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浔和向小园扯垃圾话的时候，肯斯坦在那边眼神数变。
突然，
他就笑了起来。
肯斯坦迎着萧梓嫣的目光笑道：“差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让你骗了；萧部长，如果你们真的提前做好了针对性的部署，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说这些？
直接坐等事态发酵不就好了？
而且……”
说到这里肯斯坦又望向李浔：“你说的那种药，就算是在升格者世界里也太匪夷所思了；难为你们为了增加细节竟然连药剂沉淀成分只和睾酮素作用都遍出来了；那你们要不要把化学分子式罗列给我看看？”
说完，
肯斯坦嗤笑起来：“想骗我？”
呵。
李浔：“……”
众人：“……”
这话一听就是老千层饼了。
而且……李浔望向炽烈和冰冷两种气质完美交融在一起的萧部长，一开始他还好奇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拉过来说这些；本以为这是萧部长有什么奇怪嗜好，喜欢虾仁猪心。
好像很多影视动漫里的大佬都有这嗜好。
虽然显得有点多余，
但向小园说升格者很多大佬都是清醒理智的疯子——那萧部长肯定也是高位格的升格者，所以有点小癖好也很正常。
可现在看来，
似乎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那个什么肯斯坦……硬是靠着脑补想出了一层阴谋。
他以为自己看穿了萧部长的谋略……他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可知道真相的李浔却觉得，萧部长应该在第七层？
都特么老千层饼了！
果然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
李浔头疼，捏着眉心有点烦。
本来还带着点张扬气意的萧部长眉眼也重新冷淡下来，其他人更是眼神古怪地盯着肯斯坦。
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肯斯坦却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他喜欢这种智商碾压的感觉！
在场的，
大概也就只有何思娅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要说她也很聪明，
而且已经作为健康药业的接班人在处理集团事务了。
但她对非凡领域的斗争还是缺乏经验，所以不太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做这些事。
萧部长似乎心情不佳，
她铁着脸走开，来到房间里另外一个人面前。
李浔跟着望过去，那是个身段模样都很普通甚至有点丑的女人，一张包子脸这会儿既灰败又充满怨毒。
等萧部长到她跟前，
包子脸抬起脸大义凛然道：“你们可以杀了我甚至摧毁我的意志，但我的灵魂永远向往光明和自由。”
萧部长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你误会了，我不杀你，更不想摧毁你的意志。”
包子脸一愣，
有点不太相信。
萧部长：“因为你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包子脸：“……”
她那张本就有点丑的脸登时跟便秘似的开始渐渐涨红。
方女士：“？？？”
她反应过来后发出尖叫：“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侵犯我的人权！你们这群该死的刽子手！你们这群没人性的专制恶鬼！”
包子脸的方女士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儿。
她没有出色的科研能力，也没有庞大的财团支撑。
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曾在华夏升格者体系内任职，所以那边才会舍得花钱挖她。
如果她记忆里相关资讯都被收回——那她将一无是处！
在那边，
她甚至会变得连贫民都不如！
其实像这种香蕉人自己也很纠结，他们的处境一如一零年前在国内网络上活跃的那些公知。
一些西方世界的基金之所以愿意给他们提供活动资金让他们在国内怼天怼地仅仅是因为他们在国内，以华人的身份鄙视华人，鄙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能造成成倍的伤害。
毕竟，
外人来骂，能不能起效果不说。
说不定还能让被骂的华人同仇敌忾，众志成城。
可如果是华人内部的人来骂呢？用那些黄皮白心的家伙引导愚昧懵懂的普罗大众自我反思自我反省，将属于一个民族的朝气和信心完全摧毁……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兵不血刃！
这也是那些香蕉人在他们洋大人眼中的最大价值。
那些香蕉人一方面痛恨着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却又无比深刻的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儿。
所以这类人永远只能处于两边之间，
受无间之苦。
一如现在的方女士。
现在萧部长要剥除方女士对于另一边的价值然后给她扔过去……她的下场会怎么样？
萧部长很期待。
而方女士仍旧在挣扎着，在咒骂着，像菜市场里仅仅计较的坏女人。
萧部长终于笑了起来，她喜欢看对方野狗一样狂吠的模样。
这就叫虾仁猪心。
方女士：“！！！”
她瞪大了眼睛拼了命地在椅子上往后缩，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萧部长欣赏着对方败犬的姿态。
过了会儿她渐渐收敛笑意，好像有些腻歪了：“良欢你给他带到隔壁去清洗记忆吧，把升格者体系内的所有记忆都清洗掉。”
吕良欢：“好。”
他过去推方女士的滑轮椅：“我们去隔壁。”
方女士咒骂：“放开我别碰我！你们这是违反人权！你能不能这样啊……”
到后面她都快哭了。
吕良欢皱眉：“你好吵。”
她失去了对自己口腔，舌头和喉咙肌肉的掌控。
这看得李浔眉头直跳。
好诡异的手段！
而萧部长和吕良欢漫不经心的表现，让李浔想起一句话——毁灭你，与你何干。
等方女士被推出去，一直全程旁观的肯斯坦才啧啧道：“萧部长你这样的大人物何必和方泄愤呢？方，也太可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