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扎克斯,不要去接舒菲娅的话茬,这种时候只要问了,后面气氛就不对了。
对于扎克斯来说,现在和舒菲娅的距离已经很难把控了,心软一次已经是昏了头的行为了,保持住普通朋友的关系是最好的。
毕竟不是有一种说法吗,有一种同性恋,不是天生喜欢同性,而是喜欢的那个人,刚好是同性。
扎克斯觉得可能性很大,按这破世界修正力这么强的尿性,舒菲娅的百合之路应该是走定了。
自己没必要冒风险去做多余的事情,这次能活下来纯粹是运气好,再作死说不定就把自己作没了。
所以扎克斯此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谁管你啊,我先睡了。”
“喂,你一直都在睡好吧,你就不难受吗?”
“不难受,做梦挺有意思的。”
“咦,你做什么梦了,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这种隐私问题我拒绝回答。”
“哦——,莫非是春……”
“滚,只是普通的梦好不好。”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
“你有病啊?我为啥什么都得告诉你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好不好,麻烦你仔细查一下普通朋友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觉得我们比普通朋友,要更亲密一点点。”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喂,你这个人很不讲道理唉!”
“不讲道理的人是你好不好,我只是想睡个觉,能不能不要烦我啊?”
“可是我好无聊啊!”
“谁管你啊!”
……
被舒菲娅折磨了大半夜的扎克斯,在舒菲娅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久她小时候和凯里的冒险之旅后,艰难的睡了过去。
确切的说,是舒菲娅自己说着说着睡着了,扎克斯才最终解脱的。
第二天清早,扎克斯自然而然的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因为体能恢复了很多的原因,动作有些大,扯动了左臂。
“嘶——”
剧烈的疼痛让扎克斯清醒了过来,这才想起了自己目前还是一个病号。
他此时挥了挥右臂,发现总算不像昨天一样无力了,按照这个恢复速度,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左臂大概还得3天才能好。
也就他是B级人徒,如何是个普通人,怎么说也得躺一个月,左臂得3个月才能好。
缓缓起身的扎克斯,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克莱儿和舒菲娅都不在。
出去了吗?
扎克斯看了看墙上的钟表,7点37分,是出去吃饭了吗?
此时厕所门打开了,舒菲娅从里面出来后,看着坐起来的扎克斯,欣喜的说道:“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嘛。”
“还好。”扎克斯有气无力的应着,然后问道:“我妈呢?”
“去买早餐了。”
“哦。”
扎克斯缓缓的扭了扭肩膀,还真是躺了好久,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要喝水吗?”
“麻烦你了。”
虽然力气恢复了不少,但头有些晕,喉咙也很干,有一种灼烧感,并且扎克斯还感受到了很强烈的饥饿感。
是身体快速愈合带来的不适反应吗?
接过舒菲娅递过来的水,扎克斯一饮而尽。
“还要再来一杯吗?”
看着舒菲娅不怀好意的笑容,扎克斯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了。”
“你也太小孩子气了吧?”舒菲娅撇了撇嘴。
就你没资格说这种话!扎克斯在内心疯狂的咆哮着。
“怎么了,谁孩子气了?”
随着病房门打开,克莱儿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其实啊,扎克斯他……”
“闭嘴,或者绝交!”
舒菲娅闻言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克莱儿狐疑的看着两个人,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后说道:“怎么了,还不能说了?”
扎克斯淡然的说道:“没什么。”
“是吗?”克莱儿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朝着舒菲娅说道:“舒菲娅,吃早餐了。”
舒菲娅两眼放光朝着早餐扑了过去。
“扎克斯,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克莱儿朝着扎克斯问道。
扎克斯嘴角有些抽搐:“不用了,有些气虚,有营养液就够了。”
“其实扎克斯是怕……”
“闭嘴,吃你的饭!”
克莱儿奇怪的看着扎克斯:“怎么了,大早晨就闹别扭。”
“谁闹别扭了,我只是作为一个病号心情不太好。”
“是吗?”克莱儿若有所思的看着扎克斯:“我看你恢复的不错嘛,明天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吧!”
“差不多吧,感觉傍晚之前就能下床走路了。”
“那就好,我这都好多天没回过家了,电视剧都落下好多集了。”
“……”
“对了,你想上厕所吗,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也没见你说要上厕所啊?”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虽然你没有进食,但可是有输液的,怎么可能不想上厕所啊?”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了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吵死了,我都说不用了啊!”
看着拧着脸的扎克斯,克莱儿正准备批评两句,舒菲娅突然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道:
“昨天晚上……咽……我帮他处理了。”
哈?
克莱儿看着撇过脸去,一言不发的扎克斯,又看了看舒菲娅,问道:“处理什么?”
“不就是帮他上厕所吗,我都搞定了。”
额。
克莱儿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扎克斯,又看了看大吃特吃的舒菲娅,单手扶额道:“舒菲娅,你难道不知道避嫌这种事吗?你可是女孩子,将来是要嫁人的。”
舒菲娅猛地喝完一大口豆浆,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阿姨你不也是这样照顾扎克斯的吗?”
“我是他妈妈,是一家人,但你不一样。”
克莱儿有些头疼的看着舒菲娅,道理讲不通了啊,这死丫头就是会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