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到底是什么?”
顾白看着眼前两个眉头紧锁的家伙,有些无语。
天知道为什么,一觉起来,他的手腕上就有一个用红墨水画的鬼画符。他猜可能是昨天士郎趁他睡着的时候画的恶作剧,也就没什么在意。
但是没想到,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被绮礼发现了,然后就处于这么一个凝滞的气氛。
见没有人说话,顾白耸耸肩,继续开始吃饭。也许是昨晚一起去搓了一顿的原因,他相当光棍得放下了对于绮礼和士郎的所有戒备。
他想清楚了,就算他戒备又有什么用?如果他们真的对他又不好的想法,他又能做什么?
绮礼和士郎看见顾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是头疼。说来也好笑,昨天吃完麻婆豆腐后也许是后劲大,把顾白的脑子辣熟了,拉着士郎和绮礼把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可以说,现在绮礼和士郎再也没办法对顾白起敌意,而且如果顾白遇到事情他们不帮还有点对不起顾白。
可这好,才过了一晚上他就给他们出了一个大难题。
他被选中成为圣杯战争的召唤者。
“所以我这就被选中了?”
顾白表示很是不解。自己没有什么心愿啊。这个圣杯太不靠谱了吧。
“你确定自己对于圣杯没有什么想法?”士郎揉着眉头,有些头疼得问道。
“确定没有。”顾白回答得很是坚定。谁让他了解圣杯的黑幕呢?
他记得自己的基友曾经说过不论哪个圣杯战争,都没有什么好的结局。
他还阴测测得猜测说怀疑圣杯战争就是阿赖耶在用这个空头支票钓鱼。
“没有的话,那你就参加吧。”绮礼想了一下,说道“我会用圣堂教会执行机关的声誉为你担保,正好可以当做你的历练。”
绮礼挥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士郎,继续补充到;“虽然我为你担保但这毕竟是战争,任何情况都会出现,现在又两种办法摆在你的面前。”
“第一种,你在召唤从者后就用令咒让他自杀,回归英灵座,这样其他参加者也就不会对你产生想法。”
“第二种,你在召唤很相性好的英灵后,参加战斗,我会为你担保你对圣杯没有想法。你可以在战斗中获得成长,但难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似乎看出顾白眼里的犹豫不决,绮礼并没有任何强迫,。相反这个时候他相当尊重顾白的选择。
“你可以慢慢考虑,现在七骑从者还没有满员。虽然这个对于我们武者来说是一次机缘,但是说到底没有活下去的强者不叫强者。你仔细想一下。”
将一切都讲清楚了的绮礼开始吃起早餐。
普通的白米粥和油条,旁边还有笼士郎尝试做的包子。
对于一个华夏人来说,能在异乡吃到熟悉的食物,是能让人热泪盈眶的事。
早饭的时间过得很快,就在顾白心不在焉的时候,绮礼已经换上神父装走到教堂前面开始祷告。士郎则收拾完餐具后就往学校走去。
就算他现在再厉害,他也只是一名学生,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所以在没有假期的时候还是要上学的。
“顾白,这些钱你先拿着,中午可以不用回来吃,绮礼他自己会解决。其他时间,你可以到处走走,冬木市还是很美好的哟。”
说完,士郎匆匆背起背包想屋外冲去。
然后顾白就出来了。
没有想象中的样子,东木市的街和自己家乡还是差不多的,一样的行人,一样的街道。
教堂在这个东木市的东南,这是靠近内陆的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东木市旁就有一座墓地。而真的算得上是东木市的精华的还需要往北走。
往北是东木的市区,繁华的商业街和优美的东木中央公园都坐落在那。
可惜对于顾白这个一定意义上可以称之为未来人的家伙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没办法,谁让发达的城市发展到最后都可以说是千篇一律。
所以顾白正对自己花费一上午的时间无聊得逛商店表示很后悔。
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应付了一下,一个中午就过去了。
仔细想想,也对,冬木市在在整个东瀛地图上并不是一流城市,新城区的建设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啊?
所以总结而来,还是冬木市的西面,也就是过东木大桥往西走的老城区更有看头。毕竟对于东木市来说,还是那些充满历史痕迹的地方更吸引人注意力。
比如说那有悠久历史的远坂家,间桐家,卫宫家,说实话,以前在动漫上看不知道,现实看真的是大到吓人。
是那种顾白上辈子无法想象的那种大。
“不过,这么大的房子打扫,保修,肯定要花很多钱吧。”
顾白无不恶意得想到。
没看见远坂家家主都将一部分开放当做旅游景点来换取钱财吗?( σ'ω')σ
逛着逛着他就来到了士郎上学的学校前,说实话,这个冬木市隐藏的潜在美少女真多,尤其是那个身材高挑,穿着红色外衣,黑丝袜的。还有紫色秀发,身材丰腴的。
什么,你不信?
顾白敢用自己的双眼保证,绝对是真的。
至于为什么是双眼,嘿嘿,你们难道不知道在特殊情况下,男人的眼睛能变成照相机吗?(o≖◡≖)
还有那些说学校有门卫的,呵呵,所以说机会是留给又准备的人,托顾白一号的富,他轻轻松松翻过围墙。
至于其他,请你们自行脑补。
经过美好风景的熏陶,一下午的游荡没有给他带来带来一丝疲惫,相反,现在他的精神高昂得很。
回到教堂,绮礼还在努力工作,而士郎听绮礼说还在几个女生中纠缠。
“看来晚饭是没有找落了。”顾白到外面买了一份面包随便应付几下,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一般来说,经过一天的折腾要么很精神睡不着,要么往床上一扑就沉沉睡去。
但顾白不一样,他睡得很香,呼吸平稳,在一吸一呼中带有一丝的韵味,仿佛重回母亲的身体里面。
也许是没有想到,顾白房间里的窗帘没拉,月色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月光的照应,自然的呼吸,一切的那么有韵律美。
顾白也没有想平时一样,一入睡就进入一个没有正常时空感的白色空间。这次在他恢复意识后,看见的是不知边界的黑色空间。
然后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