的怎么样了。”
原来下午的时候,四宫凉介正在操场上参加足球社活动,结果好巧不巧的看到前去器材室的他们两个人。
一路尾随到门口,躲在树后看着两个人,走进去带上门之后,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在地上捡了许多石子和铁块,将门缝堵得死死的。
然后这才带着一副坏笑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把隔离带放在门口,不让人来打扰他们。
打算等第过会,生饭煮熟米之后再去将两个人放出来,毕竟这两个人发展满的他都有些看不想下去了,想要出手帮一把。
结果他并不知道,就要成功的时候被别人给打断了。
两个人依旧保持着清白的关系,着实有些可惜。
这计划要是被他老姐发现了,不死也要脱层皮,一想到这他立马就打了个哆嗦,将手机充电线拔掉。
乐呵呵的去蹭饭,看看他们回来了没,发展到那一步了,这不还没走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恶的有些受不了,将这些问题抛掷脑后,只想着要吃几碗饭了。
………
维修工人来到仓库,看着那个铁门上的拳印,额头上流落一滴冷汗:“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两个人沉默不语,只想快点完工走人,这个地方太诡异了。
摆放在地上被【弄脏】的垫子消失不见了,被辉夜派人销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