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拔下贯穿自己的剑,但在发动时停之前身子已经被那奇怪的驻留雷电所麻痹,使得自己行动困难。
并且在止血剂已经用完的情况下拔下剑也只会加速我的死亡。
何况我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时停要结束了,在不远处的那个怪物应该要过来了。
我努力将头往下伸,但找不到手枪。身上还剩下一个备用弹夹。
我轻微活动身体,缓解受创和被剑以及剑上附着雷电带来的持续僵硬和麻痹。
这已经不能说是困境了........剑上的奇怪雷电几乎麻痹了我的身体。
黑白的世界逐渐消散,耳朵了传来持续噼哩噼哩的吵闹电弧声以及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我可以轻松看到他了,背对着灯光让我看不清也幸亏看不清他那张估计只剩烂肉的脸。
他的身子摇摇摆摆,每走一步,便在地上留下一摊深色印记。
我可以模糊看到像烂布一样的衣服挂在他身上,露出的身体还可以清楚看到很多大小不一的光点————他被子弹打透光了。
他慢慢的抬手,向我面前走来。
他要拔出我身上的剑?他认为我已经死了吗?
我停止了胡思乱想,保持安静。
他走到跟前握住了剑柄。
拔出来!拔出来!我内心狂吼。
看着剑慢慢被他拔出,我的心也被提了起来。
只要他把剑拔出来,让我重新获得自由,就能将他绝杀。
我的懊悔,烦闷,和惊慌必须用它的命来赔偿。
在药品的作用下,痛感被无限模糊。使得疼痛变轻且持续。
我慢慢的放松身体,感受着电流麻痹感,以我我的麻.痹感消退程度来判断剑刃的拔出。
在灰暗的环境中只能相信自己不可靠的感觉。
感受着麻痹感地逐渐变轻,我慢慢咧开了嘴角.....
只见他突然用手扼住我的脖子,身体的麻痹感又开始严重,他想要将剑重新再捅进我的肚子。
看来想要补我的刀啊?!
The World!
时间停止了,我猛地用膝盖顶向他的胯骨,受到冲击的他向后倒去,停在半空。
他手中紧握的剑也因为冲击顺势带出。
我身上的麻痹感瞬间消失,在这黑白的世界里,我的伤势都会短暂停止,血液依旧没有流出。
我的回合开始了。
我冲到他眼前肘击对向他那烂掉的脑袋【竟敢伤我!】他的脑袋随即凹陷了下去。
接着一个上勾拳打向他的颌骨。【谁给你的勇气?】
随着沉闷的骨裂声,暗红血液向失去引力一样在空中缓慢飘散。
紧接着对着他的胸膛猛地抬脚下劈,踩断他仅剩的的肋骨,夺过他手中附着金色闪电的剑,半跪在他的身上将它钉在他的胸前。
时间再次流动。
在我打算再次时停的几秒内,不成人型的他猛地一挥拳打在我的胸膛,将我打倒在地。
紧接着还有瞬间形成的的雷电枪向我飞来。
听着着雷电枪的震耳声音,我的汗毛立起,调动全身用力滚动,雷电枪打到了我右身侧的地面。
暴烈的雷电枪将地面炸成了大坑,地面被掀飞,大量碎石向四周飞速扩散,在我的右半身即将被飞石打的血肉模糊时....
我捡回了条命,时间停止了。
我费力地侧着头看向我身旁还在散发热蒸气的大坑,大口喘着粗气,我伤口的血在间隙流了出来,上衣下半段已经被浸湿。
又回头看了看那人,那人半跪着,依旧是投掷的动作,胸口插的剑可能没来的及拔出。
我身上基本上提不起劲了,踉跄的爬了起来,双手费力将剑从他胸膛拔出,驻留的雷电已经消失。
我慢慢站直,双手拿剑,将剑半扛在左肩膀,上半身尽量放松,准备最后的爆发,我跟他的距离不过两步。
时间已经开始流逝,我的伤口开始渗透血液,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死死的盯着眼前正在从半跪着慢慢站起来的不能说成人的东西。
刚刚的那发雷电枪可能就是他的底牌,但是不好说,毕竟他可能有不死性,或者.....他是个傀儡。
他一瘸一拐向我跑过来,他的双手对着我的脖子,我也踉踉跄跄的向他走过去,双臂开始紧绷。
“The World!”
在他的双手掐住我脖子时,时间停止了。
与我的时停一起开始的还有我的吼声以及在我右肩膀的剑。
伴随着我的吼声双臂猛地挥动在黑白的世界里,人头落地,紧接着一鼓作气将剑猛地插进后背的脊柱。
时间开始流动,色彩回归世界。
他倒在地上,没有了任何动静,除了剑撞到地上的清脆声响。
我赢了,我的身体开始剧痛,血液流失的速度也开始加快,药效要消失了。
我开始苦恼起来。
并不是我严重的伤势。
这种伤势在其他地方我可能就没救了,但是,这是学园都市。
我苦恼的是我的晚归会不会使小家伙担心以及又要麻烦冥土追魂大叔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