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身上袈裟金光突然大涨,隐约有万佛诵经,甚至袈裟上也逐渐浮现出古朴的文字,常人无法直视,即便在场修为最高的张氏强行运气,也不免双目肿痛,看不真切。
与此相对的是,秦晋身上的气势逐渐上升,脑后一尊模糊的虚影出现,双手合十,浑身围绕淡金色的气流,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竟给了所有人不可力敌的感觉。
“第三境、绝对是第三境,没想到秦先生竟是如此强者,看样子这次应该可以解决这个妖邪。”悬镜司的负责人说道。
不过也有几分不解之处:秦晋若是第三境,那么身后凝成的元神法相怎么会如此高大,怕是足有几丈长,但要是第四境的强者,气息一漏,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以站起来。
张氏此刻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想要逃走,但此时悬镜司已然结阵,若是拼命,这些人无一是她对手,但若游走拖延还是绰绰有余。
但若趁机攻击秦晋,这些人也绝不会让她得逞,一时间她进退两难,若是什么也不做,等待秦晋出手,怕也是十死无生。
这些念头转瞬即逝,袈裟大佬的灌顶不过几息间完成了,剩下的时间不过是秦晋在思考如何攻击。
若是将秦晋比作一个小缸,袈裟大佬再往里面倒水,但所倒入的水远远多于缸的容积,不得已增大压强,将水压缩成固体,但缸也因此有了裂痕。
不得已用水封住裂痕,这也是秦晋身上气势忽高忽低的原因,大量的灵气秦晋根本无法掌握,甚至连移动都无法做到。
“怪不得袈裟大佬让皇天剑策应,看准时机,一剑毙命,现在的我不就是一炮台吗?只能攻击不能移动?”
秦晋刚想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动弹一下,袈裟那厚重、祥和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以元神为主,控制心神移动金身。”
“仔细感悟其中的韵律,对你的修行有好处,不要胡思乱想,否则金身可能无差别攻击,甚至误伤到自己。”
“现在试着让金身动一下,正对着那个张氏。”没错,秦晋一直没动静的原因就是在接受教导,就好像一个还不会开车的,操控一辆超跑。
不过此时秦晋身上佛音缭绕,再配上身后金身,妥妥一个得道高僧,此时的众人已经选择性忘记了他那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
不过话说回来,就他那种气势,还未出手,已经压得大家喘不过气,这样谁还敢说坏话,真当人家没有脾气。
看样子还是有些生气,所以没有亲自动手,想给我们一教训,等我们坚持不住再出手,所以现在只是为我们压阵。
张氏也是如此想道,所以等待一个时机,准备逃出生机。“看来天不绝我,下次真是需注点意,听听别人的劝导。”
回忆起那晚组织一个后辈,告诉她:这里来了个大佬,赶快收拾收拾跑吧,毕竟临县就已找过来了,这么大的嫌疑不跑不是等死吗?
但还是没有克制心中的欲望,毕竟在这里苦苦经营了7年,眼看就要收网了,突然碰出个这么玩意,谁受得了。
想到这,张氏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要不是那个后辈没事养什么役鬼,导致自己身上的毒液无法排出,不得已杀几个青壮压制一下。
“等着、等着,我要活下去了,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张氏心中暗暗发狠。
也越来越疯狂的应对这众人,期待能杀出一个漏洞,趁秦晋不注意逃之夭夭。
本来剑大佬的工作应该是游走拖延,为秦晋的一击做好准备,但不知道悬镜司的吃了什么药,这么努力拼命,剑大佬只能在上面看戏。
感受着秦晋不断调准方位,同时凝聚着灵气,“来了”剑大佬心中感受到秦晋无法在压制的力量,瞬间朝着张氏飞去。
虽然剑气凌冽,但张氏并没过多在意,而是身上的油又滴落几滴,附在右手上,猛然一拍,挡住了这一剑。
但还是身体后退几分,这样在战斗中随处可见,毕竟后退是为了卸力,防止受到内伤,但剑大佬怎会做无用功。
秦晋控制不好金身,冲张氏的方向偏离几分,而剑大佬就是顺着这个方向留下生路,逼迫张氏向此退去。
但这并能太过明显,得是让聪明人自己拼尽全力才发现的“生路”才能诱骗到他们。
这时悬镜司一方齐齐松了口气,在他们看来这是秦晋原谅了他们,所以御剑应敌,而此时张氏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如此美妙了,因为她想的与悬镜司一样。
这样她还能不能跑?此时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在疯狂暗示:危险。但都是不知道危险在何处?
剑大佬并未给与她太多时间,再次冲着她而来,似是有些恼怒张氏刚才打退他的动作。
“一个有意思刚诞生的小剑灵。”张氏暗中定义了剑大佬。也不在意,反而此处寻找生路,而漫天剑光围成一张大网笼罩她的全身。
为了保存自己本就不多的的实力,有小心提放秦晋的动作,不得不躲闪,本来面对一个实力超于自己几倍的强敌,又加上队友的牵制,这是必然要做的。
但她没想到,这不是一个大佬懒得对她出手,而是一个萌新没有办法对她出手。
正当张氏为自己躲过剑网而自鸣得意的时候,一道金影悄然而至,没有想想中的大气磅礴,没有那么多的堂堂正正。
没想到自己怕的要命的强者竟然会用偷袭的方式来攻击自己,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又夹杂着求生的欲望,将自己的蜡油全部透出体外,围成球期许能挡过这一攻击。
漫天的金光洒落,一道道佛影安心诵经,但在外人看来及其有魅力的一幕对于她不外乎是一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想要尖叫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被佛光溶出了个大洞,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而在悬镜司的眼中,则是秦晋以雷霆万钧的声势镇杀了妖邪,不禁感到对未来的向往,但有发觉自己的现状不得不叹了口气。
“好疼、好晕”,秦晋在心中不断的呻吟,要不是金光还未退去,众人必会发现此时的秦晋如同一个碎裂的瓷娃娃,满身裂痕。
“不会像若亚一样,每试一次都要献祭一个宿主吧。”秦晋不禁悲从心来,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第一次感到如此强大、第一次当上救世主,这本来是双份的快乐,为什么我要死了。
“闭嘴”袈裟传来一阵底气不足的声音。
“看看、看看,用完我连安慰都没有,看来是石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