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前扑去,安东用双手按住了谭雅的手接着一记头槌将谭雅砸的仰头后退。一个迅猛的上勾拳击中了谭雅的小腹,在谭雅下意识躬身的时候安东左手把谭雅往下按右手肘子一个劲的往下砸。反应过来的谭雅手脚并用抱住了安东的左腿把他绊倒在了地上,然后像一只美洲狮一样飞扑起来,双手握住匕首向安东的眼睛刺去。安东双手挡住了谭雅,用尽力气把匕首往旁边偏去,最后匕首只是扎在了安东脑袋旁边的地板上面。
安东立刻反身压住了谭雅,一顿老拳瞬间打在了谭雅的脸上。但这时的谭雅依然有点力气,她抓起了匕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安东的腰侧上方捅了进去。这一刀捅到了安东的肺。当谭雅双手平摊在地上享受自己的胜利的时候,安东发出了痛苦而愤怒的,犹如野兽般的吼叫:
安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记重拳向谭雅的咽喉击出,这一拳打碎了谭雅的喉咙。谭雅原本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圆瞳孔上翻,小嘴张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在地上抽搐着,脸上显着奇怪的潮红。她抽搐着看向靠在墙上的安东,她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个俄国佬还能挥出这么强而有力的拳头。谭雅的瞳孔开始扩散,身子的抽动也开始变得缓慢下来。
安东靠着墙坐着,颤抖的左手从胸前的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用手帕小心包裹着的香烟,解开手帕把香烟叼在了嘴上。右手胡乱的摸索着,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打火机。“该死,它一定是掉到哪了。”安东现在烦的要命,他可没力气去到处找打火机了。他的呼吸像是破洞的风箱一样,而且说老实的,他现在又冷又困,脸上火辣辣的疼。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要一命呜呼了。
是幻觉吗?谭雅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但是脸上还是那个表情。她的手伸进了胸前,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公鸡面具带在了头上。
“卧槽!”安东很明显没见过这种操作,不管怎么说一个死人突然从地上跳起来都是个很惊奇的事情。他现在怀疑是不是他马上要死了都出现幻觉了。
带着鸡头面具的谭雅低头看着安东,用谭雅的声音说到:“好吧……嗯干的不错,美国重启他们的北美洲防空系统用了足足十分钟。看起来苏联人登陆西海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现在是不是得说句恭喜?”
“如果可以的话……呼,滚开,谢谢。我现在……可不想和幻想……嘶……说话”
“啊这,你觉得我只是幻想那就是吧。啧,可怜的家伙。”鸡头谭雅摇了摇头就这么看着安
“滚,滚开,傻逼……妈的…我特码现在还能遇到……遇到这种傻逼事情。”
“唉~你说是那就是吧,我滚了,不过我们还会再见的。”谭雅摘下了她的鸡头面具,折了两下把它塞进了胸口里面。此时的她依然是那个翻着白眼的表情。
“啊我死了”谭雅倒回了地上躺着。安东现在已经没心思去干点什么了,他现在冷的要命困的要死。第二次爆炸的冲击波打碎了玻璃。安东闭着眼睛,嘴巴下意识张着,现在嘴里满满的铁锈味。他感觉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爆开,发出了哔哔啪啪的声音。
死,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安东从前根本没想过,他现在感觉自己在不停的下坠,周围都是白色的光芒。他现在竟然感到了一丝温暖。就像……唔……就像儿时他的外婆给他做的土豆烧牛肉,妈的还真是怀念啊,她老人家过世多久了?安东滑躺到了地板上,他现在越来越困了,说不定他这次得睡他个好长一段时间了。