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雏在学校抱着胳膊,一副苦恼的样子看在天花板。
“怎么了,小雏?”同班同学三岛瞳,走过来关心的询问道。
“最近新田很奇怪..”
“新田?是指你爸爸?”
“嗯..他总是晚上出去玩,也不带我去,只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吃罐头,虽然也很美味,可是吃腻了。”雏越说越无力,丛书包中取出一罐罐头放在桌子上,看着在这个吃了好几天的罐头。
“你看..我的中午饭还是这个。”
“这个..不方便问的家庭情况。”这个情况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对了!”雏突然两眼放光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她趴在瞳的耳边,低语道:“歪比巴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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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银圭回到家中,看到自己老哥,双眼无神颓废的坐在拐角,桌子上还有放着花瓣被揪光的花杆,花瓣在地上零零散散的样子,透露着一股凄凉。
虽然心里很关心自家老哥,但是白银圭正处于叛逆期,碍于面子又无法直接询问,只好拐弯抹角的去试探。
于是乎,她动起了自己优秀的小脑经。
放下书包,捡起桌子上的花杆:“这是什么?是花占卜吗?好恶心啊。”
出现了,白银圭只对自己哥哥使用过的辱骂式提问,白银御行抬起头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埋下。
“这是失恋了吗?怎么么被甩的啊,说说看。”
“烦死了,别管我。”
“切!”冷漠的声音让圭很不爽,捏断了花杆随手抛到桌子上,房间内再一次陷入了寂静,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地上的花瓣被卷起。
两个人同时望向门口,看着那个男人。
“爸爸?”(圭)
“欢迎回来。”(御行)
白银的父亲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花瓣:“这是什么?花占卜?御行你有喜欢的人了?”
“也不是,没有那会事。”
“乌拉,事说说看嘛,倾听儿子的烦恼也是爸爸的活动之一,简称爸活。”
“那简称的意思都不对了,以后不要再用了,,那我说了。”御行通过窗帘看向外面,夕阳刺眼的光辉照耀在脸上,就如同她一半耀眼。
“有个女生我觉得感觉挺好,但是我的邀请总是被她拒绝,但是和其他男生却能玩得来,我到底是被讨厌了还是怎么了..”御行稍稍停顿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御行下意识扫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等等,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的父亲正抱紧了双腿,一脸木纳的看着自己,不断地点头示意自己再听:“说实在的恋爱八卦比想象中的还难啊。”
御行感觉自己的羞耻心都快爆炸了,站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要耍我的话这话题就此打住吧。”
就在御行快要离开房间的时候,圭咬了一下嘴唇,喊住了他:“等等哥哥,感觉还好的女生也有可能是喜欢你才没办法和你正常说话。”
圭这句话一语双关,说给御行听的同时也是再说给自己听,悠介哥回来的消息她早就知道了,可是正打算去找他的时候。
又突然听到有人再传辉夜和悠介哥的关系不正常,有点像男女之间的那种。自己一直很犹豫,如果悠介哥真的..
“什么意思?”御行有些不明白,女生的心思。
“她其实也是想普通的对话的,但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法说出口,这种情况是常有的,你等等吧!”
【你在等等啊,悠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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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尾随你爸爸?”瞳瞪大了眼睛看着雏,牙齿都在打架。
“嗯!”
“那为什么我也要一起?”
“电视上说过尾随的人越多越好,而且这里充满了诱惑很危险。”雏躲在广告牌后紧盯着走在前方的新田。
“你爸爸要走了,嗯?小雏人呢?”瞳看向身旁的时候,发现雏人已经不见了。
看到她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章鱼烧店走去:“我算是明白非常危险的意思了。”
将她拖了回来再看想前方发现她的父亲人影都没了:“跟丢了呢。”
“总之先去新田之前去过的地方吧。”雏带着瞳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小巷子里,开着一家酒吧门口挂着还未营业的牌子。
雏对着里面喊道:“诗子~诗子~”
喊了半天并没有人回应直接带着瞳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不小心将牌子蹭掉了,出只顾着找新田,瞳因为陌生的环境太过于紧张,两个人都没有听到。
“我去找找,小瞳在这里等等。”说完就一个人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哎?等等!”瞳伸出手想要挽留她,最后苦笑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过了一会,响起开门声:“诗子小姐,我来喝酒了,虽然已经开喝了,啊嘞?”
“额..那个..现在还未营业..”瞳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紧张的腿有些瑟瑟发抖。
“哎?诗子小姐人呢?难道你是新来的调酒师?也太小了吧。”
......
“真不用了,请我喝酒干嘛?”悠介抓着后脑勺,看着新田,这个家伙说自己帮了他一个大忙非要请自己去喝几杯。
说什么自己知道个好地方,太久没见了想要好好聚一聚,这话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啊想起来了,之前关林他们灌醉自己的时候就是着说的。
早上一醒过来,就看到辉夜笑眯眯的坐在窗前,用手机播放昨天晚上的事,看的他尴尬癌都犯了,这是什么啊喂,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真的是自己嘛?
为了防止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他决定以后除非情非得已否者绝不碰酒,结果刚下决心,这个家伙就找上门来了。
再三拒绝之后,新田依旧坚持说要请自己,没办法只好跟着他来了,不过事先约定好了,绝不多喝。
这不就跟着他来到酒吧,看看他说的好地方到底在张个什么样子,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在吧台调着酒。
“欢迎光临..”
“啊,你绝对是我见过最年轻的天才调酒师!”
“噫!!!我这走错店了?”新田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