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清晨,一缕缕阳光透过雪渊房间的窗帘洒了进来,雪渊痛苦地捂住额头,一脸难受。
“嘶......还是被找上了啊......”他喃喃道,他昨天晚上被“祂们”找上了......在梦中......
“嘶......”他又一次捂住额头,感觉到手心一片热,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发烧了。
......
桌上是一个空可乐瓶和一个包子。
雪渊叹了一口气,依旧捂着额头,他浑身无力,头晕、头疼,还感觉头重脚轻,甚至有一种想要吐却吐不出来的感觉。他熟练地拿起圣经开始祷告,莫斯提马注意到了雪渊的不适。
“你怎么了?”她瞄了一眼雪渊,询问道。
“没怎么,就是有一点不舒服......”雪渊摇摇头。
“......”莫斯提马沉默不语,默默地放下手机,静静地看着雪渊做祷告,直到雪渊将圣经放回原处,她才又一次开口。
“真的?到底是有“一”点还是有“亿”点?”
雪渊白了莫斯提马一样,他当然知道莫斯提马的意思,这个笑话他还是知道的。
“唉,你就不用管了.....”
“诶!我怎么就不用管了。”莫斯提马一扬眉毛,毕竟这是朝夕相处许久的伙伴不是?她笑嘻嘻地伸出手,不由分说的,甚至都没让雪渊反应过来,就把手放在了雪渊的额头上。
“......”
“......”
“怎么这么烫?”莫斯提马问道,她抱着肩膀坐在沙发上看着雪渊。
“发烧了呗。”雪渊无奈地摊摊手,莫斯提马一愣,随后走到一个抽屉前,从中取出一把据说是十分精确的电子测温枪,对准雪渊的额头。
“哔~”
“不用,让我睡一会吧,待会再吃点感冒药。”他虚弱地靠在了沙发上,呼吸有些粗重。
“你不会是害怕去医院吧?”莫斯提马调侃道。
“......”雪渊置之不理,只是撑着头,紧闭着双眼。莫斯提马这是第二次见到他这么虚弱了,第一次是他受伤的时候。
“诶?睡着了啊......啧啧。”莫斯提马凑近一看,这家伙已经睡着了......她无奈地摇摇头,略有些吃力得把雪渊扶起,想了一想,把他背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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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雪渊在莫斯提马背上打了一个喷嚏,“你......你怎么把......”
“唉呀......送你医院啊!别动哈。”莫斯提马笑着说道,雪渊一怔,随后勉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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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吃点感冒药,休息一下,现在先去挂水吧。那么您......”一个戴着单眼镜片的熊族医生简单地嘱咐道,随后看向莫斯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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