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的,奴凯里亚将被夷为平地。
哪怕幸蒙帝皇庇佑,帝国的舰队能够在奴凯里亚未被彻底摧毁之前赶来,安格隆依然会让自己狂怒的子嗣们执行着自己的命令,他们轻而易举的摧毁了凡人卫队的抵抗,把领主与贵族揪出了自己的宫殿,安格隆本想用着更加文明的方式,比如说公审去裁决这些统治者的命运。
但安格隆缺少时间,他最多就是在这颗星球所有人的面前处死这些统治者,帝皇前来缉拿安格隆的军队随时都有可能赶到,安格隆脑中的屠夫之钉嗡嗡作响,他已经多少年没能入眠了呢?但是此刻的他却保持着一种难得的清醒,他不无悲观的估计着自己的命运,并再一次怜悯起帝国子民的前途。
而当硝烟散尽,荷鲁斯看着眼前与以往的狂乱大不相同的兄弟,欣慰之余,却也带着无可自抑的哀悯。
荷鲁斯看着眼前的安格隆,像一个正常的,想要劝说自己误入歧途的的兄弟迷途知返的兄长一样,对着安格隆说道:
“我的兄弟,请和我回到泰拉,父亲对你在奴凯里亚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但我相信,当父亲看到这样的你时,他定不会对你和你的军团做出过于严苛的处罚,我是大远征的统帅,而大远征不能没有吞世者,只要你愿意回归帝国的正道……我以战帅的名义担保,你依然是吞世者军团的统帅,吞世者依然是帝皇的军团……”
这无疑是个极为宽宏的条件,尤其是在荷鲁斯拥有绝对优势兵力的时候。
况且,失去了战犬,势必会影响到帝国的军力从而影响到大远征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