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小小的精灵,还在活跃的玩闹,那么她们的主人,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至于她们说的游戏,当时的她根本就不在乎,毕竟当时的她只在乎战斗罢了。
在战斗中成长,在战斗中死亡,然后复活,在继续战斗。
想想以前过的日子,简直就是个傻子。
【啊~丢人。】
思绪到这里停止,深海大和嘴角带着微笑的,看着战舰水鬼。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俾斯麦?
完全是因为俾斯麦太过严格,恐怕在她教训离岛之后,就会在这个世界中继续锻炼?
想到以前看到俾斯麦锻炼的样子,她的心里便是有些无语。
那已经不是锻炼了,而是被称为折磨。
跑步要一直跑下去,跑到动不了为止。
跳跃要一直跳下去,跳到跳不动为止。
挥拳要一直挥下去,挥到挥不成为止。
跺地要一直跺下去,跺到脚失灵为止。
那种,让她都有些心悸且枯燥的训练,是她最不喜欢的。
有那种时间,不如去和岛屿上的人约两把演习。
“那就等着吧~等她们打出结果。”
战舰水鬼微微仰头,看着那灰色的天花板,红色的眼睛中,轻松微微闪烁。
“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的话怎么办?”
深海大和轻轻用背顶了一下身后的墙壁,让自己站直,又慢慢蹲下,整理下那紫色的裙子坐在地面上。
“自雷啊~你不会连手雷都没了吧?”
听到深海大和的话语,战舰水鬼微微低头,一双红色的眼睛,惊讶的看着她。
“废话当然有,只是觉得…有些丢人。”
深海大和眨了眨眼睛,在她眼里,纠结在轻轻回荡。
“游戏而已,不必当真。”
战舰水鬼轻轻耸了耸肩,看向窗外飘洒天地的白雪。
……
“嘭!!”
剧烈的声音在大厦中回荡,一扇沉重的铁门,被一只穿着绿色皮鞋的脚,踹飞。
“当啷啷~呲呲呲~”
铁门坠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离岛,你还要在二楼,藏多久?”
冷漠的声音传入大厦中,穿着绿色连衣短裙的俾斯麦,从寒风吹拂的大雪中,走了进来。
在她绿色的眼睛中,绿色的光芒,在缓缓闪烁。
二楼中,离岛眼瞳微微收缩,手中下意识的握住了匕首。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转头,一双红色的眼睛,带着疑惑的看着那开心的吃着糖果,脸上的笑容像是吃到蜂蜜一样的娜赤怕。
她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蓝色的连衣裙被微风轻轻吹起,又缓缓降落。
而在她的身旁飞行场姬,则是坐在她的身旁,纤细白嫩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白色的连衣裙随着微风,轻轻漂浮,缓缓降落。
她正无聊的,将药瓶中的糖果倒出来一粒,喂给那开心嚼着糖果的娜赤怕。
【看样子…不是她们两个,那么俾斯麦,真就蒙到这里了??】
在她红色的眼中,带着些许疑惑和凝重。
以前,她经常听到别人说,俾斯麦能靠蛛丝马迹,就能追查别人的下落。
关于这一点,她一直都不曾相信,毕竟,太扯了。
光是靠着一条小小的线索,就能追查到别人的下落这一点,真的太扯。
除非,在其中有很多关联性的道具。
可是她也没留下很多迹象啊,除了开着车来到这里之外。
【难道,是车的问题?】
离岛眨了眨赤红色的眼睛,在她的眼中思索之色微微翻滚。
“你,下不下来?”
楼下,传来俾斯麦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离岛微微挑了挑眉,来到将她们围拢的桌子前,轻轻打开一个小口,在吱呀声中钻了出去。
“你真的要去吗?”
身后,传来飞行场姬有些担心的声音,让她转身望去。
只见飞行场姬一脸担心,握着药瓶的手,几次都想将药瓶递给她,但却,又有些不舍。
“拿着…这个吧!最少能,续命?”
几番犹豫,几番挣扎。
最后,飞行场姬还是将手中的药瓶,轻轻的抛给了她。
白色的药瓶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轻轻的落在离岛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向着她翻滚而来。
微微抬起苍白纤细的手,将药瓶抓在手中轻轻晃动。
“嗒嗒嗒嗒嗒嗒~”
一颗颗糖果在药瓶中快速碰撞,保守估计,在药瓶中有不下二十几颗糖果。
“这么多吗?”
眨动红色的眼睛,离岛有些疑惑的看着,那有些不好意思的飞行场姬。
“嘻嘻~”
飞行场姬坐在地面上,两条纤细的腿并拢在一起,微微眯起眼睛轻轻的笑着。
在她身旁娜赤怕,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开心的举起一只手,小声呼喊着。
“离岛离岛离~”
“笨蛋娜赤怕~”
离岛微微眯眼,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看着那开心的娜赤怕,小声嘀咕着。
“咦????”
娜赤怕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打招呼的语气,为什么会换来一句她是‘笨蛋’的话语?
“那么我走啦~”
离岛轻轻笑了下,将桌子,在吱呀声中合拢。
微微站起身,伸手将腰间的匕首握在手中,一双红色的眼睛中,战意微微升腾。
抬起穿着黑色皮靴,在一声声清脆的嗒嗒声中,来到俾斯麦等待许久的,战场。
从小小的窗口中,看着离岛踏着坚定的步伐,从二楼下去。
在飞行场姬的眼中,有些无言和无奈。
轻轻的从桌腿上跃下,漫步走回娜赤怕的身旁,看着她有些担忧的脸,轻轻抬起手,揉了揉那有些柔顺的白色长发。
“离岛没事哒~不要多想~”
她轻轻的对着娜赤怕说着,一双红色的眼睛中带着小小的回忆。
“咿呀~咿呀~咿呀~”
伸手将面前那柔顺的白色长发,搓得一团糟~
【离岛不会有事的,毕竟,她可是很厉害哒。】
飞行场姬默默的思索着。
而在她身旁的娜赤怕却微微抬头,忽视掉身后那被飞行场姬搓的有些炸起的长发。
一双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飞行场姬,在她的眼睛中有些小小的疑惑。
“如果,她们两个人,都死掉了呢?”
到最后…不还是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吗?
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