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没有留下奈落,没想到他这次只是派来了一个傀儡。奈落的傀儡突进到阿离身边后立马用触手从阿离怀里还有珊瑚背上把四魂之玉挑了出来,随后就让最猛胜把四魂之玉给带了回去。
我有心去追,可是毕竟不能飞,只能眼睁睁看着最猛胜带着四魂之玉碎片离开。而奈落的傀儡或许是力量用尽,化为飞灰消散。好在奈落只拿了四魂之玉,没有伤害阿离。这一波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到除妖村找四魂之玉不成,反倒把自己手里那半块四魂之玉给赔了出去。
真是流年不利,好在我对四魂之玉其实没有需求,只是想用它引出奈落,到也不是非常心疼。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个叫珊瑚的女孩,她现在无家可归,又浑身是伤,不得不待在除妖村里修养,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弥勒这个色和尚想去照顾她被我轰了出去,开什么玩笑,这个色和尚会干什么?我毫不怀疑这个家伙会趁她现在昏迷动弹不得对她动手动脚。照顾珊瑚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阿离,但是现在阿离也受了伤,需要卧床修养。所以,照顾珊瑚和阿离的担子就只有我挑起了。讲道理阿离身上伤口太多,虽然都很浅,但还是应该送回医院治疗,但这里离枫之村太远,想回去也不现实,所以我只好把阿离和珊瑚放在同一个房间里休息,也方便我照顾。
阿离毕竟受伤较轻,当天就恢复过来,勉强能下地走路,珊瑚则还昏迷不醒。好吧,还得我去搞点草药来给这两个小丫头泡药浴,要不然就珊瑚这牙关紧闭的样子,躺到什么时候才能醒?吩咐云母守住门口,别让弥勒这个色和尚溜进去后,我带着冥加去找草药。冥加毕竟是万事通,在他的指引下我很快就找到了能用的草药如入地金牛,南香叶等等。为了给她们准备药浴,我还得去砍柴烧水,最后天都快黑了,药浴才算准备好。泡药浴的时候水里不能有药草渣子,所以我提前把它们给滤掉了,免得到时候她们泡得一身都是药渣。我背着阿离,云母背着珊瑚,把这两丫头给背了浴桶旁边,之后自然没我事了,我抱着铁碎牙闭目守在浴室门口。
虽然闭着眼睛,但我的心可是澄亮的,所以当弥勒想偷偷溜进去的时候,我一刀横在他面前:“想干嘛?”
“嘿嘿,犬夜叉,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嘭。”弥勒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嗷嗷直叫。
“犬夜叉?外面怎么了?”或许是动静有点大,阿离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和弥勒比试了一下拳脚。”
“啊!犬夜叉,你一定要守住大门,别让他进来!”阿离果然聪明,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可恶啊,犬夜叉,我就不信了。”弥勒拄着禅杖站起来,看来这个小家伙还是色心不死,罢了罢了,今天我就替他斩去慧根,了却人间烦恼。“弥勒,你要是再被我抓住想过来偷看,我就阉了你。”
…………弥勒虽然忿忿不平地走开,但我还是怀疑他不死心,只是不知道他会再出什么招。按道理我守住门口,弥勒是进不去的才对,他要是想偷看还能靠什么?这里又没有小旅馆里头的针孔摄像机,不用担心在p站国产区看见美少女出浴。等等,好像不是国产区,是日产区。
罢了罢了,都一样都一样日本的国产区而已。看看浴室顶上,也没有打开的天窗,不用担心他从楼顶偷窥。看看四周,也没有地方能让他窥伺到里面的春光。那么我心里的那股不安,是从哪来的呢?回想一下远距离偷窥的几种方法,无非就是摄像头,望远镜,手机偷拍,这些在这里都不现实。难道是术法?
弥勒虽然是个色和尚花和尚,但确实有几分本事,难保他不会几手我不了解的术法。那么,他会用什么术法?还是说,我多心了?这时候,小号的云母过来蹭我的腿,呜喵呜喵地叫。云母这是怎么了?饿了?想吃东西了?我看看周围,也没有能给它吃的东西,想了想,好像阿离的行礼里还有不少垃圾食品,给云母吃应该是够了。
“云母,你在这守着门,别让别人进去,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可是当我找到阿离放行李的地方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云母,弥勒,还有七宝都正围着炉火烤东西吃。那刚刚那个云母是谁?不好,阿离危险了!我连忙跑回去,一刀劈开浴室的门喊:“阿离!你没事吧。”春光满室。“啊!犬夜叉给我坐下!坐下!坐下!”阿离光着身子蹲在浴桶里,满脸羞红。
我一时不察,扛不住念珠上的力量,脑袋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浴室门口多了个人型大坑。…………该死的,是谁暗算我?
从阿离那得知,我离开之后并没有人进来过。那第一点可以知道肯定不是对阿离她们有恶意的人。那么是谁在搅风搅雨?我第一反应是弥勒在使坏,但手里没有证据,奈何不得他。而且我也想不通弥勒是怎么使坏的。以弥勒的速度,不可能变成云母来骗我之后又赶在我前面回去做样子。
而且我能感觉到当时来和我厮磨的应该是真云母。应该没有什么变身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骗过我。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阿离已经泡完药浴穿着巫女服出来了,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拳头砸在我的肩膀上说:“你这条色犬,居然监守自盗。还这么急色,劈开浴室的门来看。”我郁闷不已,但不好反驳,只能任她打这一拳。反正让她打一拳也不掉块肉。“喂,犬夜叉你说话呀。你偷看,哦不,是直接闯进浴室,难道没有话说吗?”我看都不看她,脑子里想的还是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阿离生气了,揪我的耳朵:“喂犬夜叉,你有没有在听啊,你闯进我的浴室,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吗?”
“啊疼疼疼,阿离你放手。”
“道不道歉?”“我道歉我道歉。”形势比人强,我只能认怂,总不能去欺负阿离这个刚刚恢复的小女娃娃。
“这还差不多。”阿离松开手,坐到我旁边,颇有些落寞地问:“犬夜叉,你平时都不偷看,这次偷看是不是因为珊瑚?她比我好看吗?”
我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这丫头整天想的啥?“你一个巫女整天想什么?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才闯进去的。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守着你的时候,有个妖怪变成云母的样子把我引开了。”
“啊?没感觉啊,一直没人进来。除了你闯进来来外没有什么事。”那个妖怪变成云母的样子引开我,然后什么也没做?这怎么可能呢?嫖客把裤子都脱了, 然后说:“我今晚还有事,先走了。”这现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