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离……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
“何故?”
“我走在路上被人贩子给绑走了……”
“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喂……我是认真的,能不能严肃啊!安心听我把话说完。”
“好好好,”苏陌离差点没把自己的大牙给笑掉。这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千落在大街上遭遇人贩子,“你继续说,我在听。”
“他最先一直跟住我,说我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试问谁不知道?然后把我绑架,就在西关大街那一带,全部都是黑涩会啊!还有整合运动的人。整合运动,铠甲那么厚刀那么长还那么锋利,直接向我纠缠过来,拿起刀,然后直接手起刀落,然后我就跳到那个矿坑里,我就像人……。”
“你在笑什么?”
陌离:“我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陌离:“我未婚夫来休妻了。”
“你又在笑什么?”
北茜:“我未婚夫也来休妻了!”
“你们的未婚夫是同一个人?”
陌离:“对,对。”
北茜:“啊,不是,是同一天。”
“你们闹够了没?我是认真的,”千落抓狂,“就不能稍微严肃些么?”
陌离委屈兮兮的道:“人家也是认真的。”
“我给你发一段视频还有地址,是一个叫鳄门的组织,赶紧派人来,还有好多人都遭遇绑架,就这样挂了。”
千落把通讯一挂,原形毕露,“靠什么玩意嘛!我说的都是真的,结果还都不信。”
随即看向夏以寒,“本来是想把你当做一个证人的,结果给北茜陌离这么一闹,都没什么心来说。反正她们看到视频就会派人来,我先走了,你要去哪?”
“我们不看?”夏以寒眨巴眼睛说道。
“看什么,就我们筑基一个小星星的修为,术式都没怎么熟练,能打得过谁?上去送菜吗?还是拿头给人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刚走出几步的千落似乎想到什么但又不知道忘掉的是什么,不禁嘟囔:“我是来干嘛来的?”
夏以寒稍微一想就觉得压根没谱,还是自己回去跟老爸说一声。不然总觉得不稳妥,当地公安局打草惊蛇糊弄了事又不止一两次反反复复周而复返。
也不怨夏以寒,虽说一个化神修士称千落呼而殿下,但单看千落的面部表情完全不知其事。而所通讯之人的权力大小尚且未知,变数属实巨大。倘若万一只是一个小队长之类,估摸连当地武警住所都出不来,还是禀明老爸给当地局长所加压力,这才稳妥些许。
苏陌离把千落传过来的视频看了看,对北茜说道:“似乎真的有被绑架的意思,你看这个房间都没有窗户的干干净净,看走廊拐角基本上都是摄像头。”
夜北茜一听,走过来看向光幕,错愕:“还真是。鳄门蜗居于东古市兴风作浪,多年来就跟韭菜一样,剪一茬不久又死灰复燃,倘若真的是总部,兴许备不住能一次歼灭,还真的算得上是一件大功。”
“万一真的歼灭,即使不是总部也是一件大功,警章一旦晋升至一星就能在武器库中使用功勋点买幽能武器,美滋滋,那种火药的最大威力能杀些强行靠丹药秘法提升上来的金丹,可实打实的金丹估计能直接打开结界空手捏爆子弹,”苏陌离喜悦之色溢于言表。恨不得立即冲到千落标记的位置大开杀戒把里面的犯罪分子给一网打尽。只不过……估计冲进去就给人给秒了就是了。
夜北茜离开别墅,不久便来到公安总部的战警指挥中心。直接使用自己的身份调派一个小队,当然并非她亲自出面而是由该小队的直属上司发布指令,另外顺带通知当地公安局长命其调派人手在一旁见机行事,预防发生大爆炸从而疏散人群维护秩序。
就当夜北茜走出房门之际,却看见自己的夜空晴杵在门外。心底不禁恼火起来,这也是她为何迫不及待的想试图发展自己的力量的原因,在公安总部几乎要害部门都是他的属下,这样一来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无法避免夜空晴得到消息。
“鲁莽,”夜空晴一开口便是如此的严厉,“你真以为解救人质是儿戏?和你去歼灭一般无二。万一绑匪撕票怎么办?事情一旦曝光那是会遭到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别说什么苦功就连位置在宛如海啸的舆论中也得翻船,冒冒失失。”
夜空晴一脸怒意说完后就往前走两步,背对着北茜继续说:“警章此次晋升到一星必然顺理成章。你自己做的什么小动作我都看在眼底,但你没有那个实力,区区筑基和蝼蚁有什么区别?”
“戒指里存放很多修炼资源,好好修炼争取在清海遗迹中大放光彩。”
“另外,你晋升金丹我就会同意你那个请求。”
就这样,北茜注视自己父亲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傲娇,”苏陌离从一个墙后伸出一个脑袋来,呢喃细语的说了一声。
她还是蛮羡慕北茜的,倘若能在十二那年不和父亲闹翻不然就是没有听见夜空晴和亲信的谈话,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后果,这样两人因此不会产生隔阂。
比其她那个成天酗酒度日的生父来说,简直不知好上多少倍,虽然一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基本上都是小姑拉扯大,也很少和自己的生父见面,多是小姑拿出往日的照片讲述他的往日。
突兀之间,陌离抱住脑袋直喊疼疼疼的半蹲而下。
“我又没打。”
原来夜北茜在察觉到苏陌离在墙的后面就施展空间位移之术来到她的身后,而苏陌离应该是由于习惯的缘故,却没有料想到那爆米花并没有来到,只是北茜的声音很是幽怨苦涩。不由得使她心疼。
和此温馨的画面与之不同的是在东古市的某一处大楼却展开生与死的厮杀,鲜红的血液流淌在过道之上,在这一刻人命仿佛是最廉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