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山田·一郎桑?”“aieee!是、是的!”
在一间装修豪华的高档办公室内,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对一个随意的倚靠着落地窗的忍者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在忍者的金属面甲上,刻着交叉双刀与“一刀两断”组合而成的图样。南无三!这是在暗中掌控着整个新琦玉的庞大邪恶忍者组织——总会屋的标志!
“非常抱歉,这一次又要麻烦总会屋的各位了。”山田·一郎不是第一次向总会屋发起委托了,所以他的忍者·现实震撼症状减弱了不少。
“无需道歉,山田·一郎桑。只要你还能向总会屋证明自己的存在能够带来利益,总会屋不介意借出一些力量。换言之……”总会屋忍者突然移动到山田·一郎身前,双手固定住他的头,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老元=桑对于多次向总会屋发出委托的你的能力产生了怀疑,所以,为了证明你的能力,这一次的委托费会翻倍。请努力赚钱吧,山田·一郎=桑。”
“aieee!我明白了!非常乐意!”山田·一郎因巨大的恐惧而失禁了。
“嘁。”总会屋忍者嫌恶地后退两步。“那么,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你好,山田·一郎=桑,我是……呜哇!”
南无三!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在总会屋忍者报出忍名之前,办公室的落地窗被一枚手里剑击破,然后……手里剑破坏了总会忍者的股间!
“呜哇!撒由那拉!”尚未报出忍名的总会屋忍者受到了致命伤,爆发四散!
“aieee!”山田·一郎因为意料之外的状况,再次盛大的失禁了。
————一刀两断————
已经有四名总会屋忍者因“不知何处飞来的手里剑”的袭击而爆发四散了,而总会屋对于袭击者的身份仍一无所知。尽管爆发四散的都是下级忍者,但是总会屋的首领,老元·宽绝不会忍受这样的挑衅。因此,老元·宽向新琦玉内的忍者们发布了极高赏金的悬赏令。于是……虚无决定参与。
虚无将一枚总会屋标志的徽章别在胸前,假装自己是正在巡逻的总会屋斥候忍者,试图吸引袭击者的注意。
事先向总会屋请示过了所以没有问题。
“身份不明,使用某种技艺进行远距离手里剑狙击,似乎很针对总会屋……”虚无一边像普通斥候忍者一样在楼顶飞奔与跳跃,一边在脑中整理情报。“四名忍者都是在开阔地被狙击……袭击者应当会在某个制高点……现在我的位置……”
虚无装作紧张的样子,再一次环顾四周。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座相当高的高楼的顶端。能够比这里还高的,只有所泽大厦、丸之内超级高大楼和天空中的鲔鱼飞艇。所泽大厦是总会屋的总部,排除;鲔鱼飞艇的控制者与制造商小村重工,一向是总会屋的忠诚合作伙伴,排除。那么,如果在这里被袭击的话,那么就可以确定袭击者现在的位置!
虚无向另一座楼的楼顶跳去。就在此时……“呜哇!”虚无的后背遭到手里剑的袭击!虚无从空中坠了下去!但是虚无早有准备,穿在忍者装束里面的,在上半身与脖子处缠了数圈的向企业租来的高级凯夫拉斗篷成功回避了一击毙命的可能,再使用向企业租来的钩绳平稳的降落到地面。然后……虚无钻进了下水道。
“袭击者不可能在狙击后还停留在原地,一定有撤离的方法。地面上到处是总会屋的眼线,所以最好的移动方式……就是这里!”虚无相信自己的判断。新琦玉的下水道系统,在多次的重新规划与扩增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迷宫。下水道四通八达,但又错综复杂,外人进入很容易迷失方向,最终跌入黑暗企业排放的有毒污水中,痛苦的死去。但是……“我已经事先阅读了寄居在下水道的流浪汉的记忆!”虚无顺着最短路径以忍者的脚力向丸之内超级高大楼的方向飞奔!
————三倍常人脚力,实际死旗————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虚无。”虚无的冷冻鲔鱼眼盯着面前的忍者。
“你好,虚无=桑,我是镰鼬。”对方忍者穿着全身黑色的忍者装束。
“咿呀!”问候完成仅过去了零点三秒,镰鼬向虚无掷出两枚手里剑!虚无站立不动,用手指将手里剑偏转向后方!
“咿呀!”镰鼬向虚无掷出四枚手里剑!虚无站立不动,用手指将手里剑偏转向后方!
“咿呀!”镰鼬向虚无掷出六枚手里剑!“唔!”虚无后退两步,用手指将手里剑偏转向后方!
“咿呀!”镰鼬向虚无掷出八枚手里剑!“呜哇!”虚无只拦下七枚手里剑,还有一枚击中了虚无的胸口!虚无捂住胸口,痛苦的倒下。
镰鼬瞄准了虚无的双眼,掷出两枚手里剑!手里剑从虚无的双眼穿入,破坏了大脑!“撒由那拉!”听见爆发四散的喊叫,镰鼬转过身,试图另寻道路,就在这时……两枚手里剑从后方飞来,破坏了镰鼬的两个膝盖!
“呜哇!”镰鼬失去了行动能力,倒在地上。他看到了掷出手里剑的人……是虚无!“操佛祖的,是你的幻术么!”镰鼬立刻推理出了事态。
“非常抱歉,是你输了。”虚无用冷冻鲔鱼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镰鼬,取下了胸口上的被缠绕了数圈的高级凯夫拉斗篷挡下的手里剑,再取出之前击中了自己后背的手里剑,将其掷出,破坏了镰鼬的双手!
就在此时……“撒由那拉!”镰鼬大喊道,然后……南无三!是自爆!镰鼬的身躯立刻被火焰吞噬。
————南无阿弥陀佛————
“就是这样。很抱歉没有获得任何信息。”虚无向总会屋的联络忍者道歉。
“明白了。”总会屋的联络忍者回应。
实际上两人都明白,虽然所有线索都随着镰鼬的自爆而毁灭了,但“没有任何信息”这个事实就是信息。
对新琦玉的地下统治者,总会屋发起攻击;将所有信息抹消;忍者以自我意志自爆的忠诚……能同时做到这几点的,只有一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