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觉得塔露拉在故意恶心她。
很明显,塔露拉就是不信任她,想支开她,让她滚得远远地,省的妨碍到她的计划。
结果就是让W感觉非常恶心,对塔露拉的观感又下降了一个层级,从普通的厌恶升级到了非常的厌恶。
她一边嘟囔一边在高楼之上跳跃穿梭,用了大概半个小时,从自己的住所来到了任务目标的区域,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那个神经病。
索拉尔高举着双手,铁桶般的头盔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金黄的光芒,宛如另一轮太阳。
而在他的四周,哪怕是有事路过的整合运动也会驻足停留,模仿着他的动作,高举双手,呼喊一次那个充满希望的口号。
这...是什么玩意?
W本来以为整合运动就已经够神经病了,结果没想到这边还能出来一个更神经的,甚至还会传染...实在是太可怕了。
W摸了摸下巴,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是想象一下还是觉得挺有趣的。
要不先去会会这家伙?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W正这么想着,忽然看到远处的索拉尔抬起了头,直直的看着远处高楼上的她,高举双手。
“赞美太阳!”
被发现了?
W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躲藏起来,但却正好对视上了那铁皮罐头里的眼睛。
...
她是个雇佣兵,拿钱办事,其他一切都无所谓...本该是这样的,她也是一直对自己这么说的。
但...真的如此吗?
冷血和残忍有时候是一种逃避的手段,伪装出来的坚强也是坚强,能给予人活下去的勇气。
但人是骗不了自己的。
在那疯狂的呐喊中,她没办法再逃避,也没办法再掩盖,因为光芒把一切都照耀了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那个答案,只是不愿,也不敢去回想。
可那个太阳已经落下去了,而且再也不会升起。
身前响起了熟悉的声音,W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平静的身影。
“我正在逛街,看到你了就打算过来打个招呼...你知道的,我对自己人一向很关心。”
W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腿蜷缩了起来,没有哭,脸上也没有悲伤的表情,就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江城默默地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
“我想要的,你都能给我吗?”W突然开口问。
“你能恢复就好。”江城笑了笑:“上次送你的化妆品用了吗?”
“没有,我是个雇佣兵,根本就不会用那些东西。”
“扔了?”
W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对着江城挥了挥手:“那我走了,得回去给塔露拉复命了,不然那女人肯定会借机刁难我的。”
“慢走,不送。”江城转过身,在W离开前突然开口:“我并不介意你在我们的合约的范围内有什么小心思,没必要这么害怕。”
W脚步停了下来,背对着江城,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
“那就走吧。”
“不,等一下,老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是个雇佣兵,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了,我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后来也一直没什么改变,直到遇到了她...”
“她对我很好,带我穿新衣服,还...”
“但她死了。”
“我不是不想要您的钱,也不是不想完全忠诚于您...但我做不到,我只能说我会尽力,以一位雇佣兵的身份,而并非您的臣子或者信徒。”
“没关系,只要你不违背合约,我都随意。”江城点头:“只要你相信我,并且不违抗我的命令...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或许。”
W离开了,但江城依旧站在原地。
“只是没有必要而已。”
【......】
江城笑了笑,没有说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