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服了,图片重新上传了七八遍都没用,咱整不明白,暂时就先不整了。在这里感谢各位老爷的推荐票,月票,刀片,打赏,抱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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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被拖拽着在地面上划动,剑刃和地面的摩擦声如同牧魂人的铃声一般,死亡的脚步在慢慢靠近。
眼看路易斯一个人挑翻了这么多人,用不着自己出手了,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就边缘OB了。
“你……你……把剑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首领心知肚明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强烈的求生欲还是驱使着他说出这句话。
“好好说?好啊,我这个人就喜欢讲道理。”路易斯出乎意料地居然答应了,“除了你,剩下的人都给我滚,要不就死。”
饶是再怎么忠诚的小弟,这时候都已经跑路了。毕竟谁也不想被活劈了。
路易斯把大剑插进地里,赤手空拳地站到首领面前。
“说说吧,你想怎么讲道理,如果想赔偿的话,得加两倍的钱,这是白纸黑字上写的违约赔偿条例。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签的字。”
路易斯低下头,直直地注视着首领的眼睛。
首领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个目光就像是地狱里的修罗一样,往深处看,里面是滔天的烈焰和能刺伤人的杀气。这种眼神就好像狼的舌头把你从头到尾舔了一遍,你已经是他的盘中之餐,插翅难飞。
“我我……我答应,”首领颤颤巍巍地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支票本,飞一般的写上了数字签名盖章,递给了路易斯。
“这才像话。好了,公事办完了。接下来,就是私事了。”
路易斯把支票交给德克萨斯。
“我们叙拉古的杀手向来讲究有仇必报,言而无信者必杀。”路易斯从腰带里抽出一把银白色的叙拉古侧甩刀,“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杀你,收下你一个小拇指好了。”
甩开刀片,手起刀落,首领左手的小拇指一瞬间掉到了地板上,干净利落,实在是太熟练了。
“啊啊啊啊啊!”
首领跪在地上,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死死地看着自己断掉的小拇指大声哭喊。
“……你还是这么铁血的作风。”德克萨斯叹了口气,“杀心这么重可不是什么好事,越来越像你姐姐了……”
“和她比,我已经很仁慈了。不然今天这里就是几十具尸体堆成一座小山了。再说了,对付这群无赖,不比他们更狠的话,他们是不会老实的。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唉,算了,反正赚钱就好。这些不知道杀害多少人的人渣的命,也就权当不是人命好了。”
“打卡下班回家吃苹果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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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路易斯躺在宿舍的床上,由于企鹅物流就他一个男性员工,就干脆给了他一个单间。虽说德克萨斯不介意和他一间屋子,但是男女之间,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好。
“这次光抽成就有十万多龙门币……这群黑手党究竟是多有钱啊……”
路易斯看着自己的龙门银行卡发呆,又拿出龙门的暂时居留证。这样,自己也算是在龙门站稳脚跟了吧。
“姐姐……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和我相见呢?”
手机的壁纸,是两只还是小孩子的白狼和合照。上面写着“世界上最好的姐弟”。路易斯抱着手机,睡着了。
与此同时,罗德岛的甲板之上。
平日里彬彬有礼又疯疯癫癫,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叙拉古白狼小姐。此刻正坐在甲板的边缘发呆。
“嘶……”突然一阵揪心的疼痛,拉普兰德使劲捂住了自己的肝的部位。她能感觉到,病情正在恶化。最近这些日子里,疼痛越来越剧烈了。
活着死了,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很在乎了。但就这么死了,难免会有些遗憾。
“路易斯……希望我死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
她哭了。
十多年来,整日用放荡不羁的笑来回应这个该死世界的白狼,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打在干燥的甲板上。伴随着点点地月光,她眼中的泪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拉普兰德?你在这里干什么?明天就要到龙门了,不去好好休息一下么?”
拉普兰德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憋了回去。
“煌小姐,半夜偷偷喝酒,你就不怕凯尔希医生扣你工资吗?”
她尽量恢复到原来那个目空一切的状态,可是怎么着,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要是别人,现在一眼就能看出来拉普兰德状态很不对劲。但是对于煌这种铁憨憨来说,除非你哭得梨花带雨还是抱着她的大腿哭,否则她看不出来。
“啊哈哈哈,求求你别告诉凯尔希,我这就滚回去睡觉,你也早点睡吧。就这样,嗯,拜拜!”
一听说“扣工资”三个字,煌就直接脚底抹油,开溜了。
“龙门……应当是这一辈子,最后一站了吧。”
她摇了摇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也回去了。
翌日。
“咚咚咚”
“请进。门没锁。”路易斯吹了一口气,把脱落的毛发吹到地上。
“路易斯,洗漱完赶紧吃饭,有个差事,挺急的。”
德克萨斯打开房门,把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咖啡放到桌子上。
“谢谢你,德姐。”路易斯会心一笑,弄得德克萨斯有点小鹿乱撞。
“没什么……毕竟我也是你的长辈,照顾你是应该的。”
“其实德姐你也不用过于在意我,你也才比我大了没几天不是?”
“大几天,那也是大,也是长辈……”德克萨斯脸红的说,“行了,动作快点,今天可能要打一场恶仗。这次的客户和敌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哪家公司这么直接,就让砍人就完事了?”
“罗德岛制药,拿钱办事就完了。好了,快点,我和能天使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
罗德岛制药,就是那个被各大媒体吹得天花乱坠的感染者制药公司?他们不是前两天才从切尔诺伯格跑出来吗?听说还遭遇了整合运动。
“今日,龙门外围集结了大量整合运动,龙门市政府正在与罗德岛制药联合进行抵御,请市民们呆在家中……”
手机里直播的新闻让路易斯联想了一下,不会是让我去打整合运动吧?那可是群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可以,自己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了。
没办法,还是要恰饭的嘛,该去还是得去。
那小子挺邪门儿的,手下那群兵一个个跟不要命一样的,而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但是行动有序,明显是受人指挥。
没错,就像唯命是从,受人摆布的棋子一样。
虽说那群人除了个子大没什么用处,对于他这样用大剑的剑士来说,简直就是大号的木桩摆在那里让你砍。砍死了几十来号后,自己就赶紧走了。
“别让我再碰见那小子,不然我一定砍死他。”
路易斯捶了一下床边,穿上鞋子走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