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泰拉的世界上,不知何时蔓延起了名为‘矿石病’的病症。
同时,这种病症还具有一定的传染性,在宿主死亡后有一定几率引发爆炸,感染周围所有目标。
这种病症起初源于一次天灾之后,后来随着对名为‘源石’矿物的开发,患者逐渐增多,乃至于遍布了整个世界。
不同地区对于矿石病的感染者有着不同的处理方式,有的仅仅是隔离,有的把他们当做实验工具,还有的将他们视为不祥之兆,驱逐出境。
在乌萨斯帝国旗下的切尔诺伯格,感染者们被歧视着,被关押着,被送进深不见底的矿洞过着非人的生活,甚至到了最后还要被屠杀。
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压迫的越深反抗也就越剧烈,自然而然的,感染者们联合暴动了起来,在名为‘塔露拉’的领袖旗下,成立了名为整合运动的组织,对自己遭受的不公发起了反抗——以最极端暴力的方式。
这种认知一直持续到那次外出,遇到了那个真正的怪物。
如果说博士的冷血与残忍还局限于人类的范畴,那么那个家伙就是彻头彻尾的怪物,无论是眼底那对生命彻底的淡漠,还是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血腥气息,都让W感到了发自内心的畏惧。
站在燃烧的废墟外,W望了望远处正在喧嚣着的整合运动成员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痕迹,缓缓展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无论是手腕上的痕迹,还是那本书上的知识,一切的一切都给了她莫大的帮助,这是远比那一箱子龙门币更值钱的东西。
不过...偶尔也会有些意外。
...
“W,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W一脸的无辜:“塔露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要和我装傻。”塔露拉皱起了眉头,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整合运动成员就被丢了进来。
塔露拉低下身去,将被拖进来的成员一只袖子扯开,露出了他手腕上与W一模一样的奇怪的标志。
塔露拉抬起头,直视着W的眼睛:“这到底是什么?”
“最近很多的同伴都失踪了,而他们失踪前接触的人身上几乎都有这个标识...就和你一样。”
“不要和我说你对此事一无所知,先不说你手腕上那个标识,我也调查了很久你最近的行动,基本已经可以确认你就是一切的源头。”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塔露拉说着,一只手放在了身侧的剑柄上,周围温度不断升高,这是她动手的前兆。
‘暴君’塔露拉,这个称号可不仅仅是个玩笑,更是一种实力的证明,善用高温的她能将钢铁瞬间融化,甚至能把地表变做一片岩浆海。
W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无奈的叹一口气,举起双手:“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不过...你确定要听吗?”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些失踪的人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W耸耸肩:“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地面上那个家伙也昏过去了,暂时听不见,所以你没必要伪装。”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很简单,我认为你根本不在乎失踪多少人,你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自己在心里有个底,同时能安抚外面那群慌慌张张的家伙...我说的没错吧?”
塔露拉默不作声,只是周围的温度变化的更加剧烈,就连空气都开始扭曲了起来,仿佛随时可能动手。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与周围高温不同的是,塔露拉目光冷冽。
“所以...你叛变了?”
“并没有,他给我的任务与你的目标并不冲突,甚至还有许多共同之处,所以我依然留在这里,与你共同进退。”
“你可以理解成我找了份空闲时候的兼职,干着同一件事,拿着双份的工资,这不挺好的吗?”
室内的温度稍微降低了一些,不过塔露拉表情依旧冰冷:“这和那些失踪的人有什么关系?”
“失踪?他们可没有失踪,如果你真的有好好做过人员统计,就会发现我们现在每天消失的成员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很正常的数字...”
“你可不是会和这种不知根低的人做交易的性格。”
“那他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又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塔露拉盯着W:“给我个相信你的理由。”
“那些怪物。”W没有丝毫的犹豫:“你在切尔诺伯格的行动能这么顺利,那些怪物在其中出了多少力你心里有数。”
塔露拉盯了一会W,身边的温度缓缓下降,最终回归了正常。
塔露拉没有回头,转身离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那就是默许了。”W耸耸肩,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床上,叹了口气:“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还是我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不,等等,动静太大的话...会不会引起其他势力注意?”
奇怪,我记得这里什么都没有...化妆品?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W把袋子拿了起来,看到底下粘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
“可能。”江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好了,两个小时差不多到了,我也该去集合了。”
【您还挺敬业,要不要考虑出道当个偶像什么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